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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心聾目盲

    “你去看?”安笙心說,你是去看他,你還是去跟他打架?

    兩人這一頓飯就橫眉豎眼的,單獨在一起不打起來才怪。

    桐四甩了甩頭發,有些無奈的對安笙笑了一下,“看來我給你的印象很差,放心吧,我不會跟他打架,這可是他的飯店,他的一畝三分地上,我不敢造次。”

    安笙還是不放心,桐四又說,“你出去也沒什么用,男廁所你進的去?”

    安笙一噎,想想也是,這是費軒的飯店,桐四應該也不敢怎么樣,紫薯是甜汁的,粘稠的糖液,站在裙子上,安笙用餐巾擦了幾下,面積越沖越大,看著就像尿了一樣……

    桐四把餐巾放在桌子上就出去了,安笙停下沒有再吃,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費軒的手機不在座位上,索性給他發消息。

    笙笙不息:你怎么啦?

    笙笙不息:現在都開始跟我耍脾氣了,很有長進呀,紫薯撒了一裙子,爆錘jpg

    笙笙不息:我裙子上面都是糖汁,弄的像尿了一樣,你要是敢因為這點事情跟我生氣,我可就走了呀。

    安笙不會因為一點小事使性子,好不容易頂著劇情的恐嚇和費軒在一起,就算費軒剛才對她的態度讓她有點沒臉,安笙也并沒在意。

    她也覺得費軒不至于,費軒這么久以來對她溫柔體貼,從來沒有嫌棄過她麻煩,也從來沒有跟她紅過臉。

    況且費軒怎么可能好面子,他如果好面子的話,就不會整□□著水產市場跑。

    安笙猜測他是不是單純的尿急,或者鬧肚子?

    她一邊擦著裙子,一邊看著桌面上的手機。

    對面憋氣了一晚上的食人兔,終于逮到了機會,也放下了筷子,起身直接撈過了安笙的手機。

    “哎呦!這是什么牌子呀?新品牌嗎?”

    食人兔的語氣滿含嘲諷,“費總對你那么好,這個一定很貴啊,好羨慕啊。”

    安笙裙子越擦面積越大,索性用紙巾把上面濕漉漉吸干了,就沒再管。

    她懶得跟食人兔扯淡,伸手要把手機搶回來,食人兔的手卻向后一舉,斜眼看了安笙一眼。

    “急什么呀?不就是問一問你嗎?”她又翻來覆去用兩根手指夾著安笙的手機轉了一下,“我這不是沒見過好東西,想開開眼嗎。”

    手機叮咚一聲,應該是費軒回消息,食人兔一點都不客氣,低頭就看。

    安笙直接黑了臉,低吼道,“給我拿過來,少給臉不要臉。”

    食人兔這才憋了撇嘴,將手機遞給安笙,嘴里還說著,“你好兇哦,不就是一個雜牌的破手機嗎?和費軒那樣的人物在一起,你也不過就用這種東西。”

    安笙被她氣的不輕,接過手機看費軒回的消息。

    軒軒不止: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兒,我只是出來上個廁所,這就回去了。

    安笙快速給費軒回的話。

    笙笙不息:快點回來,我們回家吧。

    發完之后,安笙把手機揣進小包包里,這才抬頭回食人兔的話。

    “怎么?桐四給你的東西很多嗎?”

    安笙笑了笑,“他給你牙鑲金了的嗎?還是磨成了尖,讓你見人就咬,到處亂吠?”

    安笙說完之后,食人兔的臉色難看至極,身上肉眼可見的帶著抖,“你不過就跟他睡了一次,還不是被他像抹布一樣給扔掉了,他可是說了要娶我的!”

    安笙讓她說的一愣,后來想起應該是船上的那一次,她為了幫桐四打發食人兔,哼唧了那么幾聲……

    她現在是真的不想管桐四,但是食人兔說話膈應她,安笙不打算把這口氣往肚子里咽。

    看食人兔氣成這樣,聽她的意思,桐四根本沒跟她睡過,所以就是擺在身邊看的?

    “娶你?”安笙白眼翻到天上,“他連睡都不愿意睡你哈哈哈,娶你回家當花瓶擺著嗎?你擺著值錢嗎?”

    食人兔渾身哆嗦得不像話,抓著桌子上的盤子就要朝著安笙扔。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動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別打了,別打了!”

    “快去叫保安叫保安呀!”

    兩個女生的尖利聲音響起,但是很快被一個男生低沉的壓了下去,“一邊兒呆著去,叫什么保安?”男人說話的聲音似乎就在他們這間包房的門口,“一個是貴賓,一個是老板,我去拉,你快去叫經理……”

    安笙和食人兔第一時間都反應過來,顧不上撕了,都趕緊朝著門外沖過去。

    包房的門打開,就在距離包房的不遠處,兩個人翻滾在地上,像兩頭憤怒的野狼一樣,張開最尖利的牙齒,每一下都照著對方的致命處招呼。

    “陰貨!”桐四被費軒騎著,臉上被揍了一拳之后,對著費軒呸了一聲,“我看看你能瞞到…噢!”

    桐四的話說一半,被費軒一拳頭砸在眼睛上,頓時一聲哀嚎——

    兩人的旁邊有一個男的一個女的,想要拉開兩個人,但是誰也伸不上手,安笙和食人兔要上前,被后趕來的服務員攔住。

    尤其安笙被以前的同事拉住,小姑娘溫柔的壓力是,“你別上前,打瘋了,再傷到你,已經叫保安了,馬上來。”

    安笙朝那邊看,果然費軒瘋了似的,一下接一下朝著桐四的身上臉上掄,旁邊一個男的伸手拉,被他的拳頭也給擦了一下,捂著臉一臉苦相。

    安笙的方向看不到費軒的正臉,但是她幾乎能想象出來費軒的樣子,因為在船上的那一晚,費軒也是這樣,又兇又狠,把那個青躍飛,打的媽不認。

    “呸!”桐四嘴角都是血,也急了,被費軒騎著,手上不好著力,直接腰身猛的向上弓,以一種難以思議的柔軟角度,一膝蓋頂在費軒的后背上,把費軒頂的向前一撲,然后桐四借機抓著他的衣領,用腿一蹬手一甩,就把費軒甩了下來。

    費軒反應更是不慢,被甩出去的同時,照著桐四的側腰就狠踹了一腳,桐四整個人瞬間就勾起來了,臉上漲成紫紅,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了。

    費軒還想上前,卻被身后一直找機會拉架的男人一把抱住,只虛蹬了一下,沒能落實,位置竟然還是桐四捂著的位置,這一腳實打實的蹬上,看桐四的反應,人不廢,腎也廢了。

    眾人終于趁著兩人短暫分開把兩人拉開了距離,身邊的食人兔剛才還躲在她的身后,都沒用人攔著,緊緊貼著門。

    這會費軒和桐四被拉開了,她馬后炮的凄厲尖叫一嗓子,朝著桐四的方向跑過去。

    “小四爺!”食人兔撲到桐四的身邊,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扶哪好,“小四爺你沒事兒吧!”

    安笙嘴角抽搐,掙開一直抓著她的小姑娘,拍了拍她手,“沒事,我看看。”

    然后徑直朝著費軒的方向走。

    費軒還是陰狠的盯著桐四,他本就長的眉目冷硬,這會兒眉心唯一能綜合鋒利棱角的小痣被他擰起的眉心擋住,整個人戾氣橫生,盯著桐四的樣子,恨不得弄死他一樣。

    “你敢說一個字,我保證……”后幾個字是口型,安笙看不懂,走到近前費軒已經閉上了嘴,桐四比費軒看著慘,費軒只是鼻梁和眼角泛青,桐四整個眼眶都烏青一片。

    他在地上緩了這么一會兒,被食人兔扶著,慢慢爬起來,嘴唇緊緊抿著,眼神也很嚇人,轉頭看了安笙一眼,咬牙站起來,朝著包房的方向走。

    一直到桐四走沒影了,費軒才把視線落在安笙的身上,那一臉的冷還沒來得及收,看了安笙之后愣了下,低頭再抬頭的功夫,整個人如同被扔進熔爐的雪人,迅速化為一灘水,朝著安笙“潑”過來。

    安笙本來想伸手摸摸他的臉,但是費軒已經整個癱軟在她懷里,掛上來,安笙撐不住力氣,朝后一趔趄,但很快抱住了迎面砸下來的“費寶寶”。

    “笙笙,”費軒抱著安笙,也不顧這么多人在看,嗲嗲的語氣說,“我被打的好疼啊。”前后左右站著的服務人員,弄的僵在當場,正呼啦啦朝這里跑的保安,緊急讓他們上來是拉架,結果上來就看到這種場面,猝不及防被狗糧噎的齊齊一個趔趄。

    安笙憋不住笑,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你都多大的人了,滾地龍好看啊……”

    “我以后再也不這樣,我保證。”費軒說完,齜牙咧嘴的直起腰,“我送你回家。”

    這時候,他們剛才坐的那個包房的門開了,原本齜牙咧嘴,一出屋硬撐著直腰的桐四,被食人兔扶著出來,聽到費軒的話,很大聲的嗤笑了一聲。

    費軒臉色瞬間晴轉多云接暴雨雷電,陰沉至極的看向桐四,桐四又哼了一聲,無聲的罵了一句衣冠禽獸陰逼轉世,這才堅強的繃著腰,朝著電梯的方向去。

    這時候,最最遲來的經理,這才點頭哈腰的跑過來,費軒看了他一眼,打斷他要說的話,指著還在等電梯的桐四說,“客梯給我停了,那個人不走,不許開。”

    經理愣住,但是他晚來本來就心虛的厲害,偷偷把還沒掖齊整的衣角掖進褲子,拽出腰間的對講機,直接對著控制室下命令。

    “控制室,出現故障,現在立刻,客梯全停……”

    桐四還渾然不知,和食人兔兩人站在客梯的前面等著,費軒則是拉著安笙,又回到了包房。

    進包房的最后一刻,安笙看到桐四還在那里徒勞的按著電梯,樣子很暴躁,講真的,安笙有一丟丟的同情,畢竟這里是22層,桐四被費軒悶那一腳,估計得去醫院,從二十二樓走下去……怕不是能直接埋了。

    安笙看了看費軒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小說里對費軒如何變態的超長篇幅描寫……

    不過等費軒一轉頭,對著安笙笑了一下,讓安笙給他揉揉后背的時候,安笙瞬間又覺得書里都是扯淡,不準確,費軒明明還是她的那個小嗲精。

    愛情使人頭昏腦漲,視物不清,心聾目盲,濾鏡七尺厚,別說是文字形式的描述,就連剛才她親耳聽到的費軒和桐四對話的疑惑,都成功的濾掉了。

    掀開費軒的衣服,看到他被桐四傷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后背,安笙又覺得二十二層有點低。

    “咱們回家吧,”安笙說,“我跟我室友說一聲,你去擦個藥,我柜子里有扭挫傷的噴霧,揉一揉就好了……”

    安笙說著,拿起手機,但是費軒卻按住了她的手。

    “電梯停了,我走不動,咱再等等,”費軒說,“等桐四走了,咱們就回。”

    “可是……”安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等桐四那半殘的爬下二十二層,不是要到明天早上了?

    “你是擔心我吧?我沒事的,”費軒笑了笑,“你就先給我用手揉揉就行……”

    費軒拽著安笙到包房屋子旁邊的沙發上,自己爬上去,把后背的衣服掀起來,露出勁瘦的腰身,朝著安笙勾了勾手指,“來,你比紅藥好使。”

    安笙信了他個鬼,但是費嗲嗲的功力還是很深厚的,安笙很快屈服,半跪在沙發上,把費軒后背的衣服又朝上掀了一些,把雙手搓熱,然后才開始揉。

    沒有藥,使點勁兒應該也是有效果的,費軒一開始還悶在自己的手臂里面吭吭唧唧,隔了一會,干脆就側頭,輕輕的哼。

    安笙用的力度大了,他就哼的婉轉悠揚,清越又黏膩,聽的安生頭蓋骨要扣不住。

    “呼~”

    “嗯……”

    “呃~~”

    安笙:……哼的真騷。

    她耳根有點發紅,但是沒打斷費軒,還刻意的加大力度,費軒哼的可好聽了,她聽的雞皮疙瘩滿身亂竄,麻.酥酥的哪都癢癢。

    費軒本來也就是哼哼著逗安笙的,等了一會兒,安笙沒羞赧的阻止他,還越揉越來勁兒,忍不住眉梢高高的揚起來。

    轉頭一看,安笙小臉通紅,頭發有點散落到了臉蛋上,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燈光下別提多好看了。

    費軒側頭趴著,突然懶洋洋的說了一句,“看了我的身子,就是我的人了。”

    安笙的動作一頓,忍不住破功,噗的笑了,“那你去一趟澡堂子,得是多少人的?”

    費軒慢悠悠接話,“我沒去過澡堂子,夏天也不光,只有你看過。”

    安笙嘖嘖,“上次去醫院的時候,不也很多人看了?”

    費軒也嘖了一聲,“你怎么這么能犟,你都看了,你還上手了,你就得負責。”

    安笙停下,站在沙發邊上,抻著發酸的手臂,“你這也太霸王了,再說我就看個后背,我負責也就負責那一小片……”

    費軒翻過身,四肢大敞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瞇眼看著旁邊站著的安生,從沙發上伸過一條腿,抬腳勾她一下。

    “你過來,”費軒笑的有點邪性,安笙直覺不好,就見費軒咔噠噠噠噠噠噠,慢慢解腰帶。

    “給你看個……”費軒說一半。

    安笙抓了沙發上放著的墊子,就朝著費軒抽,費軒一把抓住,用力一拽,安笙松手沒來得及,連人帶墊子,都被費軒拽到身上。

    “我給你看看我的定制的皮帶,你激動什么……”費軒聲音無賴。

    雙手摟住安笙,用腿又撐著她的腿朝上一抬,安笙整個就趴在了費軒的身上。

    “你身上有傷!”安笙連忙要支起胳膊,被費軒掐小孩兒似的,掐著腋下朝上一拖,兩人頓時面對面。

    “沒事兒,你別亂動,就不疼。”費軒說著,壓下安笙的脖子,重重的貼上安笙的唇。

    安笙又被費軒親的五迷三道,回神的時候,費軒雙手抱著她,嘴唇貼在她的頭頂,有些出神的看著天花板。

    安笙則是實打實的趴在費軒的身上,正貼著他的脖子躺著,呼吸間都是屬于費軒的味道。

    安笙伸手捏了下費軒近在咫尺的耳垂,很隨意的問道,“你用的什么香水?怎么這么香啊……”

    由于兩人嚴絲合縫的貼著,安笙瞬間感覺到了費軒呼吸一頓,全身僵硬。

    作者有話要說:桐四:嗤,他送你回家,他要是想送你回家,就不會帶你來這。

    費軒:你敢再說一句?

    ——

    來了。_(3∠)_

    _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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