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之后。
公子琸被邀去后殿。
“公子,家女的病情如何?”
公子琸望向身邊的人,前皇后,南王,柯璟,珊珊。“郡主幼年時候是不是服過什么激烈的藥物?”
“呃?”南王一愣,幼年之時確實服過很多藥物,“對,但是這可無從說起!”
“哦,有一種藥可暫時緩解心痛。解除生命威脅,但同時也會大大傷害身體。一般說來是幾年的時間就會反噬。”
南王眉頭頓時擰到了一塊兒,“那可有辦法治?”
“辦法倒是有,只不過危險大些。那就是需要給郡主小姐換心。但是這心卻不容易找,可以說只有萬里挑一的機會。”
柯璟沉默。前皇后好奇的問道:“這心可怎樣找?”
“體貌相近之人幾率會比較大些。但就算是找到之后,我也不敢保證能沒有風險!”
幾個人頓時愁容滿面,但是珊珊卻異常平靜,顯得豁達,“該去的總也留不住,不必強求!咳咳~”
公子琸望向這位花顏初綻的小女人不禁有些遺憾,“我這里有一瓶藥丸,疏解筋骨緩解疼痛,每當你心痛之時服下一顆便可緩解!”
說完公子琸從衣袖掏出一個血紅色的藥瓶,南王謙恭的雙手接過!
“還有近日要平心靜氣,不可縱欲過久!大補的東西不要隨便吃,燕窩是最不能吃的...”公子琸侃侃而談。
幾個人早已僵在那里,腦中依然思緒依然停留在‘縱欲過久’。
柯珊珊深深將頭低下,前皇后與南王同時驚訝的看向柯璟。他尷尬的笑笑,“等過斷日子擇日我會娶珊珊!”
公子琸一臉莫名奇妙,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家事了!“呃,皇上我去看看柯清王爺。”
“嗯!”柯璟點頭道。
剩下四個人四目相對。
南王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自己疼了一輩子的女兒盡然就這樣被他給玷污了。可憐這個傻女兒還那樣心甘情愿,弄得他這個爹都沒法去說。
前皇后道:“還過什么一段日子,這件事我做主了。都怪哀家沒有早些促成此事。”
柯璟違心的擠出一個笑容,“珊珊早已是我的人,不管什么時候辦都不影響她的位置!”
柯珊珊心間微涼,難道只是一個位置?她輕輕闔動了一下嘴角,“此事不急還是等過些日子吧!”
南王一臉無奈,“唉!”
前皇后道:“此事就由哀家來定。海月閣的夏宮過幾天就完工了。日子就定在竣工的后一天!”
柯珊珊看了看柯璟面無喜色的臉,一些愁思蔓延面上!
南王長嘆一聲憤然離去!
公子琸去往柯清王爺殿內。
“柯清王爺?”公子琸拱手道。
“哦,公子!你這一來都我們的光彩都搶去了啊!”柯清打趣道。
“清王爺真會說笑,對了,胡冥小姐呢?”
柯清一愣竟然這般直不諱,“呵呵,看來公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不在我這兒,可能跟她父親在一起吧!”
“父親?”公子琸稍稍一頓,他口中的父親可是誰呢?“呵呵,聽說皇朝的柯清王爺是一位灑脫不拘的驚世才子。史書情畫無所不通,今天我是逮著了個好機會,怎么下盤棋?”
“好,我早有心跟公子這樣的人對弈一番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來人...”
一白一黑棋盤上兩人相對無只有琢磨不定的眼神跟棋逢對手的笑意。
假山之后,伊娜皺緊雙眉,眼中雪亮晶瑩,“你說徐爹爹臥病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