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覺得還真是見了鬼,假死之后,崽子變性。
“梁深,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什么叫受刺激?”
“就是……你怎么突然這么乖。”
梁深一本正經:“那你要從現在開始習慣了,因為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會這么乖。”
“……”
“媽,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吧。”
“……”
“我會給你蓋被子。”
“……”
不正常……
難不成因為她突然去世嚇到了他,終于讓她意識到母親的重要性?
江糖越想越覺得可能。
洗完腳后,換好小睡衣的梁深竟然真的拿著一床被子跑到了江糖房間,他手腳并用爬上來,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她。
江糖撓撓頭,她本來想借用今天晚上機會重新給稿子,可是……
“深深,媽媽還要工作。”
“我不吵您。”
模樣特別乖。
江糖長嘆一口氣,抱著電腦上床,把稿件發出去后,又點開文檔籌備第二個劇本,這是個以寧陵為主角的宮廷偶像劇,單純的練筆之作,壓根不指望它能拍出來。
正寫著,江糖突然覺得肩膀一沉,一個小腦袋靠了過來。
似是怕驚擾到江糖一樣,他呼吸很輕很輕,緊張的像是一只小倉鼠。
梁深從沒和媽媽這樣親近過。
他覺得媽媽壓根不喜歡他。
可是看過那些記憶后,他發現媽媽還是比較溫柔的,如果不溫柔,怎么還會哄著他入睡,給他講故事。
江糖垂落長睫,沒有把那顆小腦袋推開。
她打字的動作輕了些,慢慢的,指尖停下。
“你是不是以為我死了?”
梁深糾正道:“你就是死了。”
江糖沒有在意,說:“我要是死了你應該很開心呀,那樣你會重新到爸爸那里,還有好年輕溫柔的后媽。”
后媽二字讓梁深臉色立馬變了。
“我不要后媽我不要后媽我不要后媽!”他怕極了,連續說了三遍才停下,梁深死死摟著江糖胳膊,“我要親媽!”
“……”
“我也不回爸爸那里,周六日我也不回去了,我就陪著您,哪里都不去!”
這件事讓梁深頓悟了。
他是王子,爸爸是惡龍,媽媽是上了年紀的公主,所以……王子要保護好公主!
說話間,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是開門聲。
梁深看著門口,一臉警惕。
“我出去看看,你去找妹妹他們。”
把梁深護在身后,江糖赤腳下床。
啪嗒。
門開了。
月光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身形,她摸索著打開壁燈,玄關處,西裝革履的男人彎腰換鞋。
江糖愣了下,隨后叫出他的名字:“林隨州,你怎么來了?”
聽到聲音的淺淺也從臥室出來,她揉揉眼,看清來人是誰后,張開雙臂欣喜的撲了過去。
“爸爸——!!”
林隨州眉心舒展,自然而然抱起了她。
“爸爸……”
“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時好像在哭,被人欺負了嗎?”
“沒有人欺負淺淺。”小姑娘抽了抽鼻子,輕聲說,“就是媽媽差點死掉。”
林隨州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什么?”
“媽媽斷氣了,不是哥哥的哥哥讓我們送媽媽去火化,最后是梁深的真愛之吻救了媽媽。”
“……”
這都什么和什么,亂七八糟一句都沒聽懂。
感受著林隨州困惑的視線,江糖尷尬一笑,說:“我低血糖暈倒了,他們以為我死了。”
說完,男人眉頭皺了皺:“你妹好好吃飯嗎?”
“有好好吃……”
林隨州放下淺淺,伸手松了松微緊的領帶:“明天我把宅子的廚師給你調過來。”
“不用了。”
男人睨了他一眼:“別誤會,我是怕孩子跟著你營養不良。”
“……”
江糖沒和他在這問題上繼續糾纏,轉而移開話題:“你過來做什么?”
“順路來的。”
其實是惦念他們,畢竟電話里淺淺的哭腔很讓人不安,如今看孩子和大人都好好地,心里不禁松了口氣。
林隨州又看向江糖。
燈光朦朧下,她美的毫不遮掩。
也不知是不是他太饑渴所產生的錯覺,總覺得……江糖更加誘人了,身材似是比原先還要凹凸有致,裸.露在外的皮膚竟散發著一層蜜色的光。
林隨州心里無端竄出一團欲.火,輕咳聲掩飾下去,啞著嗓子說:“那我先走了。”
說著,慢悠悠往上穿鞋。
見女人不為所動,林隨州又說:“最近有雨,你注意些不要感冒。”
他瞥了江糖一眼,別開頭輕咳兩聲。
江糖挑眉:“你病了?”
“最近忙,又受了點寒,不礙事。”鞋子穿好,他握緊車鑰匙,“我開車回了,晚安。”
江糖說:“你自己開的車?”
“嗯,司機家里有事,”
她抿抿唇,從這兒到林宅還是有些距離的,尤其他又疲勞駕駛,要是出什么事就麻煩了,思來想去,江糖決定暫時讓林隨州留宿一晚。
“你要是不嫌棄……
沒等江糖把話說完,三個字脫口而出:“不嫌棄。”
“……”
氣氛詭異的沉默。
江糖糾結看他一眼:“去梁深床上湊合一晚吧。”
林隨州平靜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裂痕。
梁深抱著江糖大腿:“我要和媽睡。”
“………………”
這么大人怎么還和媽睡,沒出息。
林隨州咬咬牙,說:“沒事,我就去梁深房里湊合一晚。”
等來到房間,看著那張滑梯兒童床時,他終于陷入靜默。
江糖怕吵醒熟睡的初一,強忍著笑意:“晚安,林先生。”
“……”
“我這兒沒男式睡衣,你難受就裸著吧。”
“……”
說罷,江糖重回臥室。
那張小人兒床睡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實在勉強,林隨州像是蝦米一樣縮在上面一動不敢動,他深怕自己翻了個身就壓塌了這張脆弱的床板。
黑暗寂靜,下鋪的初一呼吸綿延。
林隨州雙手環膝側躺,眸中清明。
江糖……會不會不和他復婚了?
以前他從沒有對自己這段婚姻有過期待,可是自從離婚后,他竟對她生出幾分不舍和依靠。他期盼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窗臺時,她能打電話過來,說“我們復婚吧”,那個時候,林隨州會鎮定接受,帶她去定下的小島重新舉辦一場婚禮。
林隨州不知道這種心情是不是愛情,只知道很難挨,他會因為她生出激動,期盼,開心,也會低落,無措。
他皺皺眉,小心起身從床上跳下。
盡管動作放得很輕,可還是發出些許聲音,林隨州余光瞥向初一,確定他沒有要醒的意思后,躡手躡腳離開房間。
江糖臥室沒鎖,林隨州推門而入,上前掀開被子,彎腰抱起了窩在江糖懷里的梁深。
這個動作立馬驚醒了江糖,她打開臺燈,愕然看著毫無預兆就出現在眼前的男人。
林隨州噓了聲,重新抱著梁深回到那張小床。
一會兒后,他側身而入。
幾乎沒給江糖反應的機會,男人便拉開襯衫壓在了她身上。
江糖悶哼聲,一腳踹了過去,低吼道:“你干嘛?!
他喘著粗氣,骨骼分明的大手松開皮帶:“討債。”
……討債?
“討什么債?”
他說:“你欠我一百。”
“……”
他怎么還記得這事兒!
江糖再次覺得林隨州有病,正要動手把他推開時,他便死死扣住江糖手腕,用手上皮帶把她雙手捆綁在床頭。
江糖一臉驚恐表情。
這……這還搞起s.m了???
“喂,小心我告你強.奸。”她壓低著嗓音,生怕吵醒隔壁房間睡覺的那幾個孩子。
林隨州眼神怨念:“那你上次算什么?誘.奸?”
“……”
無話可說。
上一次……她還真的算誘,奸。
可江糖還是說:“你別鬧,等他們白天上學再還債。”
“我現在就要。”
他粗暴扯下江糖身上的睡衣,錦裂聲色.情又性感。
更讓江糖覺得性感的是現在的林隨州,褲子微敞,襯衫扣子松開幾顆,欲露不露,格外撩人。
那凌亂的發絲和微紅的臉頰和平日冷漠的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江糖喉嚨干澀,頓時起了興致,她看著林隨州,媚眼如絲,聲線似糖:“抽屜里,還有一些小玩具……”
她貼近林隨州:“你若是不介意,可以拿來用……”
“……”
作者有話要說:別問橙橙是什么小玩具,橙橙是個孩子,橙橙不知道,他們估計在深夜運動鍛煉。
本章雙更合并。
我還是要定一個更新時間,不然總會在斷更和熬夜的邊緣瘋狂試探……然后熬夜會生病,生病又斷更,斷更又棄坑,emmmmm
就決定中午兩點左右了,這個左右不是兩點半就是一點半,_(3∠)_明天去打疫苗順便看牙醫,我定了存稿箱,你們2點過來就好,看不到多刷新幾次!多刷新幾次!或從上一張往下看!!省的看不到又說我沒準時
本章前一百紅包,之前我心情不是很好,總是發火,補償大家qwq,不要和我這個寶寶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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