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聽了下,墨上筠就沒有精力再管,直接去宿舍睡了個午覺。
足足睡了一個半小時后,墨上筠才覺得自己活過來。
可見,足夠的睡眠,對于人類而,是有多重要。
墨上筠覺得自己再逆天也是打敗不了人類固有的定律的。
但,她一起身后,就見到丁鏡精神滿滿地從下面走過,抬頭見到她后,還挑眉打了聲招呼,"醒了啊,馬上就要集合了。"
墨上筠:"..."丁鏡不是人類。
不。
在回來的路上,丁鏡和梁之瓊都靠著她睡了一覺,倒是她...
墨上筠頭疼地摁了摁眉心。
沒有時間讓她多想,因為馬上就要集合了,宿舍的學員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她一個人還在床上。
跳下床,墨上筠簡單收拾了下,然后就順著人群去樓下集合。
下午,依舊是超負荷的訓練,但對于已經休息過的墨上筠來說,已經脫離上午的困難狀態了,應付起來得心應手,不算什么問題。
她應該是狀況不錯的。
那些跟她一批完成任務、被帶回來的,儼然都是靠著意志力在支撐,有的完全堅持不下去后,直接放棄掉一個項目的積分,讓自己休息會兒后,然后才去進行下一個項目的訓練。
這種節奏,一直持續到晚上。
吃了飯后,有半個小時的活動時間,學員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昨晚上課的學員借筆記,瘋狂地來補昨晚缺的課程。
墨上筠比較幸運,因為依舊是霍革講的課,昨晚的課程和考試,她已經提前完成了。
墨上筠便又借著這點活動時間,找了個偏僻的地兒休息了會兒,這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
*
晚上,七點。
又是上課。
晚上的課程安排以及授課老師,都沒有人提前通知,只有在進了教室后才會知道。
今個兒,墨上筠很愉快地發現,上來講課的是她家阮小哥。
但,阮硯一進教室,就哀怨地看了墨上筠一眼,立即看得墨上筠一個哆嗦。
——她好像,沒招惹阮硯?
以前眼熟過阮硯的學員們,如今見阮硯站在講臺旁,一個個都有些驚訝,但奈何實在是太疲憊了,都無法做出什么實際的反應,多看上兩眼后找到他們第一晚固定下來的位置,然后懨懨地趴了回去。
既然不是霍革的課,那墨上筠也沒有理由去隔壁宿舍上課,所以回到位置后的墨上筠,規規矩矩地打開新的筆記本,然后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后,墨上筠看了眼身側的丁鏡。
因為字寫的不好看,所以丁鏡寫字一切從簡,如今已經徹底忘記自己的名字,選擇用代號來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只是,筆記本上一個006,依舊寫得**鳳舞,讓人看得窒息。
墨上筠很好奇阮硯會講什么課,但阮硯卻一直沒有動作,站在講臺旁邊翻看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偶爾用筆寫一下,但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講臺下的學員。
學員們落座后,見阮硯沒有及時講課,加之有一批學員還要補昨晚的課,所以有的遇到難題就低聲交談著,有的女學員湊在一起抱怨訓練,有的聊著一些閑雜瑣事,聲音一直都沒有安靜下來。
阮硯也是出奇地體貼,讓他們忙碌自己的事兒,從不打斷他們。
墨上筠摸了摸下巴,預感阮硯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一直過了有十來分鐘,學員們才漸漸意識到"老師不對勁",然后,慢慢領悟到什么,終于停止了交流。
又過了五分鐘,教室里終于陷入平靜中。
終于,阮硯掀了掀眼瞼,把手中的文件夾一合,掃了他們一圈后,淡淡道:"安靜了,講課。"
學員們:"..."
感情您一直不說話,就是在等他們安靜下來?
這老師...還挺有個性的。
但,絕對不好惹。
他們立即感覺到一陣寒意。
看起來最隨意的教官...當老師的時候,真是一點都不隨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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