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臥室的房門,果然看見里面的在床上有人,而且呼嚕打得陣天響,但因為被子擋住了視線看不見那人是不是付明皓,更看不出來床上是幾個人。
林安逸吸了口氣慢慢走了過去,走到床前轉過去一看,立即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有付明皓一個人躺在床上。
“明皓、明皓!”林安逸邊喊邊推了推付明皓。
結果付明皓根本就沒反應,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光是喘出的酒氣都差點兒快把林安逸給醺倒了。
林安逸氣得使勁兒捶了他一下,又想自己也沒必要再趕回家去了,不如去客廳里將就一晚上,那個大沙發一看就挺舒服的。
又看了眼付明皓,林安逸便出了房間又關上了房門,要不聽著那呼嚕聲兒自己可睡不好。
站在客廳掃視了一圈兒,才發現旁邊還有一間房間,林安逸就好奇地走過去推開了門。
那房間里面也是燈光大亮,林安逸探頭進去看完之后,第一個反應就是轉身往外跑。
可越是害怕心慌越是跑不快,幾次差點絆倒,當感覺背后的人拽住了自己胳膊的時候,差點放聲尖叫出來。
“安逸,你就這么怕我?”季文堯抱住林安逸問道。
林安逸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可還是力持鎮靜:“季文堯,你是怎么進來的?”
季文堯轉過林安逸的身子,笑著說:“是我的身份證訂的房間你不記得了?只要說房卡忘拿了,開門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
季文堯低下頭貼在林安逸耳邊輕聲說:“我想做什么你會不知道?安逸,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保證今晚你會知道做女人的樂趣。”
林安逸一聽恐懼得身體僵硬起來,看都不敢看季文堯一眼,只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求你放過我,我已經結婚了,求你別再為難我了!”
季文堯親了林安逸一下,然后就用了些力氣將她往房間帶。
林安逸死命往后掙脫,季文堯見狀干脆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大步進了剛才那個房間。
關上房門抱著林安逸一起倒在了大床上,季文堯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安逸,自從知道了你和付明皓的情況,我多想安慰你,沒想到今天能有這個機會。你別怕,我一定好好待你!”
林安逸手涼腳涼地被季文堯壓在床上,看著季文堯脫了衣服又解褲帶,嚇得魂兒快都沒了。
等到自己身下也突然一涼的時候立即清醒過來,開始亂踢亂蹬著兩條雪白的腿反抗。
“季文堯,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現在做這種事就不怕我告你去嗎?”
季文堯仍是像上次一樣壓著林安逸,不讓她亂動,又伸過手去解她的衣服。
當那兩、團飽、滿的渾、圓聳露出來的時候,眼神瞬間暗了暗。
手覆了上去輕、揉著說:“真美,安逸你真美,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時候就看過你的身子了?”
現在季文堯說些什么林安逸根本聽不到,她現在只想有人能來救救自己,身體也因為害怕緊繃著。
“安逸,看著我!”季文堯一面撫弄著那團、柔軟一邊低聲命令著。
林安逸被動地看向季文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看著林安逸又驚又怕的模樣兒,季文堯憐愛地對著那半張的紅唇親了下去,另一手卻朝那神往之地探去。
直親了近半分鐘才放開林安逸,手也抽了出來,看著她有些發白的臉溫柔地笑了。
林安逸恍惚間覺得體內一涼,立即朝季文堯看去,只見已經渾身赤、裸的季文堯正在自己那里涂抹著什么。
“你給我抹的是什么?”
季文堯挑著嘴角笑了下:“自然是能讓你舒服的東西,這是潤、滑劑,和人的體、液差不多,沒有什么副作用。”
說完又在自己已經直、立的堅、挺上涂抹起來。
林安逸趕緊閉上眼睛,知道自己是根本跑不掉了,嘴唇都快咬出血來了,抱著最后的希望說道:“季文堯,明皓一直都拿你當兄弟看,他手機里你的號碼都寫的是兄弟兩個字,你今天這樣對得起他嗎?”
季文堯冷笑一聲:“他拿我當兄弟?他是拿我的錢當兄弟還差不多!安逸,那個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守著,他只會讓你受委屈,一輩子都不會有擔當!”
“無論他有沒有擔當,他現在就在另外一個房間里,你這樣做不只是在侮辱他,更是在羞辱我!而且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將我騙來,更是無恥到了極點!”
季文堯柔聲哄道:“安逸,我要是不這樣做,哪有機會和你在一起,你守得鐵桶似的,就是存心想折磨死我。”
至此林安逸不再抱任何期望了:“季文堯,你根本就是有病!變態!”
“乖,你說什么都行,付明皓那個蠢貨不懂得珍惜,我來疼你。”
季文堯說完低下頭又親了下林安逸的唇說道:“真甜!”
然后便分開林安逸的兩、條腿,緩緩往里推去。
作者有話要說:時間有些晚哪,明天繼續,主要是老公在旁邊,光光躲躲閃閃的也實在寫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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