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車去了?"閻天邢問。
"你跟蹤我了?"墨上筠歪了一下頭。
"..."
廢話,本該倆小時才回來,現在一個小時來回,她不是飆車,難不成是坐飛機來回的?
"來,先吃藥。"
墨上筠大步流星地朝閻天邢走過去,將手心的藥和水都一并遞到他跟前。
閻天邢斜眼看她一眼。
然后,一把拿過藥和水,仰頭將其給吃了。
"真乖。"
墨上筠不經然地感慨一聲,抬手打算將礦泉水瓶給拿回來。
不過手指剛觸碰到礦泉水瓶,就見閻天邢將其一拋,拋向了另一只手。
墨上筠挑了挑眉,忽然來了好勝心,準備去奪那水平。
不曾想,閻天邢根本就沒有去爭搶,而是趁她去奪取的時候,手掌覆蓋上她的后頸,然后稍稍用力。
墨上筠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到手的水瓶因無力而掉落,但她遲遲沒有聽到其落地的聲音,恍惚間意識到是被閻天邢給接住了。
神志越來越模糊,墨上筠咬著牙道:"臥槽...閻天邢,你忘恩負義..."
想她英勇一輩子,竟然敗在閻天邢的黑手之下!
墨上筠徹底失去意識。
她直接倒在閻天邢的懷里。
總算是老實了。
看了眼安靜昏睡的墨上筠,閻天邢打心底松了口氣。
再看著墨上筠"幸災樂禍"下去,真的會被她活脫脫給氣死不可。
俯身將墨上筠攔腰抱起,閻天邢轉身走回臥室,將墨上筠給放回床上,又給她蓋好被子。
站直身子,閻天邢低頭細細端詳了墨上筠會兒后,才拿著水瓶走出門,輕輕地將門給合上。
*
墨上筠一覺睡到自然醒。
沒有起床哨,沒有鈴聲,沒有鼾聲和早起的動靜,耳邊出奇地寧靜。
她睜開眼,見到了昏暗的臥室,陌生的陳設讓還在恍惚朦朧中的她立即回過神,她翻身坐起,略帶警惕地打量了臥室一番,三秒后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后,繃起的神經忽然放松下來。
她吁出口氣,抬手摁了摁眉心,又抓了抓頭發。
不知睡了多久,睡得整個人都恍惚了,迷迷糊糊的,一時間沒法迅速清醒。
將被子掀開,墨上筠伸了個懶腰,踩著脫鞋來到窗邊,一把將遮光的窗簾給拉開。
一瞬間,迎面而來的陽光刺激得她閉了閉眼,她抬手擋了擋,瞇著眼去看窗外的景色。
艷陽高照,光芒遍地,小區的植被被曬得懶洋洋的,樹葉被鍍了一層光,熠熠生輝,折射的光線很是刺眼。
墨上筠在暖和的光線里站了會兒,一直站到自己徹底脫離睡夢、恢復清醒。
真當她覺得差不多的時候,身后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聽到動靜的墨上筠,回身看去,便見一身便裝的閻天邢站在門口,視線涼颼颼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冷不丁想到昨晚"欺凌他"一事,墨上筠心下一寒,莫名覺得很是心虛。
唔...
這一關,怕是不好過?
沒曾想,閻天邢卻對昨晚之事只字不提,縱然明眼人都知道他余怒未消,可他張口卻道:"趕緊洗漱,下樓吃早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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