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明水縣青山鎮人,原為鎮外一農民。四一年三月份的時候,大青山出現了一陣奇異的閃光,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光線強度卻很大。隨后不久就聽人開始傳說是上天要滅小日本,于是遣天兵天將下凡了。此時的他就有點好奇,心里就在尋思著,這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這天兵天將是何等模樣。當四二年五月份的時候,一支神秘的部隊開進了青山鎮,他們除開幫助鎮子里的百姓做事外,還教小孩學認字,有的甚至將自己身上吃的東西分發給窮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耳聞目睹后,他選擇了參加這支部隊,而這支部隊就是劉興領導的復**。
不過那個時候,他只是參加地方武裝,成為了一民兵,因為當時部隊還沒有對外招人,所以他就參加了青山鎮的民兵組織,在經歷了天云縣進攻戰后,部隊開始擴編,他也如愿以償的成為了復**第一師二團步兵三營的一名戰士,在經過短暫的新兵培訓,他便參見明水縣第一次保衛戰、四面出擊作戰和大慶進攻戰后,他由一名普通的戰士成長為一名復**的軍官,而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師三團步兵三營第六連的上尉連長了。
而這次他們連跟隨大部隊開赴綏化地區進行作戰,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軍后,他的部隊到達了指定的集結地域,他便讓部隊進行休息,而自己便和指導員一起來到了營部所在地。
來到營部后,他們發現其他各連的連長和指導員也都早就在那里等著了,他知道營長一定是到團部受領任務去了,在與其他各連長和指導員打了招呼后,他找到了自己的老鄉,現任營部參謀的余惠。
在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后,陳慶便把話題扯到了任務上,聽到陳慶這么問,余惠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來找我就是想打探消息啊。”
見話已經說開了,陳慶笑著從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香煙,從里面拿出兩根,遞了一根給余惠說到:“哥們,別這么小氣啊。有什么內部消息,先說說啊,呵呵。”
說完便笑了起來,余惠接過香煙說道:“上次把那個消息告訴你,你小子嘴巴沒有個把門的,結果營長知道后,把我給狠批了一頓,營長說了,要我再犯就直接放我下去。這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帳的,你又來啊,去~~~~~~~~,一邊去,這次說什么我也不告訴你啊。”
見軟的不行,陳慶立即把臉一變說到:“你小子還真不夠意思啊,上次為了你的需要我不也是被團長給k了嗎?我說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知恩圖報啊。你還算是人不?”
聽到陳慶這么說,余惠也不客氣的說到:“md,你小子是不是要和我算帳啊?你那次把老子家的玻璃給打了,最后不還是我抗的啊,你說這個事情又該怎么算啊?”見硬的不行,陳慶知道這樣鬧下去,兩人非掐起來不可,而且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想到這里,他的臉立即笑開了說到:“好了啊,你我兄弟,這些舊帳不算也罷。對于上次的錯誤,我向你賠罪啊,我保證這次對誰也不說啊。呵呵,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告訴我吧。”
見陳慶這家伙這么軟磨硬泡的死纏爛打,余惠只好無奈的搖了搖說道:“好了,算我怕你了。不過說真的,這個時候我還真沒有什么消息,因為營長還沒有從團部回來啊,所以一切消息要等營長回來才知道啊,不過我才遇到了團部參謀,他神秘的告訴我說,咱團這次的任務是攻打北門,其他的安排他也沒有說,我現在知道的這些了,這下你該心滿意足了吧。”
聽到這里陳慶笑了笑說到:“這就對了嗎,怎么說,你我也是老鄉啊,你不幫我,你幫誰啊?好了,我先過去下,等有了新的消息記得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啊。”
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就聽見余惠不無悲哀的說道:“蒼天啊,誰來拯救我啊?我怎么攤上這么一個老鄉啊。”邊說余惠邊朝營部走去。
這時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營長回來拉。”這時就見早已經在營部外面等候多時的各個連的連長、指導員們紛紛朝營長回來的方向給圍了過去,而且人越圍越多。
見到此,就聽見一個聲音說到:“好了啊,算我怕了你們這些冤鬼啊,就在營部外面的集合,我現在宣布任務啊。”說完就見各個連的連長、指導員們立即按照順序站好了,陳慶和自己的指導員也在其中站著。
營長在看了一眼后說到:“這次我們師的任務是進攻綏化城,我們營的任務是北城門的主攻~~~~~~~~,”說到這里,下面的連長、指導員們便唧唧喳喳的議論開了,見下面的下屬們在那里議論著,營長咳嗽了幾聲,大家又立即止住了議論,眼睛都看著營長。
三營長見下面不說話了,便繼續說到:“我們營的任務是:第一:開路。就是為攻城部隊掃除前進中的阻擋。
第二:預備隊。就是在主攻發起后,在團的編成里面負責隨時支援和接替其他部隊繼續對敵發起攻擊。”聽到這里,下面的連長和指導員們都開始感嘆了起來,畢竟這次營里面沒有搶到主攻任務,大家心里多少都有點失望啊。
見到此,三營長的亮開嗓門喊到:“都別吵啊,聽我說,我知道大家對我沒有搶到主攻任務都多少有些牢騷,但是這些牢騷都給我留著,現在別發啊~~~~~~~~~,”
說到這里,下面的有人打斷到:“那什么時候發啊?復**不是歷來就講求公平,怎么到這個時候連牢騷都不讓發啊?”
聽到有人這么說,有些人笑了起來,這時營長繼續說到:“告訴大家牢騷要什么時候發呢?等上了戰場發,有什么牢騷、埋怨、不滿啊你們都給我沖小鬼子發去,知道了嗎?”
聽營長這么說,就聽見下面的連長、指導員異口同聲的說到:“知道了,有不滿找小鬼子去。”
見情緒已經被調動了起來,他繼續說到:“下面我分配下任務,一、二、三連,你們三個連負責執行開路任務,以三連長作為總指揮,教導員將協調你們之間的行動。四、五、六連,你們三個連負責做預備隊,五連長做總指揮,副營長萬全負責協調。另外根據任務的需要,我決定六零炮連歸三連長指揮,機槍連歸五連長指揮。好了,任務已經分配了,大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這是下面再次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沒有了,我們清楚了。”見連長們都這么說了,三營長便說到:“好了,各自回去準備吧,行動時間等待最后的通知。知道了嗎?”大家齊聲說了聲知道后,便紛紛離開了營部,或是聚集在一起研究下面的任務,或是回到自己的連里開始做著相應的準備,而陳慶在與指導員商量了一陣后,便朝五連的駐地走去,而指導員則回自己連的駐地開始安排準備工作。
來到五連的駐地,陳慶發現其他各連的連長都早就在那里聚齊了,就等自己了,見到此,陳慶不好意思的說到:“讓各位久等了,有點事情耽擱,還請各位海涵啊。”
說著便和大家一起走進了五連長的那個帳篷里面。見人已經到齊,五連長說到:“好了,下面就營部部署的任務,大家都說下各自的意見吧。”
這邊話音落下,那邊就有接過話題說到:“五連長,讓我們打頭陣吧。”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說話的是四連長沈慶軍。見四連長開口這么說,五連長笑了笑說到:“我說老沈啊,你連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你都不懂啊,看來你的文化課算是白上了啊。”
說到這里,大家都笑了起來,見五連長這么說,四連長雖不服氣,但也沒有辦法,只是臉上有些掛不住啊。見這樣了,五連長立即說到:“其實做預備隊和打主攻不一樣啊,如果接到了命令,要我們出動的時候,不是說那個連上,那個連等啊,一旦接到任務,我們幾個連就必須一起上啊。好了,既然大家都不說,那我說了。我略微的思考了下,我覺得我們這幾個連最有可能接替西門的進攻,對于西門的地勢,我在來的時候,稍微注意了下,發現那個地方幾乎是一片完整的開闊地,在進攻的正面基本上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形地物,所以在這里我希望大家就此發表下各自的看法和意見。”
大家見五連長這么說,紛紛都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與意見,見大家都說出了心中的看法,五連長便說到:“各位,我看這樣,你們還是隨我一起去西城門看下,大家說如何?”聽五連長這么說,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便紛紛跟著五連長一起走出了連指揮所,朝西城門走去。
四個連長帶著各自的警衛員來騎馬來到了距離西城門大概兩千米的地方都拉住了馬,下馬后,四個連長匍匐前進著爬到了距離城門大約一千五百米的小土包邊便都停了下來。他們知道,再往前怕便是等于找死了,于是四個人湊到了一起。只見在不遠處有一段城墻,四個人用目測試了一下,萬全說到:“西城墻高五十一至六十米之間,正面寬度為三十米到三十五米左右,厚度大約在一十二米到一十五米,城門寬度為十三米到十五米之間。日軍在西城門部署有大約一個聯隊的防守兵力,其中在各掩口間有重機槍或是六零小炮作為火力支撐。”
說完后,看了看其他三個連長,陳慶就在納悶,為什么這家伙對于西城門的情況這么清楚,他在心里尋思:估計師長也不見得知道這些情況,只是后來一打聽才知道,感情這家伙以前在綏化城住過。至于對手防守的兵力情況,是他根據以前情況所做的判斷,而以后發生的戰爭也證明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四個連長趴在那里認真的觀察著敵人的情況,不一會,他們發現城門樓上的日軍是每一個小時換一次崗,每次換崗的人數大約在一百人左右,而且奇怪的是,上崗的日軍居然都沒有帶武器,這讓四個人百思不得其解,誰也不清楚這是為什么?直到戰后,審問俘虜的時候,才找到了答案,原來是因為日軍佩發了一批新的槍械,因為日軍規定換發新的武器后,老的就必須上繳,結果在上繳的時候,發現多繳了大約一個中隊的槍支,所以才造成了槍械緊張。四個人在觀察了一陣后,便撤回了指揮所內,五連長看了看大家,那意思是,怎么辦?
陳慶想了下說到:“我覺得我們可以發動下戰士,畢竟三個臭皮匠可以頂一個諸葛亮啊,大家說呢?”
聽到陳慶這么說,大家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了,便紛紛同意陳慶的這個辦法,并且約定好,三天后將戰士們的方案進行集中后,最后選取一個最可行的辦法來實施。見沒有什么事情了,大家便散了,各自回部隊想辦法去了。
回到部隊后,陳慶便與指導員商量起辦法來,兩人各自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一個好的主意,這可把陳慶給急壞了,指導員也多少有點著急,雖然嘴里沒有說,但是臉上卻開始掛不住了。這時,就聽見院子中開始逐漸熱鬧了起來,兩人都知道這是連部警衛班的戰士們在吃過飯會搞一些活動,一來可以活動下身體,不至于是身體發胖,二來也算一種鍛煉。要是在平常,兩人都會興致勃勃的和戰士們一起活動一下,但是此時兩人心里正在為進攻的方式而煩惱,這外面戰士一鬧,那無疑是火上繳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