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強孰弱,這就要看各自的發展了。
世間沒有絕對這一說法。
看著張向元離開劉家莊,也沒有遲疑,隨即跟了上去,本來進入鎮西府就沒有太大目標,跟著他,說不定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現在就看能否找到合適的契機,跟這張向元接觸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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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走在山路上,張向元眉色間閃現出絲絲喜意,心中暗道:“將劉家當成是行善化緣的第一站果然沒有錯,不單讓他們一家成為了我的信徒,還得到了第一筆建立道場的錢財。相信,將來在劉家的影響宣傳下,周圍這一片,乃至是劉家鎮,必定會多出不少我的信徒。劉清更是有成為神侍的潛力,收獲頗大。”
昨天晚上,在知道萬靈感應水神的教義與神能之后,劉封一家沒有任何波折的就信仰起張向元來,并向他討要了一張尊神的畫像,也就是張向元本來的樣貌。準備日夜以香火供奉。
等到今天清晨的時候,張向元已經清晰的感覺到,冥冥中,有三道無形的信仰之線連接在了自己與劉家三口之間,尤其是劉清的那根,更是顯得粗大,明亮無比,一屢屢微弱的信仰之力緩緩的聚集在了自己留在劉家的那副畫像之上。
根據劉封所說,接下來,整個劉家莊中的家丁仆人,都要信奉于他。
到時候,提供的香火愿力就相當可觀。
一路走,一路傳播自身神名,張向元也是樂在其中。
這天,來到一座山村外。
山村中,炊煙渺渺。
“爺爺,我們還要不要往下挖了?”
“唉!!當然要挖,希望今天能挖出點水就好了,哪怕是泥漿也好啊!!這天要是再不下雨的話,可怎么活的下去啊。”
在一座村莊外面,一對農家打扮的祖孫倆正拿著鋤頭使命的往一處地勢低淺的地方挖著,旁邊放著幾只木桶,汗水從臉上落下,掉在干燥的土地上,轉眼就被蒸發掉。
再看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人三三兩兩的往地下挖著。一種凄苦的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張向元看著四周一個個往地下挖著什么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駐足在那對祖孫邊,不由叫道:“這位老哥,我想向你打聽一下,鎮西府府城怎么走?”
正在下面辛苦往下挖著黃土的祖孫倆聽到喊聲,停下了手中的鋤頭,轉頭向張向元看了一眼,看到拿著手杖,年紀在四五十歲上下,穿著白袍,氣息溫和,站在不遠處的張向元,感受到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親和氣息,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戒備。
張向元看到他回頭,微微一笑,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只水囊,接著道:“現在天氣正炎熱,不如先上來喝口水,解解渴,正好老朽有幾個問題向老哥請教一二。”
說著,搖了搖水囊,一陣水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見到水囊,那對祖孫眼中頓時一亮,那才七八歲的小孩更是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發出‘咕嚕’聲,兩眼中,滿是渴望的盯在水囊之上。伸手在了老者的衣袖上拉了幾下。那老者一看,猶豫也一下,還是將手中的鋤頭暫時放了下來,拉著孫子從下面走了上來。
“不知道先生究竟想問些什么?老漢我不過是個鄉下人,知道的可不多。”
那老者看著張向元,一臉憨直的說著,眼光卻不時的在水囊上游戈不定。
“呵呵!!這些事情還是等會再說,依我看,你們應該是喝了吧,這里有水,你們先解解渴在說。”
說著,也不在意其他,先將手中的水囊遞了過去,那老者一看,連忙如珍寶一樣拿在手中,打開水囊,一壺清澈的甘泉正滿滿的裝在里面。
打開水囊后,他并沒有渴,而是先遞到孫兒的嘴邊,喂他喝了兩口,然后就珍之重之的重新蓋了起來,仿佛里面裝著的不是水,而是一袋稀世珍寶一樣。
水在這個年成中,實在是太珍貴了。
這一水囊的水,仿佛將他們之間的距離給拉近了一樣。也開始聊了起來。
“老哥!!我這一路上走過來,看到你們村莊的人都在村子外面往地下挖著什么,這是怎么回事,莫非,這地下有什么寶貝不成?”張向元溫和的問道。
“唉!!——”
沒有說話,當先就是一聲深深的嘆息,凄苦之色流于表:“您有所不知,我們這個村叫做清泉村,是因為村里面有一口水井,井中的井水甘甜可口,是一口方圓幾百里難得一尋的好水。所以,才會有清泉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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