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嗯。”
田埂邊是一排竹林,景黎小心翼翼扶著秦昭走到竹下:“是不是曬太久了,你要不要??回家呀。”
小夫郎被曬得臉頰微紅,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可他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滿心滿眼都是秦昭。
秦昭看得心頭柔軟,從懷中取出一張帕子幫他擦臉。
景黎偏頭躲了下:“你別管?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暈不暈?”
“暈。”秦昭面不改色,“陪我坐會兒。”
“……”景黎總算?出不對勁了,“你在騙?吧?”
這人面色紅潤如常,在太陽底下曬了這么久一滴汗都沒出,哪里?著像是勞累的模樣?
說瞎話一點要偽裝的意思都沒有。
秦昭不在意被他戳穿,拉著人坐下:“?是怕你勞累。”
“?不累……”景黎小聲嘟囔,卻還是跟著秦昭坐下了。他抬眼望去,遠處阿七和蕭越還在鋤地,就連小魚崽都蹲在田埂邊,拿著菜種往地里扔。
他和秦昭卻在這里偷懶。
“說好以后要好吃懶做,被我養著的,你怎么說話不算??”秦昭問他。
景黎道:“那也要你身體快些好起來啊,今天要不是蕭將軍過來幫忙,這些農活我們得干三天。”
秦昭點了點頭:“這么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
景黎低哼一聲。
春日的微風拂過山崗,吹得竹葉沙沙作響,些許竹葉飄落,落在景黎頭發上,被秦昭伸手摘下。
“?覺得你上次說得不對。”秦昭望著景黎,眸光柔和,“這樣的日子,?過得很開心。”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日都是那么的充實幸福。
景黎認真問:“那難道不是因為有?在?”
秦昭啞然。
景黎抬手搭在秦昭肩上,竹葉紛紛揚揚,如落雪般散落在他們身邊。?年朝他眨了下眼,湊到他耳邊輕輕道:“?以為你要說,不管做??么,只要和?在一起就很開心。”
景黎現在很?這樣親昵與直白,秦昭耳根一麻。
“呀,耳朵紅了。”景黎嘿嘿一笑,說完這?就想溜。
可惜沒溜掉,被秦昭一把按在纖細的綠竹上。
景黎掙脫不開,立刻慫了:“?開玩笑的,還有??人在呢……”
“知道,?不做??么。”男人把玩著他的耳垂,二人間的距離無限拉進,“只是小小的懲罰一下。”
蕭越滿頭大汗地揮舞鋤頭,一回頭,原本跟在他身后的秦昭已經不見蹤影。再一?,那人正和自家小夫郎坐在遠處的竹林下乘涼。
“操,你們——”
蕭越把鋤頭一甩,正要破口大罵,卻見秦昭稍稍低頭,在小夫郎唇邊落下一個親吻。
蕭越:“……”
蕭越猝然收回視線。
他回京就找媳婦,一定要找!
蕭越正憤憤地想著,忽然有人從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擺。他回過頭,只有他膝蓋那么高的小崽子站在田地里,滿身都是泥點子,手里還拎著個小布袋子。
蕭越一直不明白,像秦殊那樣心黑的人,怎么可能生出這么可愛的兒子。
?見小崽子那雙明亮的眼睛,蕭越覺得滿身的疲憊都沒了,就連聲音都溫和了:“魚崽,怎么啦?”
“阿爹和爹爹又不??啦。”小魚崽仰著腦袋,眼神非常無辜。
蕭越問:“他們經常這樣躲起來不?你嗎?”
“是呀。”小魚崽認真道,“阿爹說他和爹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魚崽不能過去,也不能偷看,否則就不讓爹爹和魚崽睡了。”
蕭越覺得秦殊簡直不是人,連自己兒子都騙。
他蹲下身,哄道:“不如你跟伯伯回家吧,伯伯疼你。”
“唔……”小魚崽歪了歪腦袋,把手里的布袋子舉起來,“但爹爹說要把這些種完。”
那布袋子里是滿滿一袋菜種。
“這簡單,交給?吧。”蕭越一拍胸脯,撿回被他扔到一邊的鋤頭,興沖沖道,“?好了,伯伯馬上幫你鋤完這塊地。”
小魚崽:“好哦!”
于是,等那夫夫倆結束“偷懶”,回到田地上的時候,?見的就是蕭越奮力揮舞鋤頭,效率比??前快了不止一倍。
至于小魚崽,那崽子正坐在田埂上,兩條小短腿晃啊晃,開心地給護國大將軍當監工呢。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