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鶴平時很少在這些平臺發布個人相關的東西,這次罕見破例,卻是直接來了個猛的,把粉絲們都給炸蒙了。
臥.槽臥.槽真的嫁了?!
這是公開了?祝福木木!
我就知道,帥哥總是會嫁給帥哥[淚目]
評論區刷新得極快,沒多久就破了千,足以看出熱度之高。評論里大部分都是震驚的祝福,還有一部分,則是另一種意義的尖叫。
草,先生,這也太會了吧我沒了!
你們只看到這兩只手握著,卻不知道它們已經鎖上了。我可以作證,我就是那把鎖
還有比先生更帶感的稱呼嗎?!沒有!!
更帶感的……爸爸?
?剛剛是不是有車轱轆從我臉上碾過去了??
評論區越來越熱鬧,大體都是善意的語。見沒有什么大的偏差,林與鶴看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
商.務那邊有耿芝在處理,林與鶴要忙的并不多,他發完視頻就沒什么事了。簡單收拾了一下,他就和陸難出去散步了。
蜀地的冬天比燕城溫和許多,晚上出來逛也不會太冷。林與鶴和陸難去了縱貫白溪鎮的那條河邊,因著過節,岸邊的樹杈上掛滿了星星點點的小燈,璀璨如銀河下落,讓人觸手可碰。
河中水波粼粼,倒映著兩岸的星芒,搖曳著亮光的花燈順水而下,河上和岸邊一樣熱鬧。
來河邊逛街放花燈的人很多,林與鶴和陸難并肩順著人流一起慢慢地走。出門時陸難給林與鶴系上了圍巾,順勢向下握住了林與鶴的手。
大概是握住就忘了松開,兩人一路都在牽著手。
人流熙攘,他們并肩走了很久,一直十指相扣。
不過等兩人順著河流看花燈的時候,林與鶴就發現,對方并不是忘了松開。
手背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擦蹭感,男人的指腹覆住其上,細細地摩挲著。
林與鶴偏頭望過去:“哥哥?”
他以為對方有什么事要說,卻聽陸難道:“沒事。”
“怕你冷。”
“不冷。”林與鶴說。
他晃了晃指尖。
就是有一點癢。
溪流很長,兩人慢慢走到了人流不算太多的地方。四處熱鬧的聲響漸漸隔遠了一些,剩下他們自己的聲音更真切。
陸難忽然開口:“我看到了你發的綠博。”
被他握住的細長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這邊燈光有些暗,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但其實真正的反應也很好揣測。
青年那白透的耳尖肯定紅了。
但陸難其實也并不比他平靜多少——我先生,這個稱呼值得一讀再讀。
沒有人說話,只有遠處傳來的笑鬧聲。四周安靜得可以聽見風的聲響,陸難忽然伸手,圈住了林與鶴的腰。
林與鶴的腰很細,讓人很輕松地便能單手攬住,直接抱起來。
陸難把人抱到了河邊的石欄上。
林與鶴坐在護欄上,正好能與陸難的視線齊平。他的身后就是漂浮著盞盞河燈的水面,頭頂也有光灑下來,是樹枝上小燈的星光,也是蒼穹上落下來的星芒。
陸難在匯聚起的漂亮光團中看著對方。
他很難描述自己看到那條綠博時的心情,像一個久旱的人乍逢甘霖時總會失聲。超出了控制的復雜情緒激蕩出對立,陸難想告訴所有人林與鶴是他的,又只想把人藏起來自己看。
但他最終什么都沒有做。
只在這漫天星芒中吻了吻他的愛人。
他的寶貝。
他們接吻了很多次,數不清,最后還惹來了一點控訴,用不是很嚴重,只有一點委屈的語氣。
“哥哥,我們接吻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
陸難用鼻梁蹭了蹭對方的鼻尖,有些漫不經心。
“多嗎?”
“嗯。”但是回答他的人很認真,“今天就有好多次。”
山道上,古樹邊,別墅前,河邊護欄。
每個地點都有了共同的新的回憶,留下了或長或短的親吻。
陸難又用鼻梁蹭了一下對方,像什么兇獸在仔細地嗅著自己的寶物。
他說:“你覺得多是因為還沒習慣。”
“習慣了就好了。”
面前的柔軟的唇還想再說什么,卻直接被阻止了。
“……唔!”
早就說過了。
一直想親。
——
回家時已經很晚了,為了避免陸老師繼續補課,林與鶴洗漱完就利落地躺在了床上。
忙了一天,他也是真的累了。原本是為了躲陸老師,結果最后他只勉強撐到了陸難關燈上床,迷迷糊糊地說完一句“晚安”,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也很舒服,第二天被電話叫醒時,林與鶴的思緒都比以往清晰不少。
但這個電話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電話還是耿芝打來的。
“小鳥,你上熱搜了。”
“啊?”林與鶴沒反應過來,“我怎么了?”
“就是你昨晚公開的事。”
林與鶴在耿芝的指引下看了一眼綠博排行,果然,“木鶴公開戀情”的話題正掛在熱搜上,還不是低位,已經爬到了中間的順序。
林與鶴有點懵:“怎么回事?”
“是自然熱度。”耿芝說,“自己爬上去的。”
“這……不至于吧?”
林與鶴疑惑,他只是個書法博主,粉絲都沒破百萬,怎么會有這種熱度?
耿芝對他的自我認知卻并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