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妃走在皇宮的夾道里,正準備往昭陽宮去。
但卻只覺得今日的長坤宮有些氣氛不對,宮人腳上像是帶著風,來去匆匆的,也安靜得很。
惠王妃有些訝異道:“今日宮里這是怎么了,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樣。”
她身邊來領她進宮的昭陽宮的宮女笑著道:“王妃殿下還不知道吧,這宮里長坤宮和延慶宮都供起了痘娘娘。”
惠王妃聽著翹了翹眉毛,“哦”了一聲,道:“這長坤宮和延慶宮是誰出水痘。”
宮女回答道:“長坤宮是五公主殿下和六皇子殿下,延慶宮是沅兒郡主。”
惠王妃聽著呵了一聲笑道:“這一出就是三個孩子一起出,這究竟是不是水痘,莫不會是天花吧。”
水痘和天花可不一樣,惠王妃這話往淺里說是見不得長坤宮和延慶宮好,往深里說可都是有些在詛咒長坤宮和延慶宮了。
宮女低下頭不說話,只裝作沒聽見。
惠王妃倒是還真希望長坤宮和延慶宮的孩子得的是天花,最好將這兩宮的孩子都滅絕了,這樣惠王才有機會。
惠王妃心里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也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然后往昭陽宮去了。
昭陽宮里,吳貴妃正坐在榻上,看著下面搖頭晃腦學走路的蕭長安,臉上難得的有了笑容。
剛兩歲的蕭長安正是可愛之時,走起路來大搖大擺的,像個企鵝一樣。
蕭長安的生母藍氏跪在吳貴妃前,一邊幫吳貴妃捶著腿一邊笑著跟她說起孩子平日的趣事。
吳貴妃對這個在他身邊長大的孫子還是很疼愛的。
惠王妃看著屋里健健康康的蕭長安,再想想她養在身邊病弱的蕭長贏,忍不住有些嫉妒。
若是這個孩子養在惠王府里,她少不了來一個去母留子,將孩子養在手里。偏這個藍氏狡猾,攛掇著王爺和貴妃讓她和孩子都住在了昭陽宮里,她在昭陽宮里雖然有眼線,但卻找不到機會能下手。
惠王妃收起臉上的嫉妒之色,露出慈愛的笑容,道:“呀,我們長安走路都這么穩當了,真是聰明。”說著對地上的蕭長安伸出手,又笑得和顏悅色道:“長安,來,到母妃這里來。”
蕭長安見了她,卻馬上跑到奶娘背后躲了躲,有些防備的看著惠王妃。
惠王妃臉上有些尷尬。
藍氏連忙站起來,給惠王妃行禮,然后一副抱歉的語氣道:“對不起,王妃殿下,長安這孩子有些認生。”
惠王妃斜著眼睛瞧了藍氏一眼,她這個嫡母成了生人,她這是想要擠兌她呢?一個出身不好的小小侍妾,生個兒子尾巴就翹上天了,以為有惠王和貴妃撐腰,就能將她這個王妃不放在眼里。
不過這話也提醒了惠王妃,她的確應該加快腳步了。再等下去,長安就該長大了,到時候就是要到了手里也該養不熟了。
惠王妃走過來,對吳貴妃屈膝行禮,笑著道:“兒臣見過母妃。”
吳貴妃點了點頭讓她起來,問道:“王妃,你今日怎么有空進宮來。”
惠王妃笑著道:“看母妃說的,兒臣進宮來服侍母妃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