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把我們的錢包拿回來!"
...
墨上筠勾唇一笑,黑暗里那張揚邪性的笑容有些刺眼,也讓他們不寒而栗。
她字字頓頓地道:"想拿的話,自己來。"
緩慢平靜的話語里,沒有一絲情緒起伏,伴隨著一陣迎面吹來的涼風,好像澆滅了他們的勇氣和自信,于是在她如此明顯的挑釁之下,幾秒內竟然沒有任何人敢向前。
墨上筠索然無味地聳了聳肩。
一幫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竟然被這么輕易地給唬住了...呃,還挺沒意思的。
好在,終于有人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大吼了一聲,"上啊,這么多人,怕她做什么?!"
這樣一聲吼,儼然是如同定心丸一樣的存在,剛剛還遲疑的他們,頓時恢復了自信,嚎叫一聲后就徑直朝墨上筠奔跑而去。
他們提起拳頭,信心滿滿,氣勢洶洶。
可迎接他們的,是絕對的碾壓!
他們或許有些厲害。
年輕的混混,到處惹是生非,被人揍過,也揍過別人,在打架方面積累了不少經驗,如果只是單純練過的花架子,在他們這么多人的攻擊中,或許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可惜的是,他們遇見的是墨上筠。
墨上筠自認為沒有什么實戰經驗,但她所定格的實戰經驗都是跟真正練過的人真刀真槍的干的,而不是這種——花拳繡腿、半吊子、非專業人士。
墨上筠跟這類人可是打過不少的交道。
早在她剛學武術的時候,就跟著蘇恒到處惹是生非,招惹了不少的混混,當時惹到的人年紀都不大,墨上筠都是在跟他們的打斗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也正因如此,她習武的決心和成長的速度才會那么快——因為她不想輸、因為打斗積累經驗。
在街頭混混這一行,墨上筠可算得上是他們的祖宗了。
她當年跟著蘇恒橫行霸道的時候,這些玩意兒還在學走路呢。
對付他們不需要花什么時間,墨上筠只是稍微活動一下筋骨,他們就全部躺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了。
墨上筠卻只動了一只手和一條腿,站在原地一步都沒有移動,而那幾個錢包還留在她的手里,一個都沒被他們給搶走。
"服不服?"
墨上筠俯視著他們,懶洋洋地問道。
有個年輕人疼得齜牙咧嘴的,剛想用渾身的反骨來喊一聲不服,可這一抬眼對上墨上筠的視線,他就不由自主地慫了。
"服服服。"
他悲催地點頭,恨不得點得再快一點。
晃了晃手中的錢包,墨上筠又一次發問:"這客,請不請?"
"請請請。"
他們咬牙切齒地回答。
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們本來就是想灌醉墨上筠,然后搶了墨上筠的錢來著,可沒想到碰到一個狠角,對方武力值那么高,反倒是將他們給搶劫了。
可他們沒想到,墨上筠跟他們打根兒起,就不是一類人。
涼涼地瞥了他們一眼,墨上筠將手中的錢包一丟,錢包噼啪掉落的聲音吸引著他們,他們訝然看去,見到錢包落地的時候,恨不得立即撲過去撿。
他們再次抬眼,只見墨上筠大步跨過前方的障礙物,她悠閑地將雙手放到褲兜里,嘴里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兒,慢悠悠地消失在拐角處。
她就像個見義勇為的俠士。
懲戒他們一番,拂袖而去,空留背影。
可是,他們卻不曾有感激之心,唯有滿心的憤怒。
走過去,他們將自己的錢包拿回來,去翻看里面的現金,確定沒有被拿走后,才稍微松了口氣。
"怎么辦,這一單不成,我們的錢不夠。"
"想辦法,怎么都得弄一點兒。"
"老板那里怎么辦?媽的,還要付她的錢。"
"...媽的,別讓我再見到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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