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身為帶罪之身,衡山勇對待只是一個少將的山口非常客氣,特意邀請山口吃飯,山口雖說是“欽差大臣”,但也敢擺架子,沒有拒絕邀請。
今天一起就餐的人并不多,衡山勇、今村均、板垣、山口,至于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吃飯地方也特意選的,完全是日式風格的裝飾。論起來,將軍們的就餐標準可是很高的,雖說擺在桌子上的酒菜樣算并不多,但每一個菜都可以說是精品。
吃了幾口之后,山口非常高興的稱贊道:“真沒有想到,竟然能在這個地方能吃到如此正宗的日本菜。”
“既然如此就多吃一點吧!”
“人們常說關東軍富足,沒想今天見了如此一桌飯碗,果然是真的。”
這時板垣說道:“這樣的飯菜,并非特意準備,平常的很。”
“我能看出這一點,不過如今是戰時,能達到這個水平已經非常難得了,自開戰以來,我越來越難聽到這樣的飯菜了。”
這時今村均問道:“國內的情況如何?我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過本土了。”
“我不想說假話,實際上情況遠不是宣傳中的那么回事,情況很糟,商店中的東西沒什么不受管制的,許多地方已出現饑餓。”
聽到這里,他的聲音中止了,其他人也不想說什么,國內的情況不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過了一會,衡山勇問道:“如此形勢之下,我軍只有全力一戰。”
山口應道:“目前的復**已成我心腹之患,對于它的興起,我認為不是誰個人失職的問題,應全面地加以檢討。”
聽到山口這樣一說,衡山勇最算松了一口氣,于是說道:“我們經過檢討之后,認為以前的失利與我軍準備不足有著密切的關系,這次我們不會再給對手以機會。”
山口說道:“我想提醒你一下,目前大本營較為關心大慶的石油。”
這時板垣問道:“我軍已占領了東南亞的油田,加上儲備,短時間內石油的供應應不成什么問題吧?”
“是的,”山口說道,“問題是美國人的潛艇太過于活躍,東南亞的石油運回國內太困難了,而且蘇聯方面要求盡可能多的石油。”接著又解釋道:“我們與蘇聯有著事實的盟國關系,如今美國正想破壞這一關系,我們需要以供應蘇聯最急需的石油加以穩固關系,同時換取大量的物資。”
板垣說道:“蘇聯正陷入與德國人的戰爭,不可能與我軍為敵的,只是擔心,蘇聯向復**供應物資,我們目前也無法進攻蘇聯的。”
“這也正是大本營所憂心的,”山口說道,“復**也許會以石油向蘇聯人換取物資什么的。如果必要的話,可以摧毀大慶的油田。”
“不必,”衡山勇說道,“我已集結了一支強大的部隊,馬上就會發動進攻,可以收復大慶。”
這樣的答應讓山口的表情高興了一點,不過他還是憂心的說道:“我希望能盡快解決復**,畢竟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敵人——美國人。為了對付復**,我軍幾乎中止向澳大利亞增派部隊,軍工生產也開始向陸軍傾斜,海軍已為此大喊大叫了。”
“我不喜歡海軍的那群家伙,”今村均說道,“陸軍與海軍一直是敵人。”
聽到這里,衡山勇一邊搖頭,一邊說道,“日本是一個島國,沒有一支強大的海軍怎么行?如果控制廣大的陸地,沒有一支強大的陸軍怎么行?好矛盾的問題!”
就在石原為下午的詢問而頭大的時候,此時的復**方面也正在召開著一次有關下一步軍事行動的作戰會議,參加會議的除開總部的首長和四個師的師長與參謀長外,還有就是坦克團的團長鄭宏、炮兵旅的旅長韓國旺、特種大隊的大隊長李忠以及其他相關的人員,一個不小的會議室此時已經坐滿了人。見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劉興便習慣性的咳嗽了一聲,剛才還有些人在竊竊私語的眾人聽到這里便不再說話,這時就聽見劉興說到:“既然你們都不說了,那我就說了,現在我們的形式總體說來還算不錯,現在整個黑龍江西部和西北部已經掌握在我軍的手里了,按照區域劃分的話,我軍現在已經控制了大慶、齊齊哈爾和黑河這三個地區,而我軍的游擊區則已經擴展到了黑龍江的中部,可以說我軍現在已經控制了半個黑龍江,對于下一步的行動大家可能都會有些想法。今天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也是在此。好了,在會議之前,先請彭全參謀長宣布下有關五師和六師的任命吧。”
說著,劉興看了彭全一眼,然后便聽見彭全說到:“五師和六師經過前一階段的組建已經與近日完成組建工作了,現在各部和師指揮部都已經組建完成了,下面我宣讀下任命名單,因為時間關系,所以我這里除開師指揮部的人員外,就是三個主力團的團長,其他的人員任命大家都清楚,所以在這里我就不再羅嗦了。五師的師長是賓巖,授予少將,參謀長是武其雄,授予上校,因為現在還沒有任命正式的政委,所以政委一職暫時由許崇生代理,授予少將軍銜。其下屬三個團的團長分別是五零一團團長武其雄,五零二團團長武其勛,五零三團團長武其斌。六師的師長是原訓練基地副主任郝猛德,參謀長為原一師副參謀長鮑平,政委為馬建國。下面三個團分別是六零一團團長周強,六零二團團長為龐勘,六零三團團長為季林。大致任命就是這樣,好了下面就我軍下一步的行動方向進行討論,大家可以開始發了。”彭全說完后便坐了下來,而一場有關下一步行動的討論也就此展開了。但是此時誰也沒有說話,畢竟一切似乎已經是確定的,雖然有人心里反對,但是卻不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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