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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笙笙~”

    費軒到底是把那塊酸柿子咽了,然后將飯盒里面的柿子都扒拉到一邊,自己就用湯汁攪了攪飯,就那么吃。

    安笙喝了一口水,壓下咳嗽,收起笑兩人面對面吃著盒飯,氣氛竟然十分和諧。

    快吃完的時候,費軒看安笙的臉色還算不錯,溫聲開口,“我們晚上出去吃吧?”

    費軒說,“下班之后,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安笙還剩下最后一口飯,聞動作一頓,把最后一口飯扒到嘴里,這才看了費軒一眼。

    費軒正殷殷的看著她,飯盒里面的飯已經吃完了,他正在戳著撥到一邊的柿子,等著安笙的回答。

    “第幾次了?”安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費軒。

    “第3次,”費軒說。“約你第3次……”

    說完之后他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這次你該答應了。”

    安笙點了點頭,把方便筷子,往吃完的飯盒上面一插,總算是松口道,“那就去。”

    費軒情緒瞬間揚起來,一整個下午都喜笑顏開,幫著安笙干活也越來越熟練,時不時還愉悅的吹口哨。

    安笙這一整天除了收拾魚之外,基本上就沒干什么活,難得的輕松,晚上收工之后,費軒先跑到自己的車里面提出了兩個袋子,然后一路徒步送安笙回到租住的房子。

    在門口的時候,把兩個袋子遞給安笙,說道,“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我看著挺適合你的就買了……”

    安笙并沒有馬上接,盯著費軒看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拿過袋子開朝里看了一眼。

    沒什么意外的,是一些衣服,袋子還挺沉的,數量應該不少,另一個袋子里面應該是鞋子。

    安笙對于費軒說的不值什么錢這個說法,是根本就不相信的。

    但是所有的衣服都團在一起,安笙扯出了一件看了看,質量不用說,標簽兒都不在,頓時心里面又是一陣難以喻的感覺。

    費軒是在照顧她的感受,所以才剪了標簽,可一個大老爺們干什么要這么細心呢……

    而且剪了標簽就不能退了呀。

    安笙是不可能穿費軒送的衣服的,注定沒有結局,就不能理所當然的享受他贈予的東西。

    不過東西安笙還是收下了,免的費軒又要發瘋……

    想到這里安笙又看了費軒一眼,似乎費軒最近都沒有發瘋,只是又添了一個新的毛病,愛哭。

    安笙接過袋子,淡淡的點了點頭,想起費軒昨天晚上隔著電話哭,當時感覺挺不好受,但現在想想有點想笑。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看著費軒的眼神,也不自覺的帶上了一點溫度。

    安笙變化其實挺大,甚至跟剛開始穿越的那個模樣,冷不防看一眼都不會覺得是一個人。

    她現在的樣子,甚至不像她上輩子的時候。

    她的皮膚很清透,頭發松松的扎著,圓圓的眼,不兇人的時候,看起來總是很無辜,嘴唇的顏色很鮮亮,形狀小巧,懸著漂亮的唇珠,十分引人想要品嘗一下,貼上之后是不是像看上去一樣的甜美。

    尤其是笑起來,眉眼彎彎,純良無害。

    不像費藍藍一樣溫婉大方,如蘭一般高雅,安笙更像一朵野花,一朵開在曠野里,盈盈綠草之間,沒有多么繁復的花瓣,也沒有十分絢麗的色彩,但迎風搖曳,向陽而生,不懼風雨,湊近了,還能嗅到幽幽暗香。

    費軒見她竟然笑了,一時之間有些晃神,但回神之后,看著看著就有點發癡。

    “你去換一身衣服吧,”安笙提著袋子轉身朝樓上走,費軒應了一聲,看著她的背影,暗暗決定,以后一定要多多的送東西。

    果然沒有女孩不喜歡收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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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笙不知道,她露出了一點笑意被費軒誤解,眨眼的功夫就成了愛收禮物的女孩子。

    回到宿舍之后,把費軒送給她的衣服都拿出來疊好,然后打開衣柜,連同鞋子衣服,都放在了費軒送的那個手鏈的旁邊,她專門空出的一個柜子,用來裝費軒那里得來的東西,方便以后還給他。

    費軒踩在限速之內,火速回家洗了個澡,打了兩次沐浴露洗去魚腥味,穿著睡衣出來,又噴了一點點香水,然后撲到床上拿起電話,給安笙發消息。

    軒軒不止:你洗好澡了嗎,你今天穿什么顏色的衣服呀?

    軒軒不止:你想吃什么,我先打電話訂位置。

    發完之后,軒軒捧著手機在床上盯著屏幕看,隔了一會兒,手機震動,安笙回復。

    笙笙不息:白色,隨便。

    費軒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后進衣帽間去挑衣服。

    最后挑了一身藍白相間的條紋西裝,穿上之后,又把頭發自己稍稍抓了一下,對著鏡子360度轉了兩圈,這才滿意的打了個響指。

    吃飯的地方,費軒訂了一家西餐廳,他記著他給安笙買的衣服,唯一的一件白藍相間的裙子。

    配他這個西裝,走在街上妥妥的不用舉止親密,也能看出是一對兒。

    結果接安笙的時候,發現安笙穿的是一條純白的裙子,心里有一點點失落。

    朝安笙的手腕上看了一眼,安笙也沒有戴他送的手鏈,就連鞋子也不是他送的那一雙。

    費軒把手指伸到唇邊咬了一下,等安笙上車之后,那一點不舒服的情緒,才慢慢的壓下來,

    尤其是車開了一會兒,安笙突兀的問了一句,“你換了香水?”

    費軒愣了一下,安笙說完也愣了一下,接著把嘴抿緊,將頭轉向窗外。

    費軒回神之后,美滋滋的翹起了嘴角,“嗯,換了,你鼻子真好使。”

    安笙沒接話茬,耳根悄悄蔓延上一點紅。

    費軒沒有注意這點小細節,一路上開車嘴角都翹著,等到了地方之后,下車之前,突然湊近安笙。

    安笙轉過頭嚇了一跳,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姿勢十分警惕。

    實在不怪她這樣草木皆兵,而是費軒耍流氓的前科太多。

    費軒伸手解開安笙的安全帶,然后卻沒有后退。

    “你干什么?”安笙微微皺眉問他。

    費軒看著安笙,刻意壓低了聲音,還伸手幫安笙別的一下頭發,成功把安笙弄出了雞皮疙瘩,然后才開口問,“好聞嗎?”

    “什么……”安笙還一時沒反應過來,費軒就又湊近一些,側過脖子,指著自己的耳后。

    “香嗎?”

    安笙:……香你個大頭鬼。

    安笙伸手按住費軒的側臉,把他推遠,皺眉道,“你怎么這么浪。”

    費軒:……他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說浪。

    不過安笙說的,不論是什么,他現在都覺得好聽,伸手按住安笙的手,把自己的臉在安笙的手心蹭了蹭。

    “那到底香不香?”

    “香香香,你最香!”安笙把手收回來,打開車門率先下了車,費軒也下車,安笙把手背到身后,將發癢的時候心在衣服上蹭了蹭。

    其實她想說的是……你怎么這么騷。

    不過這話說了有撩騷的嫌隙……

    兩人進了餐廳,在吧臺報了預定的座位,有服務員很快將兩人領到一個卡臺上。

    椅子是那種秋千狀式的,氣氛很浪漫,坐上去還會輕微的晃動。

    點餐的時候,費軒問安笙想吃什么,安笙沒有接餐牌,直接說道,“海鮮意面。”

    并不是安笙想給費軒省錢,是所有西餐里面安笙只喜歡吃意面。

    費軒聽安笙這么說,也直接就把餐牌推給了服務員,“兩份海鮮意面,兩杯西瓜汁。”

    服務員記下之后拿著餐牌走了,安笙看費軒,心里其實有點無奈。

    她知道費軒是在努力的適應她的一切,可在安笙看來,這根本就沒有必要。

    安笙說,“你喜歡吃其他的就點,不用顧及我。”

    說話間西瓜汁上來了,費軒拿著吸管攪了攪,喝了一口對安笙說,“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你還要吃其他的嗎?”

    安笙搖頭,也喝了一口西瓜汁。

    兩個人一整天都在一起,費軒到這會兒,憋了一天,才終于出口問安笙,“隔壁的那個男人,還有隔壁的隔壁,那個孩子的爸爸,是不是都對你有意思?”

    安笙動作一頓,將嘴里的西瓜汁咽下去,然后挑了挑眉,費軒是真敏感,那兩個人平時會和安笙搭話,但是今天費軒在,他們并沒有上前搭話,只是多看了幾眼。

    這都被看出來了。

    不過安笙沒有回答費軒,看了他幾眼之后又低下頭,因為這種問題怎么回答都不對。

    說是吧,像在炫耀,這炫耀的性質,就像費軒故意讓丁瑩潔和安笙單獨在一起一樣。

    但說不是吧,又好像是在掩飾,可安笙自認對費軒,沒有什么需要掩飾,免得費軒誤會,所以并不否認。

    但費軒不知道答案心里惦記的厲害,安笙沒有吭聲,他倒是沒有馬上就追問,不過等到海鮮意面上來,兩人吃了幾口,費軒看到了安笙將盤子里的大蝦撥到一邊,然后很自覺的拿起手套幫安笙剝蝦。

    兩個白白的蝦肉送到安笙的盤子里面,見安笙抬頭看他,費軒這才又開口,“到底是不是啊……”

    安笙:……這茬還沒忘。

    費軒緊盯著她,等著她回答,安笙垂頭用叉子叉著蝦肉,塞進嘴里咀嚼,咽下去之后,才回費軒的話,

    “我不知道。”

    費軒立馬將叉子放在桌子上,敲出一聲并不低的響聲,“你以后離他們遠一點,那兩個人一看就是對你企圖不良!”

    費軒還小幅度的拍了一下桌子,皺著眉一臉嫌棄,“一個個賊眉鼠眼,一個勁兒的朝你身上看看看看!”眼珠子找摳!

    安笙不知道自己被戳中了哪個笑點,見費軒那個自己的“骨頭”被其他狗惦記的抓狂樣子,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那種只勾了勾嘴唇,而是真的笑,眼角眉梢都變了弧度,圓圓的眼睛,被彎下的眼角,壓成半圓的月亮,眼里水光閃閃,看的費軒挪不開眼。

    安笙笑出一口小白牙,喝了一口西瓜汁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漿被沖稀了,順嘴就打趣了一句,“他們企圖不良,你對我企圖就良嗎?”

    安笙說完之后,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心里十分懊惱,她垂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吃面,但是費軒炙熱的視線,烤得她頭發都要焦了。

    “有的。”費軒停下不吃了,一雙眼盯著安笙頭頂的發旋,幽幽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安笙不搭話茬,也不抬頭,但費軒卻并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伸手抓住了安笙放在桌子上的手。

    用拇指搓了搓安笙的手背,“笙笙,你覺得我表現的怎么樣,能不能給……”

    安笙掙開手,舔了舔嘴唇,“不能給,沒可能,別說這個了,能讓我消停的吃個飯嗎?”

    翻臉比翻書都快,費軒露出了受傷的表情,安笙看到了,也裝作沒有看到,兩人之間沉默下來,只余叉子和盤子輕輕敲擊的聲響,和不甚明顯的咀嚼聲。

    費軒沒有糾纏,這讓安笙心里長舒一口氣,但不知道為什么,吃到嘴里的面似乎沒那么香了。

    安靜的吃完飯,晚上的時候費軒提出看電影,但被安笙拒絕了。

    回到租住的房子,安笙下車之后直接上樓,期間甚至沒有多看費軒一眼。

    她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還沒等進屋,就收到了費軒的微信。

    軒軒不止:可憐jpg

    軒軒不止無情的女人,甚至都不肯回頭看我一眼!吐血jpg

    軒軒不止畫個圈圈詛咒你jpg

    一連三條,安笙站在樓道里面,這一層的感應燈壞了,樓道里黑乎乎的,費軒的消息正好點亮了屏幕,照亮了安笙站著的這一小塊地方。

    看到屏幕上費軒的消息,安笙嘴角不自覺的提起來,她沒有回復,用鑰匙打開了門。

    回到屋子里將包包放下,室友還沒回來,安笙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走到了窗邊,順著窗簾的縫隙朝外看。

    費軒的車還停在樓下。安笙的手機這時候又響起來。

    軒軒不止家里為什么沒開燈?你自己在家嗎?會不會害怕!

    笙笙不息:室友沒在,不怕。

    軒軒不止其實……我有點渴。邪惡jpg

    笙笙不息滾jpg

    軒軒不止:這位姑娘,在下進京趕考途經此地,饑.渴難耐,不知姑娘能否賜水一杯,在下定感激不盡,待他日高中愿娶姑娘為妻,恩恩愛愛永不相離。

    安笙站在窗邊,看了微信,無聲笑起來,又朝樓下看了看,沒有再回復,而是轉身走到門邊把燈打開了。

    隔了一會兒,安笙聽見樓下按了一聲喇叭,然后是汽車開走的聲音。

    安笙嘖了一聲,用快壺接了一點水,插上電之后,撲到床上。

    看費軒又來了微信。

    軒軒不止:我走了,晚安,明天見,賣萌jpg

    安笙鬼使神差在輸入框里面打了晚安兩個字,但是在臨發送的時候,停了手,又將對話刪除了。

    這一晚上她睡得很早,但是躺在床上烙餅烙了半夜,腦子里面空白一片,沒有春心萌動,也沒有想費軒,就是平時總是忙忙活活的一天,到晚上累的躺在床上就能睡著,今天就只收拾魚,根本沒累,所以睡不著。

    習慣害人呀,安笙迷迷糊糊的時候還在想,想當年她也是個嬌嬌的小姐,現在干活累不到,竟然還睡不著覺了。

    之后的幾天,費軒天天都來,白天就幫著安笙干活,中午和她一起坐在小桌旁邊吃東西,晚上就約安笙出去吃飯。

    安笙嚴格按照之前約定的,每三次去一次,吃完飯就走絕不拖拉,但是跟費軒的相處中,她越來越不知道怎么去拒絕費軒,那些從前張口就來的狠話,在對上費軒整天打雞血一樣,幫她干活的勁兒,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了。

    安笙不知道是不是豪門的少爺們都這么會討人歡心,反正費軒是深諳此道,也不知道他都在哪里學的小招數,每天見面都有小禮物。

    一開始還是一些貴重的東西,見安笙從來只收不用,到后來就是一些小物件,有的時候是一把新的殺魚刀,有的時候是一雙手套,一個圍巾,一個口罩,甚至是幾雙襪子。

    每一次他送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安笙正準備去買的當口。

    而且這些東西,并不是什么高級貨,就在對面那個商鋪就能買到的雜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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