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總是會有意無意拒絕他人的好,跟家里的關系也不怎么樣,朋友眾多人緣極好,但多數時候都是形單影只,看著怪可憐的...這一直是閻天邢頭疼的問題。
"嗯。"閻天邢應了一聲,然后問,"她上午的成績呢?"
"都記錄了。"燕寒羽回答,"也是遙遙領先。"
從今天開始,墨上筠就摒棄了以前吊兒郎當的架勢。
或者說,有些反常。
從三樓跳下,挑釁閻天邢,心甘情愿地懲罰,任何項目都完成得很優秀。
如果說她以前就很優秀的話,那么現在的她,在考核訓練上,可以說是"無可挑剔"。
"嗯。"
閻天邢再次應聲。
他讓燕寒羽在原地繼續看著,自己則是先一步去了下一個項目的地點。
這里地形有些復雜,沒有那么多平坦的道路,加上車輛通行困難,所以閻天邢是走過去的。
路過那些負責水槍的教員時,還示意他們對準一點,無形中增加了后面那批學員的難度。
學員們簡直苦不堪,想弄死教官的心都有了。
閻天邢抵達下一個項目時,墨上筠已經結束了泥潭匍匐前進,從地上站起身來。
她一起來,就見到站在旁邊,衣冠整潔的閻天邢。
她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閻天邢卻倏地揚眉笑了。
不是刻意的,而是無心的笑,于是莫名地惹人視線。
墨上筠身上滾滿了泥濘,按理來說匍匐前進只會臟到正面,但因為水槍的沖擊,很多泥濘都濺到身上,一個搞不好,體型偏瘦的能直接被掀翻,墨上筠這種體重自然是討不到好的,只能以速度取勝。
但因為在最前面,那也是拿水槍教員們的重點目標。
于是,她看起來就格外的狼狽。
比落湯雞還慘。
要命的是,她的頭一直抬著,臉并沒有倒在泥濘里,只是濺了一點泥而已,加上水槍的沖洗,整體來說還算是干凈的。
于是她一臉不服、皺成包子的小臉,表情動作尤為明顯。
襯著這一身狼狽,還想要保持那一身瀟灑氣質——盡管確實保持得還不錯,可落在閻天邢眼里,儼然就是滑稽了。
可是,他那不經意間的一笑,在墨上筠看來,也等同于是嘲笑。
眉頭一挑,墨上筠的眉目依舊染上囂張和霸道,"閻教官可得走遠一些,不然沾了一身泥。"
話音落卻,墨上筠抬手一摸鼻子,然后放回去的動作稍大,手臂一甩,身上的泥濘和水珠全朝閻天邢甩了過去。
閻天邢距離她還挺近的,加上她這動作過于幼稚,完全不符合她以前炫酷的人設,閻天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硬是真的被她甩了一身的泥。
閻天邢:"..."
好家伙,真跟他杠上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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