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營營部,剛一走進去,所有在里面的人都立即呆住了,過了好一會,這才聽見營長姜實說到:“團長,你怎么來了啊?”
“怎么拉?你在這里,我就不能來啊。是不是不歡迎我來啊。”說完周強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手下的這個營長。
“那……,那能啊,只是覺得團長大人突然大架光臨……,”姜實正說著,就聽見周強打斷到:“我說姜營長,你接下來是不是準備說,令寒舍蓬碧生輝啊,合轍這營指揮所成了你家了是吧,我說了要把戰友當成兄弟姐妹,我可沒有說讓你姜實把營指揮所當成你家吧,我不能當一輩子的團長,你也不可能當一輩子的營長吧。好了,你該做什么做什么啊,我只是來看下,你們不必管我,我等下還要去前沿部隊看下啊。對了,各連隊是否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哎,團長,這個就不要你來操心了,各連隊都已經就位了,就等團部最后的進攻命令了,這戰說的難聽點,對于我們來說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樣,所以團長啊,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吧。”姜實立即將情況說了下,然后對周強說到。
“碾死一只螞蟻,你難道不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嗎?所以我給你姜營長一個忠告,大意不得,好了,你們忙吧,我到二營那邊去了。”說完轉身便直接離開了一營指揮所。
從一營出來后,周強并沒有去二營營指揮所,而是直接策馬朝二營五連的進攻陣地跑去,此時黑暗的天空中突然騰起了三顆紅色的信號彈,警衛員便立即喊到:“團長,你看進攻的信號,進攻已經開始了,我看我們還是直接去二營的營指揮所吧,去五連那里似乎不安全啊。”
“安全?告訴你,這是戰場,所以要想安全就別跟著來,人家在那里拼命,你卻在這里想著安全不安全,你要時刻記住了,你是個兵,是軍人,是士兵,是軍人就應該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你知道了嗎?”聽到警衛員這么說,周強似乎顯得有些不高興的教訓到,警衛員只委屈的回答了一聲后,然后兩人便一起迎著進攻的號聲朝五連的陣地策馬而去。
來到五連的指揮所,當周強的身影出現在指揮所里面的時候,五連長李國柱一下就驚呆了,然后便立即說到:“團長,你怎么跑這里來了,這里危險啊。”
“呵呵,你在這里就不危險啊,我一來這里就危險了啊,不是吧,合轍這日本人的子彈認識我周強是吧,李連長,你還真會開玩笑啊。好了,說下情況吧。戰斗進展如何?”周強笑著走進了連指揮所說到。
見團長這么說,李國柱便立即說到:“我連在發起進攻后,現在才過去五分鐘,結果敵人已經全部被我們給消滅了,這就如同司令在臨出發的時候所說的一樣,這其實就是一場演習,只不過演習的對手是日本人而已,這也太簡單了吧,團長,你說什么時候我們也能撈場象人家二師或者是三師那樣的大戰打打啊。配屬給我連的炮兵部隊還沒有開炮,我這邊就直接進攻了,結果沒有想到,我們一進攻,敵人就跨了,這對手也實在太不經打了。害的炮兵部隊還直埋怨我沒有給他們機會一展身手啊。”
“沒意思?那你說什么有意思啊,你一上來就想有人家二師、三師那樣的大戰打啊,還早著啊,告訴你,人家也是一點點走過來的,一點點打過來的,要知道如果你們想有以后二師三師那樣的大戰,那么現在我們所要的就是不管大戰還是小戰都必須認真對待,知道了嗎?”周強聽到這里后,便嚴肅的說到。
“是,我們一定按照團長所說不管是大戰還是小戰,我們都認真對待,絕不馬虎。”見李國柱這么說,周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便說到:“好了,既然戰斗已經解決了,那么你們就認真打掃戰場吧,我走了。”說著在五連的指揮所里面待了幾分鐘后,便直接策馬朝團部馳騁而去。
來到團部后,剛走了進去,就聽見參謀長江風把整個戰斗的詳細過程給周強做了說明,周強在聽完江風的講解后,滿意的點頭說到:“好了,下面命令各部隊打掃戰場,還有告訴葛隊長,你們可以出發了。我們的任務也已經完成了,等他們順利過去后,我們也該轉向了,畢竟還有新的任務在等著我們啊。”有參謀答應著下去部署去了。
當周強所率領的六零一團在完成了一次演習式的戰斗之后,這邊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之時,葛文軒在接到了周強的通知后,便開始率領著部隊出發了,他們再次進入敵后,開始獨立活動。
日本人可不喜歡有人跑到自己的后院去活動,那樣會嚴重的影響他們的所有計劃,所以在發現葛文軒率部西進之后,日軍立即開始組織兵力進行一系列的圍追堵截。所以從他葛文軒率部進入蒙古后,他的身后就沒少過追兵。不過想追到他不容易,日軍有限的通信手段,加上那落后的指揮系統讓整個防守蒙古的日軍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協同防御來,整個圍追行動總是存在巨大的漏洞,而且葛文軒也不只是一個會跑的主,時不時的他還會率領部隊回頭與追擊他的日軍玩上一玩,所以這讓追擊的日軍不敢追的太急,只能遠遠的跟在身后,畢竟在他們看來,大本營的命令要執行,但是自己的命要緊,所以這兩下一比較,于是便有了這么一個折中的方案,因為所有的追擊部隊都知道,如果自己追的太緊,那么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會被葛文軒給咬一口,到那時吃虧的可是自己啊。
葛文軒率部一路西進,深入了大草原后,屁股后面的日軍部隊雖然多了不少,但是他們也知道此時要想追上葛文軒似乎有些困難了,而且隨著他們的不斷深入,這追擊的難度就更加困難了。畢竟這草原實在太大了。這時對付葛文軒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騎兵了,此時只有騎兵才能適應大草原上的環境。雖然出動坦克或者裝甲車也許很合適,可惜這個時候,哈爾濱一線正在激戰,日軍根本就無法抽調出坦克來。再說了,以日軍的機械化程度,就算能抽調出坦克或者是裝甲車來,那數量也不會太多,所以對于這些葛文軒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在率部進入蒙古后,他便帶著部隊一路策馬馳騁在草原上,然后時不時的給身后的小鬼子來上一家伙,這讓當時在奉天的今村均感覺十分頭疼,但是一時又拿不出好的辦法來,所以只好不斷的催促部隊追擊,然后由不斷的要求蒙王部隊參加追擊,但是此時的蒙王似乎對此并不在意,在他看來,自己這支部隊可是自己辛苦心血建立起來的,可不能這么隨便派上去,所以他給下面的命令是,除非對上門來,所以只要對手沒有主動攻擊,那么你們也不能隨便去攻擊人家。那怕是兩家相互走路遇見了,他們不開第一槍,那么你們也不能開第一槍。對于這個命令,他的下屬們到是執行的很不錯,對于葛文軒的部隊總是讓著,而且有幾次從蒙王部隊的營地邊過,那些部隊都是老老實實的待在了自己的窩里面,既不追擊,也不出來,只當是沒看見一樣。而當日軍追問的時候,他們的一致回答是不知道,沒有看見,這讓追擊的日軍指揮官鼻子都差點沒有氣歪過去,因為在日本人看來,要說這些家伙不知道,就是打死他也不相信,說到底他們還是不敢招惹人家,膽小怕事啊。
日軍將自己所有能派出的騎兵了幾乎都派了出去,可是效果卻并不好,反而在追擊的過程中還搭上了不少的部隊,這讓在關東軍指揮部的今村均感覺到十分的不爽,于是再思考再三后,他便親自帶上人員來到了蒙王的帳篷中,極力督促蒙王派出部隊進行追擊,最終在一番威逼利誘后,蒙王還是答應派部隊協助日本人對葛文軒他們進行追擊。隨著蒙王部隊的加入,追擊的效果立即顯現了出來,很快便有一支部隊追上了葛文軒的部隊,而且在開始的時候并不與葛文軒他們發生沖突,葛文軒他們進,那支騎兵部隊便跟著前進,葛文軒他們一旦調頭想咬那個部隊一口,那支部隊便如同兔子一般,也會迅速轉向調頭,反正就是與葛文軒的騎兵部隊總是保持一定的距離,這讓葛文軒很是惱火,而這第一支追上葛文軒的騎兵部隊竟然是一支偽軍的騎兵隊——駐遼源的偽軍騎兵營。雖說偽軍作戰無力,忠誠度太低,但是日軍實在是兵力不足,沒辦法,依然要用偽軍,只不過把偽軍從遠處的后方,調到了一線。此時日軍的目的已經很簡單了,那就是想利用偽軍部隊多的優勢來發現葛文軒的部隊,然后咬住他,至于消滅這支部隊的事情,那似乎就是偉大皇軍的事情了。而這個偽軍騎兵營在接到命令之后,可以說是非常積極的,大老遠的趕來,連續多天在葛文軒后面。
這天宿營的時候,就見葛文軒一臉苦悶的走進了指揮所,見到這里李波便好奇的問到:“我說隊長,這是怎么拉?這天陰沉著,你的這臉怎么也和這天氣一樣陰沉著啊,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開心啊。”
“還有什么啊,還不是那該死的偽軍騎兵給鬧的,你說他們打又不打,老是這追著我們實在讓人有些鬧心啊,再說這離我們最后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了,如果讓這些家伙一直追著我們到了目的地,這以后我們還有安生日子過嗎?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些家伙給甩掉,或者吃掉這支部隊,不然這樣尾大不留的局面將使我們陷入被動啊。”葛文軒顯得很不高興的說到。
“恩,你說的這個事情我們是該好好的研究下如何應對啊,不然真被這些家伙給追著跑實在有些不好,是該想個辦法吃掉這股敵人啊,對了,葛隊長,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啊。”聽到這里,李波的臉也刮了下來,就如同外面那陰沉的天氣一樣,讓人看了感覺有些寒冷。
“政委,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只帶張三的騎兵部隊和一個警衛班行動,剩余部隊你帶著先走,等你們走遠了,我再帶部隊去追你們,我想張三的騎兵部隊甩這些家伙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啊。”葛文軒見政委似乎同意了自己的意見,便立即說到。
“不行,要是萬一你們沒有甩掉,這以后的日子可就真不好過了,再說了,你是隊長,我可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真出了事情,我可帶不了這支部隊啊。”等葛文軒一說完,李波便立即說出了自己的反對意見來。
“再說了,總部這次派我來是協同你指揮部隊的,想甩掉我單獨干,你就不要做那夢了,要行動一起,這打戰的差事說什么也不能讓你獨吞了。”還不等葛文軒開口說話,李波又繼續說到。
葛文軒想了下,然后便露出了一絲笑意說到:“政委,你看這樣如何,我們等下繼續前進,然后等那偽軍進一點的時候,我們一起率部追一陣子,在追的過程中,我將帶著部隊中途設伏,等那支部隊進入我們的伏擊圈,你就再帶部隊回頭攻擊,我這屁股一兜,他們就是想跑,也沒有后路,你看這樣如何?”
“恩,我看行,那我們現在就好好的研究下如何行動吧。”說完便拿出了地圖和葛文軒一起研究起行動方案來了。
在經過嚴密的研究后,兩人最終確定了這支部隊的首次行動方案。很快部隊在吃過飯后,便開始準備繼續出發了,在走走停停的走了一個上午后,葛文軒突然率部調頭對尾追之敵發動了進攻,敵人一見葛文軒他們調頭了,便也立即調頭就跑,這一追就是兩天,在途中按照事先安排的部署,葛文軒帶著部隊便悄悄的離開了大部隊,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埋伏了起來,等李波收到了葛文軒發了電報后,李波便又帶著部隊瘋狂的朝來時的路上奔跑著,為了造成部隊人數沒有減少的假象,李波還命人在馬的尾巴上拖上了一些東西,一路跑下來是塵土飛揚,那場景好不熱鬧,不可謂不壯觀啊,偽軍一見這架勢,以為這次還是和上次一樣,見復**是瘋狂奔跑,所以便也是打馬急追,這一切正如葛文軒和李波所預料的那樣,很快這支討厭的尾巴便掉進了葛文軒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中。
這天晚上,按照兩人的協商部署,葛文軒先是用悄悄的摸掉了偽軍的哨兵,然后很快李波帶著部隊也調頭追了過來,等偽軍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以晚,因為此時的他們已經被徹底包圍了,他們想逃出去似乎已經沒有這種可能了,而且他們的勇氣似乎也有所欠缺,所以投誠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雖然有人極力反對投誠,說投誠就是背叛,就是叛變等等的話,但是在大家集體討論后,最終決定投誠,畢竟在這些人看來,生命要遠高于所謂的榮譽。令人沒有想到的,偽軍確實是忠誠度不高,這支偽軍騎兵竟然被葛文軒的幾句話給說動了,集體投誠了。其實不是他們真想投誠,而是不得不投誠。
這支偽軍在草原上追了幾天之后,過于疲勞,停下來休息了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天亮時,當他們睜開眼睛時,發現他們已經被復**包圍了。原來葛文軒組織了一支夜襲,乘偽軍休息之時,派人收拾了哨兵,把偽軍包圍了。
葛文軒并沒有收俘虜的意思,他在把所有的偽軍集中到一起,便發表了一番講演。看了這些人一眼后,就聽葛文軒說到:“對于諸位,我想以后我會有時間認識你們的,不過現在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葛文軒,也就是日本人所說的伊春屠夫,就是在下了,說什么國難當頭,奮起反抗這些都是大話,我覺得對你們說這些等于是對牛彈琴,而在我看來,這屬于浪費表情,我現在只想對你們說一句話,那就是你看下你們還是男人不,如果是男人就拿出男人的勇氣來,去保護好屬于的東西,至于其他的,說真的,你們還不夠格。”再把這些人全部都當成投誠的中國人,不過日本顧問被帶走了,偽軍軍官則被抓起來了,士兵則被收繳了槍支,武器只剩下馬刀。還沒等他們從巨變中清醒過來,戰斗的號角吹響了!
于是這些剛剛加入復**的偽軍被趕到了一起,以橫隊擺開了乘騎沖擊的隊形。這時他們才發現,他們兩側以及后面,已經架起了機槍,還有迫擊炮。葛文軒則帶著幾個人騎馬登上了他們附面的一個小山坡上,日本顧問與偽軍軍官也被帶到了山坡。
對于復**非常不了解的偽軍,開始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槍聲。不久,遠處跑過一支馬隊,人數不多,也就是一個排,緊接著后面就出現了一個中隊的騎兵,仔細一看,竟然是日軍。
日軍也很快發現了他們,不過僅僅停暫地慢下來,調整了一下隊形之后,日軍開始了沖擊。日軍顯然沒有注意到隱蔽起來的機槍,他們只注意到對方,已擺開陣地準備與他們對沖的騎兵隊列了。
直到日軍騎兵進入最后沖刺階段時,復**隱蔽的機槍與迫擊炮才突然開火。密集的機槍子彈與迫擊炮彈一下子打亂了日軍的沖擊隊形,日軍也傷亡慘重。不過日軍沒有放棄的意思,事實上也沒有放棄的可能,雙方已沖近了,只要再沖近一點,雙方就可以進行肉搏戰,如果放棄,不僅前功盡棄,還要自己置于最不利的地位。
面對冒死沖近的日軍,葛文軒笑了笑,然后突然大聲喊道:“拔刀!”偽軍們雖然猶豫,但還是先后拔出了馬刀,這時他們大致已知道要做什么了!
日本騎兵確實是勇敢的,其氣勢令偽軍們感到可怕的,尤其是距離越來越近的情況之下,日本騎兵不斷被打倒,血肉橫飛的場面,也讓他們渾身發抖。偽軍雖說也是軍人,但是他們確實沒什么實戰的經驗,尤其是這樣的血戰。
“出擊!”這時葛文軒大聲喊道,“用你們手中的馬刀證明自己是中國人吧!自己還是一個男人。”
聽到這里偽軍再也沒有猶豫的機會了,紛紛沖了出來,于是一場騎兵肉搏戰正始了!
這是一場沒什么懸念的戰斗,只剩下幾十人的日本騎兵被三百偽軍騎兵包了餃子。
這一仗的結果確實是令人滿意的,葛文軒很高興,一面下令打掃戰場,一面下令將槍支歸還那些偽軍,他們以后將成為真正的復**戰士了。這些偽軍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以后除了老老實實地當個復**之外,再沒什么選擇了,他們手上已沾了日本人的血,日本人不會放過他們。
戰斗結束之后,葛文軒對被俘的偽軍軍官大講了一番民族大義之類的宣布,然后說道,“你們可以走了!”所有的偽軍軍官瞪大了眼睛看著葛文軒,因為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這個有號稱:伊春屠夫的家伙居然會放自己回去,這讓他們感覺到實在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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