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躺在地上沒有起來,甚至翻過身抱住費軒。
費軒這么多天,能熬下來已經費盡全部心力,根本沒有好好的洗漱,關在那暗無天日的小屋子里,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
但是安笙一點都不嫌棄,她笑著,在他側臉蹭了蹭。
至少現在她已經知道了,費軒的瘋狂不是假的,他瘋狂的充斥著占有欲和毀滅欲的愛……也不是假的。
不是因為想要把她變成一個活娃娃留在身邊而愛她,是因為愛她,才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這對于安笙來說很重要。
費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全身干爽,被褥香軟,胸腔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消失,頭也不疼,只是渾身沒什么力氣。
臥室里的窗簾密密實實的拉著,但還是能夠透過窗簾,看到被擋在外面躁動的陽光。
費軒眼睛盯著窗簾,確切說是盯著窗簾外的陽光,許久都沒動。
安笙從外面悄無聲息的進來,看到費軒醒過來,坐到床邊上拉起他的手。
到現在費軒已經失蹤了20多天,早在十幾天之前費師就已經報警了,安笙這些天已經被警察找了很多次,整個申市都已經轟動,報紙頭條電視臺滾動播放,申市真的快要被費師給翻過來了。
而此時此刻,只要提供一點消息,就能得到讓人咋舌的信息費的失蹤正主,正躺在她的床上發呆。
安笙親了親費軒的手,起身給費軒倒了一杯水,又坐回床邊上,遞到費軒的嘴邊。
嘴邊碰上冰涼的杯邊,費軒總算把粘在窗簾上的眼睛拉回來,轉到安笙的身上之后,頓了片刻,猛的坐起來。
他這個動作太突然了,安笙手一下沒拿住,一杯水都灑在了費軒的胸膛上,而費軒因為長時間躺著,渾身沒有力氣,一股猛力用過之后,沒等抱到安笙,就又重新摔回床上,呼吸沒一會兒的功夫就氣喘如牛。
“笙笙……”費軒開口,聲音啞得幾乎是氣聲,安笙趕緊把水杯撿起來放在床邊上,然后朝前湊了一點,勾住費軒的脖子,把他帶起來。
費軒這才如愿以償的伸手抱住安笙,貼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叫了一會兒,聲音就哽咽了,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安笙的脖子里。
安笙輕輕吁出一口氣,也緊緊的抱住費軒。
費軒嘴里一直碎碎叨叨的,不知道說什么,十句有八句聽不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讓安笙別離開他,別不要他。
安笙還是那一句宛若渣男一樣的話,“我這么愛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隔了好久費軒的情緒才冷靜下來,他身體已經沒有了不適,本來以為自己在醫院里,但是觀察了一下,發現是他曾經在照片了看過的,安笙的家里。
費軒不知道是不是先前情緒崩潰的太過了,醒過來之后整個人都沉下來了,下地活動了半天,基本上徹底恢復正常,除了亦步亦趨的跟著安笙之外,他甚至有些遲鈍。
現在是中午1230,冬日的暖陽照射著干枯的樹枝,從落地窗看出去,有一些陰面的雪沒有化干凈,可見不久之前下過一場小雪。
安笙端飯的時候,費軒總算是不站在她的身后礙事了,而是站到落地窗前,像一只小貓咪一樣,盤腿坐在窗戶的旁邊,手按著玻璃窗,朝外面的樓下看。
安笙看著他的背影,有點搞不清楚他現在是怎么回事,她并不認為費軒被她關了這幾天,就已經關傻了。
但是費軒自從醒過來之后,沒問過安笙為什么把他扔這么多天,沒有說過任何一句埋怨的話,甚至沒有問過自己這是在哪里,更沒有問安笙什么時候把他放了。
安笙確實準備好費軒回過神來之后會跟她發難,在小屋子里的那個時候,費軒擁抱她的反應,是來自于自己內心深處的,根本沒有過腦子的做法,因為那個時候他已經崩潰了。
但是現在費軒喝了那營養液,兩瓶下來就已經徹底恢復,安笙今天特意就沒去店里,等著費軒反過勁兒來,理智上線再跟她鬧。
怎么安撫,安笙辦法也都已經想好了,洋娃娃套裝,各種各樣的款式,從布料多到布料少,床頭的套套甚至就擺在明面上。
這種安撫的辦法,是安笙能想出來最好的辦法,因為這還不算完,把費軒的情緒搞到崩潰,觸及到他內心最真實的反饋,這只是她規劃里的第一步。
接下來的,就是根據費軒的反饋,恃愛行兇,親手砍斷他荊棘密布的枝杈,把他扎人的地方都修剪下去,這樣兩個人才能夠緊緊貼在一起,余生依偎著生長。
但這種做法,需要有支撐,關于愛人之間最親密的互動,必不可少,要讓他知道貼在一起的好處,才能心甘情愿的任由安笙下手。
但是費軒這個反應讓安笙有點……不知道怎么下手。
“過來吃飯吧,”安笙招呼費軒,“有你喜歡的排骨,還有小紫薯,我已經學會怎么做了。”
費軒聞站起來,沒用安笙催促,自己去衛生間里洗了手,坐到桌邊上靜靜的吃東西。
安笙一邊吃一邊觀察著他,給他夾菜費軒就夾起來吃,也會給安笙夾菜,只是不像之前那樣,看著安笙的眼神都像是要撕下來一層皮似的。
吃過飯之后,費軒照舊跟著安笙的后面,安笙去哪他就去哪,除了上廁所,幾乎不自己呆著。
而且摟摟抱抱也沒那種黏黏的感覺了。
一直到了晚上,安笙有一點慌,洗漱好了,躺在床上,準備和費軒聊一聊,結果費軒乖乖的摟住安笙,安笙才開了一個頭,他就睡著了。
由于費軒的反應實在和預計的不一樣,第二天安笙索性又沒有開店,臨近年關,本來應該是最忙的時候,但相比于掙錢,費軒現在更重要。
安笙在家里,幾次嘗試著提起話頭,費軒都不接茬,就算是回答安笙的問題,也不帶任何的情緒。
這讓安笙想起一句話,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滅亡……
她越來越焦慮,費軒不會是真的被她給關的出了什么心理毛病吧。
接受狂犬病一樣的費軒已經夠難了,安笙實在不希望現在出現什么其他的毛病。
兩個人在一起待著,哪怕是不怎么說話,時間好像也過得飛快,轉眼又到晚上,費軒今天倒是沒有馬上就睡著,只是抱著安笙閉著眼睛。
“你是不是非常的不開心?”安笙摸著費軒的頭發問他,“你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
費軒沒有睜眼,把安笙摟緊一些,悶聲道,“沒有,喜歡。”
關于這種問題,安笙問過了好多次,甚至問他是不是想要離開,企圖刺激費軒的情緒。
但是費軒每一次回答的特別的乖,好像他的所有情緒都被持續高燒給燒沒了
費軒這樣好乖,但是這種乖,和費軒太不相符了,他就算是裝乖,也是那種透著狡黠和算計的發嗲,不應該是這樣。
安笙憂愁的揪了揪費軒的耳朵,看了一眼時間,拍了拍他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安笙起身趿拉著鞋進客廳,費軒聽話的跟在她的后面,安笙拉著他坐在沙發上,然后打開了電視,播放到本地頻道。
費軒一臉茫然的看安笙,安笙示意他看屏幕,兩人看了一個牙膏廣告,又看了一個養生廣告,然后屏幕上跳出赤紅的大字,冷不丁看上去血淋淋似的,但是特別的抓眼球。
上面的內容,正是費師搞的關于提供費軒失蹤線索的懸賞。
“費師一直在找你,把整個申市攪得滿城風雨。”
安笙側頭看費軒,費軒盯著屏幕,臉上的表情和眼神,終于有了一點變化。
安笙扳過他的臉,湊到費軒的唇邊親了親,近距離的問他,“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費軒問。
安笙看到他眼睛里面終于不是一灘死水似的,索性直接下猛藥,“恨我嗎?恨不恨我把你關起來?恨不恨我把你扔在小屋子里?”
費軒保持著動作沒有動,近距離的看著安笙,隔了好一會兒,他突然抱緊安笙,貼著她的唇狠狠壓下來。
一個近乎啃咬的親吻過后,他才嘆息一樣的開口回答。“不恨。”
恨不起來。
“那你還愛我嗎?”安笙又問。
“愛。”
費軒說著,再次親吻上安笙,這一次纏綿深切,許久未停。
就是因為愛,才恨不起來,因為恨不起來,所以根本不知道要拿安笙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安笙:我有點方,他怕別是被我關傻了吧。
原曲:沒的事,是我嚇唬的有點過頭啦。
費軒:你們玩的開心嗎?(微笑里帶著媽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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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黑粉的同居日常》作者:所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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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別人解釋一百遍也堅定的認為對方是自己粉絲的臭屁賊寵粉男主vs只想用五百米大長刀在對方脖子上磨一磨的并不想被寵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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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某天周顯正在洗澡,忽然身后傳來一個女聲;“你......”
他下意識轉身。
面前是頂著一腦袋洗發乳泡兒和他......“坦誠相見”的邊緣?
所以......瞬移這種東西為什么要神他娘挑在兩人都在洗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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