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這個理由,是因為昨晚墨上筠和丁鏡這倆幼稚鬼,喝了點酒還發消息來跟她嘚瑟,把一個人熬夜工作的她給氣著了,剛剛一想到,就忍不住來這么一茬。
當然,也是沒有報什么希望的。
卻沒有想到,步以容再一次點頭,"可以。"
蘇北瞅了眼開車那人的后腦勺,眉頭皺了皺——步以容答應得那么爽快,總讓她覺得不太適應。
于是心里一琢磨,蘇北便道:"不過,工作期間...不好吧?"
"那就不喝。"步以容順著她這話也接的很是利索。
"切。"
蘇北鄙夷地出聲。
勾唇笑了笑,步以容耐心地解釋道:"你的任務結束了,現在不是工作期間。"
"就結束了?"蘇北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她記得她的行程里,后面幾天的值班任務都安排好了。
"接下來幾天你會被例行問話,沒空工作。"
蘇北聳了聳肩,表示理解。
在行動中殺了人,又不是正式的特種兵,被帶去問話也是正常的。
在海軍那邊也常有這種事。
伸了個懶腰,蘇北想了片刻后,問:"所以可以胡吃海喝?"
"差不多。"
步以容這樣回答。
蘇北便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不過,一會兒后,步以容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忽然說道:"把安全帶系上。"
"不。"蘇北睜開一只眼,下意識想到裝腔作勢的墨上筠,遂一本正經地說道,"束縛了我自由的靈魂。"
"..."
步以容微微一愣,感覺這口吻異常的熟悉,想了想,隨即無奈地笑了。
這幾個人混在一起,好的壞的都學了,不帶一點去糟粕留精華的。
行吧,那就給你舒展自由靈魂的機會。
步以容猛地一打方向盤,前面是個比較兇險的拐角,但步以容沒有半點剎車減速的意思,油門一踩,一個閃電漂移就飛了過去,坐在后座沒有任何"束縛"的蘇北,在如此強大的慣性之下,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若非及時抓住門把,不然整個人都得直接被甩飛了去。
驚險的一個拐角沖刺,在抵達直線的時候,終于恢復了正常。
蘇北穩住了,但氣不打一處來。
往后穩穩一坐,便怒聲道:"步以容,你想謀財害命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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