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劉興說道,“我們繼續吧!”
見兩人根本當自己不存在,這下子章軍便搶先開口說道:“既然又解救了大批勞工,那么就應該優先分配給綜合生產部!”
“你怎么知道那些勞工就一定會參加我們啊,”彭全說道,“再說拉,既便他們同意參與,也不一定非要去你那里,現在的作戰部隊也一樣急需的。依據目前的情況,部隊擴編是勢在必行的事情,拖不得,也拖不起了。”
“我不管什么原因,”見有人想搶人,章軍便野蠻的,甚至是有點不講理的說道:“我不管啊,這批勞工至少要給我一半,然后再從其他地方,再給我抽調至少一千!”
也不等彭全說什么,劉興已搶先說道,“沒問題,人可以給你!”
這讓彭全感覺有些意外,有心阻止,但劉興已看出他的意思了,又搶先解說道:“老彭啊,這次就優先照顧下章軍吧,畢竟從長遠角度去考慮,我們不能不照顧生產部門!”
見劉興這么說,彭全想了一下,也沒有反對,“恩,那就這樣吧!”在又與章軍討論了一些有關生產的問題之后,章軍見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離開了司令部。
這時劉興與彭全又討論起作戰問題來,劉興說道,“經過幾天的休整與補充之后,部隊可以再次行動了吧!”
“沒錯,”彭全很自信的說道:“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那里?”
聽見彭全的疑問后,劉興來回走了幾個回合后說道:“目前我們已經包圍了北安,如果攻占它,那么北方的問題也就算解決了!”
彭全則說道,“可是這幾天,敵人已經大大加強了北安的防御力量,如果我們貿然攻城的話,那么部隊的傷亡肯定不會小了,所以我的意見是,與其背上一個包袱,不如發揮我們的優勢,利用野戰環境再殲滅敵人一到兩個師團!”
“那樣就換一個目標!”此時的劉興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彭全的意見一樣,在那里似乎自自語的說到。
“什么地方?你又在打什么地方的主意拉?”見劉興這么說,彭全盡接著,好奇的問到。
“大慶!”劉興說著便將自己的手指在了地圖上表示大慶的那個方位上。
“為什么?”聽到劉興說準備攻打大慶,彭全驚訝的幾乎是脫口而出的問到。
“為什么?很簡單,因為我們需要石油,”劉興說道,“我們的部隊現在都是機械化部隊,時刻需要汽油,可是我軍目前的油料儲備已經不多了!眼前可以解決困難的地方就只有大慶了,也只有大慶才有我們所需要的東西。”
“這么說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攻占大慶已經刻不容緩了啊。”彭全說道,“那么新的問題又來了,那就是如何攻占?據最新情報分析,敵人已經將那里的守軍增加到三萬,以我軍目前的兵力好象難了一點。”
“我們擁有大量的兵源,可以將部隊擴編的,兵力不成大問題。”劉興很不在意的看了彭全一眼,然后很自信的說到。
“可是擴軍需要時間的,我們有那么多時間嗎?”見劉興這么說,彭全立即又把新的問題給擺了出來。
“既然敵人不給我們時間,那么時間就只能靠我們自己去爭取,再說拉,實在不行我們就邊打,邊擴啊!”劉興見彭全提出問題后,便立即將自己心中的解決方案說了出來。
“邊打邊擴可以,但如何做那?”見劉興再次解決問題,彭全似乎心有不甘的繼續問到。
“這正是需要你我研究的問題了!”劉興此時才轉過臉來說到。
“那么如何攻占大慶?”彭全問道,“最好先消弱其守衛力量,”
這時劉興接著說到:“要按照我的意思,最好是把敵人從大慶引出來,在外面解決這些家伙要遠比在大慶解決這些家伙要輕松的多。”
“那就需要一個迫使敵人從大慶抽調兵力的理由,”見劉興這么說,彭全便接著說道,“我們攻打什么地方才能迫使敵人從大慶抽調兵力?這似乎是你我需要考慮的問題啊。”
“恩,這也是一個需要研究的地方!”劉興若有所思的說到。
見劉興陷入了沉思中,彭全則也開始認真的查看著地圖上那些作戰部隊可以立即解決,但是又能調動敵人部隊的地方,此時整個司令部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兩人都不再說話,都在那里認真的思考著到底那里才是敵人最關心的地方。
第六十四章等李忠等人安全的將所有的都回根據地后,因為劉興和彭全手頭正有事情,實在無法抽出時間去接見他們,所以在與覃旭和徐富聰商量后,最終決定委托這兩人代表劉興和彭全去接見下這些人。這兩個家伙本來就是從事政治工作的,所以在這兩人勸說下,居然所有的勞工都一致同意參加復國軍。而在得知這些人已經進入基地后,章軍便立即搶先跑了過去,先將兩千人給帶到了生產基地那邊。在得知這個消息后,劉興和彭全是直叫后悔。于是在第二天便先是將剩余的七千多人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全部先轉移到訓練基地去了,而且再三交代米仁簡,如果沒有他和總參謀長的批準,再有任何一個人被章軍給搶走了,就抓米仁簡問罪。聽到這里,米仁簡可是絲毫不敢大意,除開正常的守備兵力,還額外提醒每個站崗的戰士,告訴他們,沒有他米仁簡的批準,不得放章軍進入。
而此時劉興和彭全則組織所有司令部的參謀在那里認真研究著部隊擴編的問題,也許看上去,這并不算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真正操作起來,你就會發現其實這里面可是大有學問。如人員如何編組?裝備怎么配備?部隊指揮官該怎么選擇?等等一系列的問題讓所有的人都有了同一種感覺,那就是頭大。
看了下掛在墻上的時間,劉興在彭全商量了一下后,便說到:“好了,時間夠晚的了,我看今天的討論就先到這里吧,相信大家都餓了,周強去告訴炊事班,把消夜先送過來。大家先吃點消夜休息下。如果累了的,可以在吃了東西后先回去休息下。”
所有的參謀人員聽到這里,大家紛紛叫好。沒過一會,就見周強推門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些炊事員手里端著消夜就走了進來。見到這里,劉興便招呼著大家一起過來吃消夜,大家紛紛走上前開始拿屬于自己的那份消夜,大家一邊吃著夜宵,一邊談論著彼此感興趣的話題。
見此時的氣氛已經比剛才的要緩和多了,劉興便開口說到:“大家現在可以考慮下這么一個問題,從目前的形勢出發,依據我們先前所制定的戰略方針,你們認為下一步,我軍攻打哪個地方會比較好些。”
聽到司令員這么一說,剛才還熱鬧的總參謀部一下子便安靜了下來,對于司令的問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雖然司令員只是隨口這么一說,但是自己卻不能隨口這么回答,畢竟這可是關系到軍隊和民族發展的大事,所以除開大家吃東西所發出的聲音外,整個參謀部內就再沒有其他的聲音出現了。
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劉興剛準備開口說話,這時卻聽見有個怯生生的聲音說到:“司令,我能說兩句嗎?”
聽到這里,劉興就是一愣,順著聲音看過去,他發現說話的是參謀部的上尉作戰參謀瑤順,劉興笑著點了點頭說到:“隨便說,這不是正式開會,大家只是隨便討論一下而已,完全不必這么拘謹啊。你說吧,想到什么說什么。別怕,有什么都大膽說出來啊。”
劉興說完后,便開始吃著自己的夜宵來,瑤順在略微停了下后,便大膽的說到:“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我認為,與其去攻打北安,那個手到擒來的囊中之物,還不如將它作成一個掉餌,我們也學學古人,做一回姜太公。而就目前的形勢來看,我個人的意見是去打大慶,因為那里的石油是我們目前最急需的戰爭資源,有了石油,我們的裝甲車、坦克和汽車才能跑的動,否則那些家伙不但不會成為幫助我們取得勝利的工具,反而會成為我們的累贅。所以我軍下一步的目標只有可能是大慶了。”說完姚順便停了下來,然后眼睛便看了看劉興,再看了看彭全。
此時再看兩人,一個在那里漫不經心的吃著東西,而一個則似乎在思考著其他的問題一樣,而事實上兩人都在認真的聽著姚順的意見。這邊姚順的嘴巴一停,那邊劉興和彭全便立即抬頭看著姚順,這時就聽見劉興開口說到:“恩,很不錯,分析的很有見地啊。繼續啊,你的話肯定沒有說完,為什么不說完呢?你繼續,我和參謀長都在聽呢。”
見劉興這么說,彭全也點頭說到:“恩,是不錯啊。你的很多想法和我的,還有司令員想到一塊去了,你繼續說吧。”
在聽到了司令員和參謀長的鼓勵后,姚順感到很高興,便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夜宵,邁步來到地圖前說到:“我軍在前一階段的作戰中,已經順利的清除了黑龍江北部的所有敵人機動兵團,現在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整個黑龍江以北地區已經處于我們的絕對控制之下了,我們什么時候想取,就可以什么時候去取,畢竟現在的戰爭主動權是控制在我們的手里,有的戰友也許此時會有立即奪取的意圖,但是我個人認為現在占領這里還不到時候,至少目前還不是時候,畢竟,我軍現在所擅長的是在野戰中消滅敵人的部隊,攻城戰歷來都是拼消耗,比資源的戰爭,而以我軍目前的力量來看,實在不適合打這種拼消耗,比家底的戰爭。所以,我個人的建議是,與其與敵人去爭奪一城一池,還不如將敵人放出來打。”說到這里,姚順停了下來。
聽到這里,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里,他們實在沒有想到姚順敢講這樣的話。要知道這話說出來是要承擔一定責任的,萬一敵人真的跑了,那就可能會影響到全盤的戰局。而劉興和彭全在聽到這個話后,也愣住了。彭全考慮了一下后,便急忙問到:“你這次把北安的敵人放出來是為了做餌,那么你要釣那里的魚呢?”
姚順在聽見參謀長的問話后,便急忙回答到:“自然是釣大慶的敵人出來增援。要知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敵人唯一可能出兵增援的地方也只要大慶了。現在我軍已經在佯攻齊齊哈爾,而北安以北地區已經無敵人重兵集團了,那么待著只有是等死,我想此時的敵人已經已經在盤算著如何跑路的事情了,畢竟明知道是死路一條,處于本能的反應,敵人一定會做最后的垂死掙扎。所以我軍目前所要考慮的問題是將圍殲地點放在那里,這樣既能敵人被我軍吃掉,也能將大慶的敵人順利的釣出來了。”說完姚順再次停止了說話。
見姚順這么說,劉興和彭全到是都感覺到很驚訝。因為他們在這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用北安的敵人做餌,來釣大慶的敵人,現在姚順突然這么一說,這到是有點讓他們感覺到意外啊,畢竟這樣的計劃是不能出半點差錯的,不然就有可能全盤事的其反,也許最后不但連敵人消滅不了,而且還要搭上自己的一部分部隊,這種買賣可是要吃大虧的啊。所以對于這樣的計劃,劉興和彭全是根本不會,也可能去考慮的。但是今天經過姚順這么一說,劉興和彭全似乎都感覺到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方案,如果真按照這個計劃去執行的話,不但可以將北安的敵人給釣出來,減少部隊的損失,而且還能將大慶的守軍也引誘出來,這樣可以在以后攻占大慶之時減少敵人的守備力量,還真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計劃。
就在姚順準備繼續的時候,就聽見劉興說到:“小姚啊,你的計劃不錯,你的方案我和總參謀長會考慮的,好了,有關目前形勢的討論先到這里,大家現在的消夜也吃完了。下面大家就新部隊的組建問題也說下吧,畢竟這才是今天的重點啊。”
見司令這么說,大家便再次開始思考著這個讓人有點頭的問題來。在想了下以后,有人便開口說到:“司令,你看能不能這樣。目前我軍是采取旅級編制,既一個旅下轄七個營。其中而其中的步兵營有五個,還有兩個分別是一個炮營和一個機槍營。我的意見是能從老部隊的三個旅中,抽出一部分人來去組建新的部隊。而老部隊中,除開四旅不動外,其他三個旅都恢復到五連一營,五營一團的正規編制上來。”
聽到這里劉興看了一眼彭全,而此時的彭全在聽到這個建議后,在略微考慮一下后,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意見。見彭全同意了,劉興便開口說到:“恩,我看可以啊。從第一旅、第二旅和第三旅三個旅中各抽調一個營出來開始籌備組建新的作戰部隊。”
那人見自己的第一個建議已經被采納了,則繼續說到:“出于出以后長期作戰的考慮,我建議在訓練基地的基礎上開始籌備組建軍官培訓學校和機械部隊培訓班。至于空軍嗎?我的建議是,讓韋克劍司令去處理。畢竟他現在是空軍司令,而且在當初接收裝備時,他們也將空軍的航校給接管過去了,所以這個飛行員的培訓是單獨出來,還是放在培訓基地一起,我想這個事情必須要聽取韋克劍的意見。”劉興聽到這里贊同的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太困了,便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嘴巴便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哈欠。見到這里,彭全順眼飄了一眼墻上的大掛鐘,然后說到:“恩,今天時間不早了,我看就到這里吧。除開值班的,其他的人全部回去休息吧。”大家聽到這里,也不再說什么便紛紛離開了參謀部,部隊組建的問題似乎已經就要解決了。
第六十五章第二天早上,一大清早的樣子,劉興便習慣性的睜開了眼睛。多年的軍人習慣的養成加上來到這邊后又身處在戰爭的狀態中,所以劉興一般只要睡足了四到五個小時就足夠他瘋狂的連續工作上三天四晚的了。對于劉興這樣拼命的工作,周強幾次都是采取了強制措施后,劉興才不得不回去睡上幾個小時。
因為現在處于戰爭的休息階段,所以今天的劉興感覺自己昨晚睡的特別舒服,也特別的香。當他一睜開眼睛的時候,此時的天已經大亮了,等周強把洗臉水和漱口水都準備好后,劉興已經從床邊站了起來,當他習慣性的完成一切準備工作后。此時的周強又把早餐端了進來,劉興來到桌子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到:“小周啊,上次和你說的準備讓你下去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啊。這次部隊正好擴編,我準備放你下去,以你的軍事素質,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學習,相信以你目前的能力,做個營長應該是可以的啊,就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聽到這里,周強并沒有說話,先是將劉興的洗漱水端了出去處理掉后,便拿著臉盆走了進來,在放好臉盆后,便開始收拾起劉興的床鋪來,見周強不說話,劉興轉過頭去看了周強一眼說到:“小周啊,我知道你不想走。說真的,我還真舍不得你走,但是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為了你的前途,我覺得你還是早點下去的好,畢竟我不可能保你一輩子,你也沒有必要為了我這個土過半身的老人,而耽誤了自己的前途啊。”
聽到這里,周強不再保持沉默,邁步來到劉興面前說到:“司令,我從軍校畢業后就被分配到你的身邊,當時你是總參謀部發展規劃局的局長。后來你被調任第十三軍副軍長,副軍長一當就是三年,本來這次你到第九軍區出任副司令時,我就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趁著你在第九軍區的時候,自己也下去鍛煉鍛煉。畢竟你這次被調任第九軍區的副司令,其實就是上面為你以后接任軍區司令而做的準備啊。而且那次去北京的時候,我聽一個戰友說,你已經最多在第九軍區待上五到八年左右的時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那么你很有可能出任副總長,甚至是總參謀長,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環境變了,地點也變了。我從不否認我沒有為自己考慮過,畢竟是人就會有私欲,更何況是我這樣一個凡人啊。上次還是在基地的時候,三個團長就都想拉我下去,他們當時給我最高的級別就是營長。后來在部隊進行第一次擴編的時候,參謀長當時就私下和我說過,希望我能去參謀部工作,畢竟他那里現在人手比較緊張,所以極力希望我去總參謀部工作,但是我依然拒絕了。”說到這里,周強停住了,只是站在了那里,眼睛在看著正在風卷殘云的劉興。
見周強不說話了,劉興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將頭轉了回去,邊吃邊說到:“看來你還比較緊俏啊,這個死老彭,還真狠啊,他自己的警衛員不放到參謀部去,到是打起你的主意來了,看來這家伙還真不是一省油的燈。不行,回頭有機會得和他說下這個問題,順便問下為什么不放自己的警衛員下去,反到打起你的主意來了啊。恩,還有什么情況你繼續說啊。”
見司令似乎很不在乎,周強只能繼續說到:“司令,我也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要走的。作為一個軍人,一個熱血沸騰的男子漢,身逢亂世,自然也想到戰場上去拼殺一翻。但是我實在是舍不得你。不如這樣吧,我們以半年為期,從現在開始,我去選個人來作為接班人,在這半年里,我將把我所有的技能都傳授給他,然后你在放我下去啊。我相信,如果沒有人照顧你,你的生活非亂了套不可。”
聽到這里,劉興一邊將吃的塞進嘴巴里面,一邊說到:“恩,是個不錯的主意。看來你還是一個有心人啊,我看就這樣吧,半年,我相信半年后,我們的形式應該有很大的改觀,到那個時候的團長可不如現在的營長吃香啊,你可考慮清楚啊。別到時候說我耽誤了你的前途,那我可承擔不起這么大一個罪名啊。”說著剛準備用手直接去擦嘴巴的時候,就見眼睛所看見的范圍內已經有人遞了一條毛巾過來了,不用想,這條毛巾肯定是周強遞過來的。
劉興也沒有客氣,便直接將毛巾接了過來,在嘴巴上擦了擦說到:“好了,吃飽了。說下今天的安排吧。那些廢話就不必說了,規矩你是知道的。”
在劉興說完后,周強立即站在了原地說到:“今天上午,沒有其他的安排,按照你的意思,我已經推掉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所以今天上午你可以用足夠的時間和總參謀長繼續就部隊擴編問題進行討論和詳談。至于下午的安排,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是能去新兵基地訓練基地一次,其他的事情就沒有什么了。”
見周強這么說,劉興點著頭站了起來說到:“走,既然沒有什么事情,那就去參謀部和老彭繼續抬杠去。”說著便直接朝門外走去。
來到參謀部后,所有的值班參謀都已經回去休息了,早晨剛來的參謀們則在那里忙活了起來。在召集了幾個主要人員到彭全的辦公室后,一場關于部隊擴編問題的討論再次展開來。
在看了眾人一眼后,劉興便不客氣的說到:“今天叫大家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一個意圖,那就是對于部隊擴編的問題我們大家再商量下,大家看還有什么好的意見和建議都可以提出來啊。這樣吧,大家先私下討論下,給你們三分鐘,說好啊,就三分鐘啊。好了,現在開始吧”
劉興這邊話一說完,下面便立即開始熱鬧的討論了起來。而劉興則和彭全在商量著什么事情一樣,兩人在那里也是積極的交換著彼此的意見和看法。
很快三分鐘過去,劉興和彭全似乎已經形成了最后的方案。在看了大家一眼后,劉興輕輕的咳嗽了一兩下,所有的討論都立即終止了,整個會場變的安靜了下來。這時就聽見劉興說到:“好了,相信大家的討論已經有個大致的方向了吧。都說說吧,誰先來啊,我想這應該不需要我在點名了吧,那樣似乎不大好啊。”說完劉興微微的笑了起來。
聽到這里,所有的軍人在彼此看了身邊的人一眼后,就聽見有人開口說到:“司令,我說點意見啊。我記得在那邊有個編制等級,你看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啊,按照部隊的作戰性質和任務的不同來劃分部隊的等級,以此來決定部隊人數的多少啊。”
聽到這里,劉興點了點頭說到:“恩,這個建議不錯,因為我們不可能讓每個部隊都去執行同一個任務,那么既然部隊的任務和性質不一樣,自然其所屬的等級也就自然不一樣了,我看這樣吧,部隊馬上就要擴編了,以后的作戰都將以團為單位。那么所有的單位都將按照主力團、整訓團和二線團來進行區分。一般情況下,一個正規的師將包括兩個主力團和一個整訓團和一個二線團,不過情況不同,所以部隊的情況也就在不斷的變化著,所以部隊的最后編制將按照具體的情況和其作戰任務的變化來決定。”劉興說完便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那有點干澀的喉嚨。
聽到這里,所有的參謀都點頭表示同意。這時有參謀站了起來說到:“司令,我有個建議,我覺得我們來這邊也有這么久了,但是對于部隊現在到底有多少人,戰斗人員到底有多少以及部隊現在的變化情況都缺少一定的掌握,我建議是不是在適當的時候進行一次全軍大點驗啊,這樣可以讓我們對部隊的情況以及人員的變化有個及時的掌握,也可以為下一步更大的行動而積累經驗啊。”
見有人提出搞大點驗,劉興考慮了下說到:“全軍型的大規模點驗估計是很難搞成,不過我看這樣吧,這個點驗是肯定要搞的,不過我們可以分階段進行。這樣既能保證不影響部隊的作戰,又能及時摸清楚整個部隊的情況。大家看如何?”
當所有的人都在說好的時候,姚順則站了起來說到:“司令,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劉興滿臉笑容的的看著他說到:“小姚,你有什么問題盡管說吧。”
就聽見姚順說到:“司令,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們便在你和參謀長的帶領開始為制定部隊擴編而努力的工作著,可是到目前為止,您和參謀長似乎忘記了一個事情啊。”說完姚順便不在說話。
見到這里,劉興便急忙追問到:“小姚,我和參謀長到底把什么事情給忘記了啊?你能給我們提個醒嗎?”
見司令這么說,姚順很客氣的說到:“司令,我們到目前為止還并不知道您這次到底有多少兵員,你到底準備把部隊擴充到一個什么樣子以及剩余人員怎么處理等事情并沒有告訴過我們啊。”聽到這里,劉興似乎意識到什么,便看了一眼彭全,那意思是:兄弟,你不會沒有說吧。
見劉興看了過來,彭全立即搖了搖頭,那意思是:我確實沒有說,我以為他們都知道了啊。見彭全這樣表示,劉興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此時的他開始不知道該怎么說好,而彭全則坐在那里也是一不發,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種十分尷尬的境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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