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從阿爾及利亞這件事情上,美國的新任國務卿估計第一次出訪估計是沒有什么成果了,時間的爆發點并不在美國人這邊。往前一點肯尼迪可能會達到自己的目的,可現在晚了,戴高樂是不會再阿爾及利亞的問題上妥協的,哪怕面對的是美國人。美國這位信任國務卿不太識時務的逼迫戴高樂,沒準會讓本來已經冷淡的美法關系更加疏遠,戴高樂那種從祖國被第三帝國秒殺年代走過來的軍人,心中那種極端的獨立自主并不比這個年代的中國要差。
“你為了美國好,可惜最終卻死在了美國人自己的手上,美國政府甚至連你的死亡原因都不敢公布,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經過肯尼迪遇刺案美國人竟然還相信自己的國家是個自由的國度,這是一種多白癡的自信吶”看著報紙上躊躇滿志的肯尼迪,他肯定不知道自己連第一個任期都沒有過完就被暗殺了。
如果肯尼迪知道在敵國中有個人知道他將被暗殺,肯定會大吃一驚。
“等肯尼迪死了,倒是可以利用他的死亡抨擊一下美國人,傳播點喜聞樂見的陰謀論,算是廢物利用!”謝洛夫拿著筆在肯尼迪的照片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字。
好像肯尼迪兄弟死后,肯尼迪的老婆出國躲避嫁給了一個希臘富豪,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好好地參謀一下,肯尼迪的兒子要是被蘇聯的特工教育大,會不會更容易報仇呢?謝洛夫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古巴導彈危機的事情,他連現在美國有多少核彈頭都知道,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古巴導彈危機期間美國和蘇聯的核力量對比是美國兩萬七千顆對蘇聯的不到三千顆,這么懸殊的比例不是一比二,蘇聯連放手一搏的機會都沒有,所能做的只是微調一下,讓蘇聯的從場面上好看一點。
古巴導彈危機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感受到恥辱的蘇聯領導層,在古巴導彈危機結束之后瘋狂的造核彈,到了十幾年后,蘇聯的核彈頭數量已經高達四萬多顆,數量是美國核武器的一點五倍,戰術核武器作為演戲項目頻頻出現在蘇聯紅軍的各種演習當中。
“穆罕默德拉希姆同志準備回國了,第一副主席!”盧卡妮把這個消息告訴謝洛夫的時候,謝洛夫正在考慮肯尼迪的兒子有沒有成為蘇聯特工的可能性。
“哦?那我們去送一下!”回過神來的謝洛夫站起來走到衣架旁邊,用了兩分鐘時間穿上軍大衣扣上武裝帶,又變成了常規的樣子。在送行的時候謝洛夫提了一下關于伊拉克的宗教問題,“原則上我們自然不想見到宗教成為干涉國家的力量,不過鑒于伊拉克的宗教勢力比較強大,你們可以暫時在取得政權之前淡化這個問題。”
只要保證成功,暫時放棄一些原則也沒什么,宗教問題可以等待上臺之后再說。該收拾自然是要收拾,但可以等待上臺之后再說。為了伊拉克的事情謝洛夫連阿爾及利亞共產黨都給賣了,如果沒有回報這個虧吃的太大。
就這樣,在阿塞拜疆考察了十天的穆罕默德拉希姆,帶著如何把石油變成伊拉克全國收益的計劃離開了蘇聯,同時回去的還有不到幾十名學習成績優異的伊拉克安全干部,按照利雅達上校的說法,這些回去的干部初步具備了一個契卡戰士的標準,完全可以建立一套冷酷無情的機構對付敵人,對于這套解釋謝洛夫相當滿意,輸出革命不是培養出來理想主義者讓敵人殺,同時還應該建立一套保護自己力量的機制。
送走穆罕默德拉希姆的同時,謝洛夫接到盧比楊卡廣場十一號的電報,動身踏上了回到莫斯科的火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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