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包。”江糖冷著臉坐上柔軟的沙發,直接將受傷的腳抬上眼前的矮桌,“你們去把那三個小混賬給我叫來。”
她臉色陰沉的可怕。
劉媽和小高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一時間面面相覷,不敢生出反抗的意思。
江糖雙手環胸靠著椅背,耐心等待著她那三個便宜孩子。
幾分鐘后,手拿籃球,滿頭大汗的梁深被強行從后院帶了回來,小高抱著梁淺,后面跟著初一。
“哎呀,你們拉我回來干嘛?煩死了!”
梁深不老實的掙扎著,扭頭一看,對上了江糖冷冰冰的視線。
他神色一怔,咕嚕聲吞咽口唾沫;“你、你叫我干嘛?”
“媽媽。”
初一牽著妹妹,乖乖站到她面前。
江糖面無表情環視一圈,站在她面前的三個孩子都是不大點的模樣,梁淺還在流著口水咬手指,梁深不敢說話,只有初一眉眼如常。
收斂視線,江糖將那只鞋子和圖釘扔到他們面前,“誰做的?”
三人這才發現江糖腳心受了傷,未清理過的傷口血淋淋的,觸目驚心的可怕。
梁淺捂住眼睛,小心躲到初一身后。
他們都沒說話。
江糖耐著性子又問一邊:“說話,誰做的。”
“我不知道……”梁淺要被嚇哭了,語氣帶著哽咽,“媽媽不要兇淺淺……”
說著說著,她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江糖沒搭理默默哭泣的梁淺,抬眸看向大兒子:“你呢?”
初一搖頭:“我不知道。”
“你。”
她又看向林梁深。
林梁深眼神游離,先是看看嗚咽啼哭的淺淺,又看看眉眼淡然的初一,他斂目,眉梢流露出些許慌亂,最終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很好。”江糖笑了,是冷笑,更像是嘲笑,“你們都不知道,都沒做,那就是這顆釘子自己到我鞋里,自己扎傷的我。”
梁深低低:“可能是。”
“是個鬼!”她氣的拍了下桌子,“你們都不說是吧?!”
大發雷霆的江糖再次嚇住梁淺,短暫的呆愣幾秒后,梁淺仰頭放聲大哭。
“閉嘴,你再哭我就讓魔鬼抓走你。”
“嗚……”
梁淺嚇得捂住嘴巴,小肩膀依舊一抽一抽,繼續流著眼淚。
耳邊清凈的江糖閉閉眼:“你們現在敢給我我鞋里放釘子,明天會不會就給我水里下毒?”
梁深卻說:“下毒犯法的。”
江糖:“呵呵。”
也難得這個小混蛋知道下毒犯法,想他以后,干的都是走私軍火,地下交易的罪惡勾當,甚至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親自動手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江糖深信人之初,性本善,沒有壞人從開始就壞了根,可是今天,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小孩子的惡意才是真正的惡意,才是極大的惡意,當他們想讓你死時,是單純的讓你死,沒有其他因素。
江糖逐漸冷靜,伸手拉過梁淺,她溫柔抹去她小臉上的淚水:“你告訴媽媽,你有放釘子嗎?”
梁淺連連搖頭:“淺淺沒有做過……”
“好。”最后摸了下她的小臉,又看向初一,“你呢?”
“沒有。”
意想中的回答。
江糖最后瞥了眼梁深:“既然你們都不說,我只能自己找出來了,到時候不管是誰,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后悔。”
話音落下,江糖招呼過小高:“練功房沒有監控,可走廊和大廳有,你現在調出全天監控,看看是誰進了我的練功房,走進去的那個,自然是放釘子的兇手。”
小高有些猶豫:“夫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能算。”她態度強硬,“以往我一再忍讓,這才讓他們不把我當一個母親看,我生他們養他們,現在竟要遭這種報應?與其如此,不如去養一塊叉燒,起碼餓的時候還能給我填填肚子,不像這一個個的,只會給我添堵。”
小高無奈,只能去調監控。
調監控要些時間,她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腳心處的血液接近凝固。
劉媽看著心疼,不由說:“我先給您包一下吧,別真感染……”
“不包。”江糖微仰下巴,“我就要讓他們看著。我這傷的是腳嗎?我傷的是心!包不好了!”
“……”
片刻,小高從監控室回來。
她的目光似是朝梁深看了眼,最后匆匆收回,望向江糖:“沒、沒人進去。”
“好的,我知道了。”
聽她這樣說時,三個孩子都像是松了口氣,梁深更甚。
作者有話要說:等初一十五歲的時候就會變成阿無的模樣,長大后我就成了你,手動狗頭。
晚上家里跑進來一只很漂亮的小貍花,我喂了一些吃的,特別乖,很通人性,叫它會回應,隨便擼哪里都不露爪子,我家狗一直兇它,它都不生氣。后來我家狗子把自己的所有小玩具放在了小貍花面前,還有它這輩子最喜歡的小球球。
可是貍花貓不會玩兒丟小球球的游戲,也不會玩兒其他玩具,那對它來說太大了,我家狗就很不耐煩的吼人家,貓咪很乖巧qaq都不敢動。
現在貓咪放出去了,在我們家門口喵嗚,我家狗子在屋子里委屈巴巴守著門,還撓門,想出去找貍花。
好捉急,想養那只小貓咪,可是放進來狗子就會一直叫,雖然看出來喜歡貓咪但還是一直叫,怎么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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