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冷笑一聲。
得!
給她挖了這么大一個坑,感情是給水澗"算賬"的?
若一開始還糊里糊涂的,但左手的傷口和疼痛,就讓墨上筠順利將前因后果給聯系起來。
沒別的,她在上次見到水澗的時候,就在水澗的左手上劃了一刀。
白川費盡心思,竟是為水澗還這一刀。
滑稽。
墨上筠只覺得滑稽。
無法用語來形容的滑稽。
她干脆放棄跟白川的交流,連同他說上一個字都覺得荒唐。
就在這時,她聽到樓道上的腳步聲,很快就有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視野里。
"放開她。"
熟悉而磁性的聲音傳來。
墨上筠抬起眼,視線掠過白川落到閻天邢身上。
他依舊穿著便裝,什么多余的裝備都沒有,但手里拿著步槍,正對準著白川的腦袋。而他具有透射力量的視線,穩穩地落在墨上筠身上,縱然沒有任何的情緒,但僅僅是一個眼神,對于墨上筠而也是如同一陣定心劑。
在他身后,是幾個全副武裝的武警。
外面的戰斗還處于白熱化的狀態,儼然沒有平息...作為指揮官的閻天邢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墨上筠心一提,有些意外,但絕對算不上驚喜。
與此同時,幾道紅色的光線不知從哪個方向打過來,全部都瞄準著白川。
眉心、喉嚨、心臟。
白川倒是很平靜,可小黑護主心切,抓住槍支的一道一時不穩,墨上筠借助這個空隙,頭微微往后一偏,避開槍口的同時,把對方因她左手受傷而放松桎梏力道的左手掙脫開來,隨后一個手肘將小黑給撞開,同時膝蓋撞向右側抓著她的人,對方在吃痛時松開手,墨上筠便因此而恢復自由之身。
她在動手的一瞬,閻天邢以及武警們都開始了行動。
頓時狹窄的走廊處,被槍林彈雨給充斥。
墨上筠第一時間推開身邊的門,直接閃身進去,但門還沒來得及關上,白川就緊跟而上,墨上筠很快就跟他交起手來。
左手有傷,還沒有止血,墨上筠左手的反應速度有些慢,連絲線使起來都不靈活,幾次都被白川給避開了。白川就算在身手上稍遜于她,有她的傷勢在這里拖后腿,白川也是占足了優勢。
不過幾個回合間,墨上筠就受到了白川的壓制。
走廊上盡是槍聲,非常的密集,墨上筠一想到連防彈衣都沒穿的閻天邢,動作便沒來由地變得有些急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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