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皇朝的王爺,一個是祁夏的國公子,地位身份都不相上下。但是公子琸似乎占據了劣勢。
柯璟揚眉輕嘆,“呵!不管是開始還是現在我都贏在先機!”
公子琸說完悠然離去,“我看不見得!”
柯璟定在原地,為什么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是怕他把那個女人搶了去嗎?這個女人說過自己只想擁有一份感情。而祁夏的人以感情專一為教條,現在公子琸又以國寶換她性命難保她不會喜歡上他。
伊娜在地牢無聊看著房頂回想最近所發生的一切。自己被撿來將軍府,后來出現了莫名奇妙的師傅。可是師傅為什么不告訴自己的身世呢?莫不成家里遭了什么災難或是有什么厲害的仇家追殺?還是他就根本不知道呢?伊娜胡思亂想一通。
忽然牢房的門開了,龍天碩押著白東月走進來,并把她關到了自己對面的牢房里。
伊娜一個咕嚕起身朝他喊道:“喂,我要喝水!若是把我渴死了,看你怎么交代。”
龍天碩朝她瞪了一眼,走過去踹了一腳房門,“老實點!”隨后一個小紙團落在了地上。
伊娜在牢房抓狂的叫喊如同一個小潑婦,“龍天碩,你給我站住。回來,我要喝水...”
她看著對面癡傻的白東月,“東月姐姐,東月姐姐?你怎么進來了?”伊娜朝她喊了幾聲,白東月呆呆的蹲在地上根本不理會她。
傻了啊,伊娜一臉心疼,為什么只有東月姐姐成了這樣而龍天碩卻絲毫沒有影響?她撿起地上的紙條:見機行事!
白東月癱坐在地上,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
吱呀一聲,烏亞特邁著沉重的步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手臂左右揮得極其僵硬,滿臉的憤怒嘴角還有一道霞紅的余痕。他先是看了看牢里滿臉無邪的伊娜,她蹲在草堆上把紙條壓縮成了一個球漏進了草堆。白東月依然蹲在地上直直的看著地面發呆。
“白東月?”烏亞特沉沉的叫了一聲,她立刻抬起頭利索的站定,滿眼放著異彩,像個等待喂食的小獸。他從懷里掏出一小顆白色的小藥丸,“給~”
只是一扔,并沒有扔到她的牢中,她像個餓瘋了的小狗瘋狂的向外伸著手,嘴里嗚嗚的委屈甚是可憐。“給我,給我...”還差一寸,可就是夠不著,急得她把自己的臉都抓了幾道紅印。“給我,給我,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烏亞特側身低下撿起落在地上的那顆小藥丸,狐疑的看向伊娜,“你要告訴我什么?說了就給你!”
白東月急匆匆的搶了幾把沒有抓住,孩子一般失望的噙著淚,“你不會騙我?”
“不會,說吧!”烏亞特和善的笑道。
“她~”白東月指著伊娜,陰險的笑道,“紙條~”說完還邪邪的笑了笑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烏亞特起身將藥丸踩在腳下,白東月的臉都被氣歪了,抓狂的把牢里的稻草土塊一起扔向他。“你混蛋,混蛋~”
烏亞特厭惡的起身躲開,手里拿出一個魔哨,抽搐著臉龐,嗚嗚咽咽的吹了起來,白東月忽然抱著腦袋在地上打起滾來,似乎有很多蟲子在啃食她的腦子一般。“我不敢了,不敢了~”。
轉身他看向伊娜停止了吹奏,伊娜咽了一口唾沫,這次他要來折磨自己了嗎?
“紙條?誰給你的!”烏亞特兇狠的問道。眼里滿是殺氣,看向白東月意思是她就是下一個!
“什么紙條?她是瘋子胡說的!”伊娜無辜的看著白東月。
她已經被折磨得筋疲力盡了!呼呼的躺在地上喘氣!
烏亞特冷笑一聲,“介于我們的關系我就不懲罰你了。我會把你交給首長,她很樂意見你呢!來人!”龍天碩跟一個侍衛木訥的從牢房外走了進來。定定的站著等待發號施令。
“把她帶給首長。”烏亞特命令。“天碩你留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是!”
伊娜掙扎著被強制帶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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