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眼睛刷的亮了,她現在就要這個!既然連十世惡人都能感化,那區區十五歲的叛逆少年阿五自然也不在話下了。
江糖喜滋滋收好,準備找個機會好好試試。
聊天的功夫,林隨州已經帶著初一從浴室出來。
洗干凈的初一白白嫩嫩又香噴噴,活像是一只移動的小竹筍。
可愛,想抱抱。
江女士生平第一次,對小孩子生出些許母愛。
林隨州陪著初一玩了會兒后,又將他哄著睡下,江糖抬眼看了時間,九點三十分,看情況林隨州是準備在這里過夜了,或者是單純的想和江糖困覺。
果然,初一睡下不久,他便迫不及待湊過來親上了她白皙柔軟的耳垂。
江糖吮著顆果子,頭也未抬的:“我不想做。”
她感受到了他眼中的茫然。
“性冷淡,不想做。”
林隨州:“……”
江糖又冷冷淡淡的:“你回去吧。”
林隨州又生氣又無奈:“你不想,干嘛給發短信挑逗我?”
江糖說:“那我要是發短信說武松打虎,你是不是馬上去世啊?”
“……”
見他不說話,江糖冷哼聲推開他,靠著沙發悠然自得刷微博。
她瘦了一些,交疊起的長腿白皙誘人,上身只穿了件短短的吊帶背心,露出的鎖骨精致,往下還能看到欲露不露的溝壑。
林隨州被她撩弄的欲.火焚身,也顧不了那么多,長手輕而易舉奪掉她手上手機,俯身將她壓在柔軟的沙發上。
怕江糖跑掉,林隨州死死禁錮住她的雙臂。
江糖擔心吵醒屋里熟睡的初一,試著掙扎兩下后,微喘著粗氣由著他親。
男人的大手已沒入她衣襟,江糖有些癢,不由往身邊側了側,她推推埋在自己肩窩的林隨州,“回屋做。”
林隨州身形未動:“就這兒。”
“你就不怕初一出來?”
林隨州有些猶豫,不情不愿從她身上起來。
江糖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和發絲,起身徑直回屋。
前腳剛進門,男人高大的身體便從后將她抵靠在堅硬的墻壁上。
臥室沒有開燈,黑暗中他氣息粗重,雜亂無章的像是夜間的風。
她被撩動的起了情緒,不再反抗,緩緩迎合。
結束后,江糖摸索著開了臺燈。
她沒看身下狼藉,隨意整理好衣服,從抽屜最里面摸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江糖舒服的瞇起眼。
“事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她神色愜意慵懶,撲鼻的香煙味讓林隨州好看的眉心蹙起,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好像自己猜是那個被送上門的小羊羔。
吸了兩口過好嘴癮后,江糖掐滅剩下的半支煙,她將垂下的發絲撩在腦后,抬眸淡淡看向林隨州:“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
林隨州猛然回神:“什么?”
“我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性很有需求,如果你想,就去外面找其他女人,想和你上床的估計也不少。”
林隨州皺眉:“你什么意思?”
江糖繼續道:“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是傻子,你我之間的關系全靠孩子維持,就算上床也只是正常需求,既然如此,找我還是找別人,都是一樣的,我能理解,也不在乎。可現在初一情況特殊,我不希望你打著看初一的幌子過來找我睡覺,我又不是你包的二奶。”
林隨州被氣笑了:“你認為我過來只是和你上床?”
“差不多。”
“……”
好一個差不多。
他煩躁的將襯衫扣子一個一個系好,黑眸定定看向江糖:“你就這么希望我出去找女人?”
江糖眼神慈愛:“洲崽,我是為了你好。”
“……”
她又不喜歡林隨州,林隨州很明顯的也不喜歡她,如果沒了孩子,他們就是炮友關系,就算有孩子,也是合法炮.友關系。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給自己續命,等生命余額夠五十年的時候,直接溜之大吉,也不用再和反派老公扯上關系。
既然她早晚要走,又何必一直綁著人家?
看著從容不迫的江糖,林隨州心里生出難以喻的憋悶感,臉上不由掛了冷笑:“你倒是挺會為我考慮。”
“那是必須的。”說完,她又看向林隨州,“不過我以后找別的小鮮肉,你也不能有意見,我們要公平。”
這句話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他內心的憤怒已經達到極點,可眉眼淡然的江糖令他生不出一點想發火的**,心里那團憋悶感逐漸加大,最后奇跡般的化作平靜。
“好。”林隨州撿起地上皮帶,“你可不要后悔。”
啪嗒。
他轉身開門。
江糖怔了下:“等等!”
林隨州放在門把上的手松開,再次回頭。
“你明天下午再走吧。”
江糖挽留讓他好受一下,笑的促狹:“后悔了?”
江糖:“明天我要去教舞蹈,你再幫我看一天孩子,何況我不會做飯。”
“……”
“這床有點小,你身高腿長塞不下,就委屈你在外面沙發上睡一晚了。”
“……”
呵,女人。
呵。渣!!!
作者有話要說:日常人渣江女士。
江女士現在的方案就是逼瘋洲崽,讓洲崽和她強行離婚。
看了一個很可怕的片兒,叫《晚安媽咪》,里面的小孩子雖然很漂亮,可是………………太可怕了
!!壓抑程度直逼《伊甸湖》
100紅包。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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