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術的施法條件非常特殊,夢鈴是女,所以被施法者也一定是女子。”云翎解釋道。
“原來如此。”遲黎點點頭,此話正解開了他心中的疑竇,之前他猜想這夢鈴是為了挑撥兩城關系,但轉念一想,花祈雪所說不錯,此事多半是夢鈴的個人恩怨,只是他一直覺得奇怪,為何害一個不相干的紀玢雅?現在一聽云翎的話,他才明白,原來施法條件如此苛刻。
花祈雪又想起夢鈴的那些話里確實是帶著她自己真實的不甘和恨意,想來她這么做,一定有那么一個人,她深深地過,所以才會那么恨罷。
“趕緊進溶洞去罷。”蕭子懿終于張了口,他聽了幾人的對話,便知云翎和慕容恩星并非普通人,大抵也是妖類。他心中不悅,祈雪和遲兄怎么能跟這些妖類做朋友?
他撥步而去,向著洞**走去。
—————————————
那溶洞里流出一條小溪,清水點映星辰,似一條綿長錦帶。
眾人一齊走進。
溶洞中景象非常,甚是奇美。
花祈雪借著手中的光芒,觀察著石壁。
石壁上的石頭形狀好生奇異,有的像一串串的“石葡萄”;有的似金絲銀線串起的寶珠項鏈一般;有的似那鋒利的刀尖,吹毛立斷。
“祈妹——”遲黎呼喚道,悠長的回聲在整個通道里響個不停。
“哎——我來了!”花祈雪應了一聲,趕忙向深處走去。
狹窄的崎嶇小路,只容得一個人通過,而路兩邊便像是萬丈深淵般的深不見底的黑洞,花祈雪踢下的一顆石子,瞬間被那張“漆黑大口”吞了下去,連聲響都沒有發出。
要鎮定要鎮定,她深吸一口氣,可當她再往腳邊那黑漆漆的底下一看,頓時感覺眼前暈眩,腳下不穩……
便在此時在她的眼前伸出一只手,她抬頭一看,竟然是云翎。
兩手相握的時候,花祈雪心里小鹿亂撞,她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心中竟莫名開心,連耳根都微微泛起紅。
那漫長的窄路仿佛變得開闊起來,走在上面她竟一點兒也不覺得害怕了。
眾人來到溶洞最深處的通道口。
“云兄,你看——”遲黎心中一驚。
通道口那夢妖所施的束縛妖不知被什么人破了去,似被劍力一擊而中。
五人趕緊走了進去,空曠的洞**里泉眼冒著清水,無聲地向一旁流去。
這里可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只見一地被力量擊碎的石塊中間,有著幾灘分外刺眼的紅,好像還未干透。
“夢鈴姐姐!”慕容恩星大喊一聲,快跑而去。
只見最深處,一位女子被一根泛著紅光的長箭射穿身體,釘在石壁之上。
女子一襲彩衣,似云霞,似那五彩斑斕的“織夢”。
“……是你們。”夢鈴聽見熟悉的聲音,無力地抬起頭,語氣虛弱道:“云翎大人,多謝你們對夢鈴的關心……”
慕容恩星的手還未碰到那箭身,便被那紅光刺得生疼,沁出幾粒血珠,心急道:“云翎哥,你快想想辦法,把這箭除去。”
云翎面色沉重,沉默片刻,凝出法力來送進夢鈴的丹田之處。
“恩星弟弟不必費心了。這是天道閣的蛟虹箭,我的命數已定,云翎大人也不必為我的妖丹輸法力,多活這一時三刻的對我沒有那么重要。”夢鈴心如死灰地喃喃道,“我最終還是不可能見到那個人了……”
夢鈴也猜不透自己的心,沒想到在死之前,她還是想要見一見那個人,不禁苦笑一聲。
驀地蕭子懿只覺脖頸一酸,眼前一片漆黑,登時倒地。
一個人從他的背后走了出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