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知道婉庭空在生氣,也有些不好意思。跟婉庭空解釋了好幾次。
“你別生阿巖的氣,他說吃了飯就回來。是我硬要去看電影的。”
婉庭空瞧著夏陽有些緊張又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的笑出聲來:
“你干嘛呀。我裝著唬唬那人的,你還當真了?”
夏陽楞了楞,片刻后臉上才顯現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你沒生氣啊。”
“我那么小氣的?”
夏陽一下就笑開了。摟著婉庭空就往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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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庭空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吃過了飯就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沒想到睡前他卻來了電話。婉庭空窩在被子里都已經迷迷蒙蒙的了。只聽見楚修巖在那自個兒做著解釋:
“夏陽要回家。我硬脫著她看的電影......”
婉庭空恩恩啊啊的應和著,突然就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你和夏陽還沒對過臺詞吧?”
婉庭空靜了片刻,聲音聽著倒比方才輕松了不少:
“對好再來吧。”
她下意識地轉了身,才發現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了毛毛細雨,滴答滴答的敲打著窗檐,蹦蹦跳跳的像鍵盤似地敲進她心底。回過神才發現他在叫她的名字。然后又沒了聲音。
“干嘛呀?”
她用平日里略顯慵懶的聲音問。軟綿綿又帶著些許的輕盈。在他聽來竟有了些撒嬌的味道.撓得他心頭癢癢的,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
“沒事,你睡吧。我對好臺詞再來。”
婉庭空玩笑地回道:
“不用來了,赦免你的罪。”
楚修巖跟著笑起來,聽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那小的謝過公主了,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她想了會兒,心里升騰起小小的得意:
“光嘴上說可不行,我得敲你一筆狠的。”
“讓你親一下?”
他接得極快,婉庭空的腦袋卻來不及轉,愣愣的呆在那,接著一骨碌鉆進被窩里,聲音有些悶卻透著一股不服氣:
“不要臉,誰稀罕親你。”
他竟又輕笑起來,說那就先欠著。想好了再告訴他。婉庭空低低應了聲。便掛斷了電話。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她眼睜得大大的,明明困的要命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思索著要讓他補償什么。
想想她沒在他那討過什么便宜,不僅沒得什么便宜,還老吃虧。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聚會,大伙兒起哄要婉庭空和夏陽喝酒。婉庭空跟本就不會喝。
楚修巖二活不說就把夏陽的酒杯搶過去喝得干凈。有人不樂意了。要他把婉庭空的那杯也收拾了。他竟說:“她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么喝。”
然后戲謔地瞧上婉庭空一眼,整得所有人都有些下不了臺。
婉庭空氣得好多天都沒搭理他。身邊人雖對她不那么親熱,但相處起來好歹也是溫和友善。
就只有他,不哄不慣,講話還老不留情面。
婉庭空覺得他沒良心。總有天會遭報應。只是沒想到,這個帶著賭氣的詛咒會來的那么快,連她都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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