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徐子斌憤然起身,蹙眉道:“不行我要去救她!”
棄兒驚,即刻拖住他的手臂,但是力氣稍微遜色了些被拖拉了一段距離,“哥哥不能去。你還不了解奶奶,她隨時可以讓你去死!”
徐子斌雙手空攥,無限的自責,“難道就沒有誰可以阻止她?”
棄兒滿含淚花一副哀求的神情,“哥哥別去,我去!”
面對棄兒的情誼徐子斌甚是感動,輕輕把她扶起來,摟住她嬌小的身軀,雖然平時她驕橫不講理可是她從來不讓自己受傷。作為一個男人天天受女人的保護實在毫無尊嚴。但是伊娜是他的青梅竹馬在小時候他就決定長大后一定娶她。
面對懷里哭泣不已的小人兒,他微微閉了眼,嘴角露出一絲欣慰。忽然,啪~一掌下去,棄兒被打暈了。“這次我要自己去!不管是生是死碰到你我都不會后悔。”徐子斌在她額頭輕輕落了一吻。當啷著腳鏈漠然離去!
祁夏國公子殿內。
公子琸淡定的笑出,“兩位王爺,我已準備好了三千精銳兵騎。他們都喝過我調制的草藥,那個女人的魔功對他們不起作用。”
柯璟有些擔憂,畢竟那是個生性歹毒的老妖婆,“我三哥已經回到皇朝,調遣了古將軍的兵力正朝那里敢去。過了明日便可到達。”
公子琸定定的站在宮門處落日中凸顯著他挺拔修長的身姿,他張目遠眺一副王者容成的氣息!柯璟依然有些疑惑用略帶試探的口氣問道:“你還是喜歡她是嗎?”
公子琸一愣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忽然笑道:“王爺多慮了,我救她不僅是為了我祁夏,更因為我們的先祖曾有過約定要保護那個族的人。其中的緣由卻沒有提到。我猜也許是受過那族人的恩惠!”
柯璟追問:“那可曾提到那個族人的事?”
“沒有,只是提到了一個名字,馬薩族!”公子琸悵然,“我也很像知道,這其中隱藏了什么!”
柯璟稍稍松了一口氣,若是他真跟自己搶這只獵物自己未必能贏過他!
徐子斌把眉一橫眼眸里頓時生出兩團火苗,略帶嘶啞的一聲喝斥,“都給我滾開!我是什么身份你們也敢管!”幾個侍衛唯唯諾諾的持著武器不動。以往都是他被棄兒指揮欺負但是今天卻不同往常。
一個侍衛站出身,嘲笑道,“你不就是有棄兒小姐為你撐腰嗎?窩囊廢一個!”
什么都可以忍受唯獨男人的尊嚴不可踐踏,徐子斌冷眼一掃,幾個人退后了幾步,唯獨那個嘲笑他的人被留了下來,他淡淡一笑,我受她欺負是因為我喜歡她,你算什么今天就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他繃緊了身體猛地彈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鎖住了他的咽喉,侍衛顫顫的喊道:“夫人,有人闖宮!夫人...”
首長的飄渺的聲音穿了出來,徐子斌克制住不去聽,“讓他進來!”
“夫人讓你進去。剛才是小人不是!”那侍衛服了軟,徐子斌漸漸松開了手,拖著腳鏈,推開了宮門。只見伊娜面無血色的被綁在木字架上,嘴角殘留著一縷血絲,眼神中滿是不屑的挑釁。
“夫人,我妹妹那里得罪了你值得用這么大的刑法?”徐子斌壓抑著滿心的憤怒!
咳咳咳~老妖婆輕咳幾聲,“妹妹?恐怕你還不知道她是誰吧!她就是一只狐貍精,現在還不懂得怎么魅惑人。不過很快她就會學會了。你看看她的身子,她的臉哪一處不是用來gou引男人,若是現在不除以后會是大患。就像她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