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在找到二人之后,將柴心妍和艾又槐一并送走的,但柴心妍這番將罪責全攬在自己身上的行為...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柴心妍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就該知道,就算她這么做,也不會對艾又槐的處置產生任何影響。
他們都不是傻子,不可能會相信柴心妍在莽撞過一次后,還會傻乎乎地莽撞第二次,并且有武警證實這次行動是由艾又槐帶的頭。
似乎猜到閻天邢在想什么,步以容笑笑道:"她可能在后悔。"
閻天邢道:"這件事回去再說。"
"行。"步以容應聲。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步以容道:"全部準備就位,不過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時候,就怕這種預感。
"小心點,多做幾手準備。"
"嗯。"
閻天邢同步以容掛斷電話。
他打開車門下車,很快就有武警迎上來,同他講述現在的情況。
還是一無所獲。
不管是段子慕和尚元廷,還是坑害他們之人的蹤跡,現如今都沒有半點線索,這里又不是城市建筑,全是深山野林,想要在這里找個人,等同是大海撈針,他們只能分區域進行地毯式搜尋,但耗時耗力,而且效果不明顯。
不過,墨上筠這幾個人,都已經進入了搜尋工作。
"閻隊,他們到底是想做什么啊?"講述完之后,那名武警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
一般來說,他們是不會對負責盯梢的人動手的,而是會選擇躲開、或者注意自己的行動,所以說這個任務的風險其實并不大,可誰也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專門設計出一個坑來,對在幕后盯梢的人動手。
而且,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們也沒有提出任何的條件,甚至都沒有主動聯系警方...
這一切都太不符合常理了。
閻天邢眼底眸光一閃,想要說點什么,正好放在車內的衛星電話響起。
是阮硯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就聽得阮硯說道:"定位出來了。"
"附近有什么人?"
"一支武警隊伍。"阮硯道,"墨上筠、蘇北、丁鏡也在附近。"
眉頭一擰,閻天邢道:"先讓墨上筠和蘇北過去,詳細行動我會聯系她們。"
"嗯。"
沒有問對丁鏡的指令,阮硯直接應聲,然后結束了這次的通話。(未完待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