她真劍從萬千星海中探出一條劍穗,就見鬼夜來鬼鬼祟祟地對奚云清道:“你怎么在這里?傀首不是讓你去給不朽神木澆水嗎?”
奚云清莫名其妙:“什么啊,這事兒不是云嶠在做嗎?”
鬼夜來說:“你不知道啊,云嶠今天沒空,傀首吩咐你去。哎,把湯給我,我送過去吧。反正傀首也讓我過去見她。”
奚云清將信將疑,但還是把湯交給了他——倒也不是不關心頊婳,而是實在不相信鬼夜來敢對圣劍做出什么事來。
她轉身離開,鬼夜來心中暗喜,三君都在藥坊上課,他輕輕松松進了頊婳的寢殿。
頊婳莫名其妙:“鬼夜來,你有事?!”
鬼夜來見滿殿只有她一個人,此時她斜躺在榻上,長發鋪了半枕。鬼夜來欣喜若狂,只要趁機擒住了她,帶回圣劍,魔尊定然重重有賞!
他慢慢走過來,說:“聽聞傀首身體抱恙,鬼夜來特來探望。”
頊婳饒有興味:“哦?”
鬼夜來說:“傀首多日未出星辰海,可是因為傷勢沉重?”
頊婳蹙眉:“深夜孤身入室,你想干什么?”大晚上偷偷前來,是想侍寢嗎?任她聰慧過人,又怎么可能想到,鬼夜來竟然想憑一己之力擒她!
鬼夜來將她的神情看在眼里,越發堅信,她確實是傷重,動彈不便。他說:“傀首認為呢?”
難道還真想侍寢不成?
頊婳三觀略碎,說:“鬼夜來,不可如此。”畢竟你太丑了。
說話間,鬼夜來已經走到她床邊,他慢慢抽出長刀,架在她脖子上,冷笑:“傀首自封靈力吧,不要耍花招,您這樣水靈靈的人兒,恐怕吃不得苦頭。”
頊婳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憐憫,像在看一個瘋子。
鬼夜來刀刃往前一送,喝道:“聽見沒有?!馬上自封靈力,然后起來,找出圣劍,隨我返回天魔圣殿!”
頊婳張了張嘴,竟然第一次被另一個人的狂妄自大而震懾,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震驚落在鬼夜來眼里,他更是得意,也不再多說,一出手就欲封她靈力。頊婳擋住他的手,問:“你……打算就這么抓了我,然后找出圣劍一起帶回魔族?!”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鬼夜來冷笑:“少裝模作樣,你如今實力我一清二楚。看你是個女人,不想折辱,速速帶我去取圣劍!”
頊婳以為他帶了什么厲害法寶,一邊同他說話,一邊圣劍真身在其身后,猛地撞過來。鬼夜來被一股大力一沖,整個人飛起來,撞在堅硬的墻壁上,手中大刀當啷一聲落地。
頊婳狐疑,怕他有詐,半天沒過去。鬼夜來一口氣哽在喉間,努力了十幾次都沒爬起來。頊婳實在忍不住了:“你沒法寶啊?”
“什、什么?”鬼夜來整個人都懵了,頊婳真身過去,在他身上翻了翻,他什么厲害的玩意兒都沒帶。劍氣在他身上劃出數道傷口,頊婳飛起一腳踹過去:“什么都沒帶你就敢來星辰海作死,你今天是哪里想不開?!嚇我一跳。”
這他媽哪里像是功體受損的模樣?!鬼夜來哇地一聲噴出一口血來,也不知道是撞的還是氣的:“頊云嶠,你居然敢陰我!!”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真是,吃一點冰的胃里就難受。
唉。換季了,爸爸們也要多保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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