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分鐘,謝洛夫赤條條的出來接過了盧卡妮準備的衣服,幾分鐘后一個人模狗樣謝洛夫重新出現了,帥不過三秒就被盧卡妮一個大毛巾扣在腦袋上,一邊被擦干著頭發一邊聽到盧卡妮的低嗔,“呀流不流節不呀”
“我也是!”謝洛夫的聲音也不大,但足夠讓給自己擦頭發的女人聽見,隨后就感覺到身后的動作一頓,間隔的短暫時間幾乎讓人感受不到,隨后的動作更加的輕柔。
進行完了今天的身體訓練,謝洛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里面已經有人在等候,仔細一看其實在訓練房這個人就在,十幾個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中,最為突出的人就是他。
等到伊塞莫特妮端上兩杯咖啡上來,謝洛夫才開口道,“其實讓蘇卡切夫院士作為我本人的觀察員,已經非常讓我非常抱歉!你是我們蘇聯最為權威的生物學家,讓你進行人體的研究本身就是大材小用,不過我也沒有辦法”
“沒有抱歉不抱歉,我已經不是院士了!我的雜志也被關閉了!”蘇卡切夫院士摸了一下自己有些花白的頭發,但是面容仍然堅毅,“但是我不能坐視整個農業科學被一種錯誤的理論所主導,我不會屈服!作為一個科學家我只會去追求真理”
蘇卡切夫院士所說的敵人,就是影響著蘇聯生物學的李森科,李森科出于政治與其他方面的考慮,堅持生物進化中的獲得性遺傳觀念,否定基因的存在性,用拉馬克和米丘林的遺傳學抵制主流的孟德爾摩爾根遺傳學,并把西方遺傳學家稱為蘇維埃人民的敵人。
“蘇卡切夫同志!”謝洛夫想了一下勸解道,“從理論上來講,我非常同意你在生物上面的見解,李森科的問題在于混淆了問題的本質,我們的祖國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肩負的任務你們難以想象,我們太需要一個成熟的體系對抗資本主義國家,所以才導致了科學界的這場爭論,李森科的聰明地方在于,他知道我們的領導人心中需要一種證明和主流的西方科學家所占據話語權的理論,你們的爭論不僅僅是學術,還有更深刻的東西”
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對于蘇卡切夫院士等一大批科學家,謝洛夫還是要進行保護,不能讓這幾百上千的科學家耽誤自己的實驗,這個損失太大,大到整個蘇聯都承受不起,“蘇卡切夫院士,你可以將自己的所有實驗辦到技術管理總局去,我相信我們國家安全委員會還是有能力保護住你們繼續進行你們的實驗的!”
“從心理上我不愿意這么做,但是為了我們一大批人的成果,我必須要對謝洛夫同志表示感謝!”像是蘇卡切夫院士這種科學家,怎么會愿意和謝洛夫這種滿手鮮血的人在一起呢,謝洛夫本身也非常理解這種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
謝謝眾位書友的支持,雖然因為換馬甲損失了很大的人氣,不過我相信跟過來的都是鐵粉,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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