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坤宮的燈便熄得比往常都早了一些。
林嫤躺在床上,只覺得身上某個地方被吸得魂都快沒了。
林嫤的聲音嬌媚得簡直能溢得出水來,推著覆在她身上的皇帝,不斷的道:“……別吸,別吸……”
皇帝果然聽話的沒有吸了,然后改用揉的。
林嫤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只覺得像是被懸在半空中,不能上又不能下。
林嫤嘆了一口氣,道:“算了,你還是吸吧,再揉奶水都要沾到被子上去了。”
皇帝趴在林嫤身上,呵呵的笑出聲來。過了一會,又上來親了親她的嘴唇和耳垂,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元元,你很美……”
林嫤臉上紅了起來,湊上去親了親皇帝的嘴唇,伸手抱住皇帝的腰,眼睛帶著波瀾般的柔意,語氣親昵的喚了一聲:“蕭諫……”
直喚皇帝名諱,是為不敬。
但皇帝卻并沒有不高興,反而對著她笑了起來,拉著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嘆道:“朕等你叫朕的名字,真是等了很久。以后無人的時候,元元就這么叫朕。”
林嫤笑起來,道:“我可害怕皇上會治我大不敬之罪。”
皇帝啄了一下她的嘴巴,道:“我賜你免死金牌。”
說著翻身躺下,然后攬過林嫤抱在懷里,一只手握緊了她的手,又道:“元元,朕很高興。”
這說明她是真正將他放進到了她的心底,有了更深的感情,而不只是將他當成一個皇帝來敬愛,或是一個簡單的丈夫來愛戴。
林嫤沒有說話,安靜的靠在皇帝身上,然后閉上了眼睛。
等到第二日,皇帝早起去早朝,林嫤睡得晚了一些,等醒來時太陽都已經出來了。
等用過了早膳,林嫤帶著奶娘抱著玨公主和桓小皇子出去散了散步,曬曬早晨的太陽。按張太醫說的,小孩子多抱著曬曬太陽,對骨頭生長又好處。
然后等她剛從小花園里回來,慕枝進來稟報:“娘娘,段太妃病了。”
林嫤訝異道:“病了?怎么回事?”
慕枝道:“說是一兩個月前就病了,去請太醫沒人理,然后自己熬著,熬到現在病越來越重。今日靜安長公主進宮來才發現段太妃生病,然后才告到了長坤宮來。”
林嫤頭痛起來。
這是有名有份生了有長公主的太妃,去請太醫怎么可能會沒有人理,段太妃的性子也不是會受了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咽的人。而自從她懷玨公主和桓小皇子肚子大了之后,后宮一直都是交給了太子妃管著。
段太妃一向不省心,這里面,恐怕又是一出的事兒。
林嫤將兩個孩子放下來,道:“走,我們去看看。去將太子妃也請過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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