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了點頭,拉了她一起到榻上坐下,道:“你父親最近倒是時有提起,也是該讓他回西北了,西北有他壓著陣朕才能放心。”
林嫤有些不滿的錘了一下他。
皇帝笑了起來,道:“好了,等過幾年,你父親將你的弟弟們培養出來了,朕就召他回來。”
林家一門都是良將之材,特別是林英。林憲以前就評價過他:“我這個三個雖然混,但要說驍勇善戰,還得是他繼承了祖父的遺風。”那時候林英還有些混,跟莊氏鬧得不可開交,整個京城都盛傳他的名聲。但便是這樣,京城看他春心泛動的姑娘還是一堆扎一堆。他那時候都不相信,他最后會變成對莊氏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皇帝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問起林嫤道:“朕記得你有兩個弟弟吧?”
林嫤點了點頭:“長弟承正十三,小弟承良今年才十一,臣妾還有個妹妹今年才七歲。”說著又笑起來,道:“等到今年秋天,大概母親又會給臣妾再添個弟弟或妹妹。”
皇帝笑道:“你父親倒是老當益壯。”
林嫤不滿起來:“父親也只比皇上大了四歲,連四十歲都還不到。”他能生得出來,憑什么她父親就生不出來。
皇帝拉了她的手,道:“好了好了,是朕說錯話了。”又捏了捏她的手,低著頭嘆道:“什么時候你也給朕生個孩子吧。”生個像她一樣的女兒,一定很可愛。
林嫤從他身上起來,瞥了他一眼,嬌嗔道:“那就要看皇上的本事了。”說著勾唇一笑,轉身進了寢殿。
皇帝只好起身跟著進去。
另一邊,麗和宮里。
江璽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手下的琴弦,琴弦輕一下重一下的發出“咚咚”聲,并不成調子。
她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宮女,開口問道:“怎么樣,皇上來了嗎?”
宮女對她搖了搖頭,頓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去了長坤宮。”
江璽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那日御河橋上,她明明看到皇上對她是喜歡的,哪怕這喜歡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她是新寵,按理說皇上現在對她正該熱乎勁。
可是那天初次承幸之后,皇上卻像是將她忘在腦后一樣,再沒來見過她。
昨天她以為他會來,可是他去了皇后宮里,今天她以為他會來,但他還是去了長坤宮。
皇后究竟有什么讓他這樣舍不下,寧愿放著她這個新寵也要回到她的長坤宮去。容貌嗎?雖美,但并不是絕色。性格嗎?那天看著也只是個會端著皇后架子裝作端莊的乏味女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還是像她一樣,僅僅只是因為她是元后林憲的侄女,所以愛屋及烏。
他想到那個清朗如月的男子,他有著天下最大的權勢,他是那樣的高大挺拔,高高在上,被他看著時,就像是得到了整個天下。
那是一個多么令人著迷的男子啊。
她該怎么樣讓他看見她,重新來她的宮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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