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問道:“去哪里?”
五皇子道:“一個你該去的地方。”
阿江沒有再說話。
五皇子則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阿江彎腰行了一禮,然后從書房里退了出去。
五皇子繼續又坐了一會,然后才拍了拍衣裳從矮榻上站起來,走到一面貼墻的書架前。
移開書架,里面是一個小小的暗室。
五皇子用火折子點起里面的蠟燭,小小的暗室瞬間光亮了起來。
暗室前面放著一個神龕,神龕里面放了一個牌位,牌位前面的香爐里插著已經燃盡的檀香柱。
五皇子從旁邊拿了三根香出來,點燃,對著牌位磕了三個頭,才從地上站起來將香插在香爐里,然后退后了幾步。
五皇子看著牌位上的名字,目光凌厲又陰暗。
他的母妃因為謀害皇后之名而成為罪妃,死后份位被奪,不得入葬妃陵,尸身無處可安,最后他只能這樣偷偷的給她立一個牌位,悄悄供奉。
他自小不得皇上所喜,唯一跟他相依為命的只有母妃,這么多年,他看著母妃在后宮里受盡委屈。他們母子是這皇宮里面被人拋棄的棄兒。
但是為什么,憑什么!
五皇子心里默默的看著牌位上的人道,母妃,兒子永遠都記得你臨死之前讓兒子給你報仇,原諒兒子隱忍了這么多年不曾動手,讓你這么多年不能瞑目。
可是很快了,兒子很快就可以給你報仇了。
兒子不會放過一個害了你的人。
兩天之后,太子帶了親侍的羽林衛一千余人離開京城,去往西北。
不管是桓小皇子失蹤的消息也好,還是太子離京的消息也好,皇帝命人瞞得緊,林嫤又胎相不穩,一心安胎,對此倒是一無所知。
太子離開京城四五天之后,林嫤倒是突然想起來,好像有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太子了,于是問皇帝道:“怎么這段時間都沒有見過太子?”
皇帝笑著跟她道:“京城外發生了些事,朕讓他出了趟差,可能要一個月才回來。”
林嫤覺得奇怪道:“一個月后都是臘月了,今年天氣也較往年寒冷,怎么還讓太子出去?”
皇帝攬了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道:“沒辦法,誰讓他是太子呢。想要做皇帝,就要比別人多吃苦。”
說著又低頭一邊摸她的肚子一邊問道:“怎么樣,今天孩子乖嗎?”
林嫤靠在皇帝身上,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好,乖得很。前段世家活躍得很,這兩天又不怎么動了,倒是讓我嚇了好一跳。”
皇帝笑著道:“我看這孩子啊,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性子。”
林嫤沒有說話,顯得有些不在狀態,想著其他的事。
等到皇帝走后,林嫤將穆清叫了過來,跟她道:“你去查一查,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本宮總覺得皇上最近這些日子有些奇怪,雖然盡力克制,但是情緒不對,本宮總感覺發生了什么事。本宮的感覺也有些不大好,胸口悶悶的,高興不起來,連帶著這些天連肚子里的孩子都好像感覺不舒服,沒有了以前的活潑好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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