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布齊沒有再說話了,劉興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在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便用平和的語氣說到:“布齊先生,對于剛才的失態我表示道歉。不過我還想問一個問題,不知道是否可以?”
聽到劉興的道歉后,布齊先是一愣,然后趕忙顯得彬彬有禮的說到:“劉興先生何必這么客氣,請問吧。”
劉興嘴角笑了笑,然后便說到:“請問布齊先生,你們在中國還有多少利益,你們那份合約上所說的租界現在又是在那里呢?還有就是香港三島還在你們的手里嗎?那個島上到底還有多少自由的英國人呢?”說完劉興看了一眼布齊,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樣,便立即補充到:“請問布齊先生,我們聯盟黨似乎重來就沒有說過會承認過去的政府與外國所簽定的一切合約與協議吧。如果我們聯盟黨說過這話的話,那么請你提醒一下我,是誰在什么時候告訴你的,我好去核對一下啊。”
聽到這話,布齊知道劉興已經開始對自己剛才的不禮貌發起了反擊,而且在提到香港三島的時候,把自由這兩個字說的特別的重。這就如同在把一個人弄傷后,再向那人的傷口撒上一把鹽一樣,那種痛楚是怎么樣一種感受,此時的布齊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了。看見布齊臉上那種無法用語表達的神情,劉興的心里似乎有些滿足了。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目的似乎已經達到了,這次會面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想到這里,剛準備開口說話,卻在這個時間聽見布齊顯得很不滿的開口說到:“劉興先生,我覺得我有必要向我大英帝國政府匯報這次會談的內容和情況,我國政府將會在對華問題重新進行評估的,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說完便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聽到這里,劉興的嘴角就是一笑,然后不等布齊走出幾步便連忙說到:“布齊先生,我再次提醒你一下,這個你嘴里反復提到大英帝國到底在那里啊?還有就是我覺得你們英國人應該現實一點,不要做那種虛偽的紳士,那樣做的結果只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既然你要走,我就不送了。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一點,那就是現在的中國,我和我的戰友所領導的中國將絕對不會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任人宰割,任人欺辱的弱國了。回去告訴你們的首相邱吉爾和你們的國會,過去那種把船開來炮一架,中國就舉手的年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如果你們英國人要是還想在以后的中國肆意妄為的話,對不起,首先我劉興就不答應。對了,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關于香港,我記得你們首相似乎在那里說過,要他放棄香港,除非踩著他的尸體過去,你回去告訴他,香港現在是在日本人手里,如果他愿意躺在那里,我想他所變的恐怕就不會是一具完整的尸體了吧。不過你們英國人真有誠意和我們做朋友,我劉興還是熱烈歡迎的,好了,你既然要走,我就不留。”說完劉興坐在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布齊離開了房間。而劉興在坐了一會后,便也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此時的薩卡克見那個中校出來了,便急忙問了一句,那個中校看了薩卡克一眼,然后便顯得很冷淡的說到:“參謀長現在有事情在忙,請跟我來吧。他答應忙完了就來見你。”說著便走到了薩卡克的左面朝前走去。
聽到這里,薩卡克顯得很有里面的用那生硬的中文說到:“謝謝你。”然后便跟隨著那個中校軍官朝前面走去。
在來到一個會議室模樣的房間后,就見那個中校軍官將門輕輕的推開來對著薩卡克說到:“請你在里面等一下吧。”薩卡克笑著朝那個軍官點了點頭后,便直接走了進去。在略微靠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而軍官在輕輕的關上門后,就迅速離開了。不一會就見一士兵手里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就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咖啡,士兵在將咖啡禮貌的放到薩卡克的面前后,也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就聽見有腳步聲從外面傳來,而且從腳步聲上來判斷,很顯然這是一個老兵的腳步堅實而有力,速度也顯得很平穩,薩卡克知道應該是彭全參謀長來了,所以在迅速放下了剛剛端起的咖啡后,便站了起來,在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又調節了自己的心情后,這時就見房間的門已經被推開了,此時彭全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就見薩卡克笑著對彭全說到:“彭全參謀長,很高興能再次見到你。”
聽到這里彭全先是一愣,然后顯得不認識薩卡克一樣的上下仔細打量著薩卡克,顯得很疑惑的說到:“怎么會是你呢?”此話一出不但彭全愣住了,薩卡克頓時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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