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黎已查得事情的真相,芷歡的癥狀并非甚病所致,但遲黎覺得那真相對于花祈雪來說不是好事,是以他并未說出實情,只道:“奇病一樁,已有法子醫治。”
“甚法子?”芷歡道。
慕容恩星一臉神秘的說道:“他給你了是你的了,只是你可千萬千萬別扔,他知道了會生氣的。”
花祈雪點了點頭,將葫蘆水壺緊緊地綁在身后。
“花祈雪,要是還能再見面的話,我帶你去綠野春玩。云翎哥有好多好多稀奇古怪的寶貝。總之啊,綠野春可是個又美又有趣的地方。”
“好!”
天邊微亮,樹葉上沾著露珠,晶瑩透亮,整個無風谷還沉浸在寂靜中。
“本觀不收女徒弟,最近也不出觀做事。”小道長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不,我是想問問貴觀的藏書是否可以外借?”花祈雪說道。
“本觀的藏書不可借出道觀。”小道長又道。
“明天一大早咱們離開這里。”男子頓了頓又道,“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找那紅衣女報仇,讓她…讓她先安穩的活幾日。”
給他清理傷口的女子道:“阿柳啊,那女子今天受了傷暫時不會回來的,算回來還有云翎大人在,你不要害怕了。”
“誰…誰說我是害怕了。”男子急忙解釋道。
“你一害怕要說些狠話,這些我們都知道的。”女子說完這話眉間稍稍的舒展了些。
那皮膚黝黑的男子突然臉頰泛紅,低下頭去輕聲道:“那……那不是因為我有些害怕嘛。”
眾人看到他這個模樣,都笑了起來,男子也摸了摸頭憨笑了起來。一時間大家好像都忘了身體的疼痛,享受著片刻的輕松和歡樂。
“睜大你的雙眼好好看看它,它的利爪它的尖牙隨時都能將你的脖子咬斷,撕開你的胸膛取出你的心臟!而像你這樣弱小無力的人類只能痛苦的喊叫著直至死去!這是你要保護的東西?”紅衣女說著越來越激動,眼睛里像是冒著火光,惡狠狠地盯著花祈雪。
她只覺那眼神好似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看一眼能使人陷入深深的恐懼中,在她眼里自己像是一只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隨時都能踩死的螻蟻。
“蓮娟!你為了雷越不惜傷害這些和你一起生活一起修煉的朋友嗎!”元千喊道。
“朋友?”蓮娟笑了笑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弱肉強食的規則中呀只需要強大的靠山。”
他不再說話,轉過身去,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見那片片雪花無聲地落在那件喜服之上,凄涼又孤寂。
“你這個可惡的死丫頭,竟敢毀我面容!本想這倒是一身好皮囊,誰知那手竟如此怪異丑陋。”蓮娟嘲笑幾聲又道,“你們人總說我們妖丑陋嚇人,誰知人中竟有如此怪胎!”
她只想找個地方躺下,閉上眼睛甚也不想好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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