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整,學員們聽到哨聲集合。
爾后,兩名教官出現在他們視野里——許久未以教官身份在訓練場出現的熊智昕和衛南。
他們記得熊智昕和衛南,是因為在第一天來到這里的時候,就是他們倆“迎接”的他們。
而現在,這二位的再一次出現,讓在場學員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家好啊,我們又見面了。”熊智昕拎著喇叭走過來,環視著在場諸多女學員,然后朝她們露齒一笑,“人數剩的還有點多嘛。”
初升的陽光下,熊智昕的笑容,無比燦爛。
“教官好!”
多數學員齊聲跟熊智昕打招呼。
“今天的考核程序你們很熟悉,”熊智昕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跟你們第一天來的情況差不多,男女學員分開,我們劃分了兩條路線,隨機分配,地圖待會兒就會發到你們手里,路線是一整條,不能原路返回。拿到旗幟后回來,1點前沒有回來的,就被淘汰。”
說完之后,熊智昕停頓了幾秒,歪著頭想了想,像是忘了什么,最后偷瞄了衛南幾眼后,終于把被遺忘的給想了起來。
“差點兒忘了,”熊智昕朝她們揚了個笑臉,道,“你們每個人要負重40公斤哦,裝備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話音落卻,熊智昕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這時停在不遠處的貨車發動,直接朝這邊開了過來,距離十米遠處才停下。
眾人:“……”
沃日,40公斤,怎么不讓她們背個人呢?!
然而,這種硬性規定,是不允許被反駁的。
她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一次的考核,主要目的就是考核她們的——體能!
背著40公斤上山,然后找到地方、拿到旗幟后,還要跑回來,全程不到四個小時。
儼然是一場悲催的挑戰。
“還有哦,”隔壁男學員都已經開始分配裝備了,而熊智昕卻在慢吞吞的補充說明,“這一次你們拿到的旗幟,將會決定你們下個月所住宿舍的環境質量。下個月開始,交換宿舍的機會是一個月一次,所以,還請各位好好表現啦。”
熊智昕笑瞇瞇地介紹完后,就開始分配“裝備”——每個人一把匕首、一個背包,以及一個空的水壺。
空的水壺,就是說,她們必須要自己找水源。
而,她們檢查了下,發現背包里除了匕首和水壺之外,就——全、部、都、是、石、頭!
連磚頭都舍不得放,這些石頭怕是從河里運過來的!
“教官,你們經費緊張到這種地步了嗎?”有學員不可思議地朝熊智昕問,“哪怕是放塊磚頭也行啊!這石頭也顯得太寒酸了吧?!”
熊智昕朝她們擺了擺手,“別提了,我們不僅資金短缺,人力也短缺,這些石頭都是我和衛哥幫你們從河里裝的,哎呦那叫一個沉,你們那么多背包,可累死我們了。不過你們放心,就算再苦再累,我們也不會偷懶,更不會偷斤少兩的,像我們這種黨和人民的優秀戰士,只會給你們加碼,不信的話,你們大可拿去稱!”
全程‘得意洋洋’說完這一番話的熊智昕,光榮地在女學員們的心里留下‘魔鬼’的印象。
草泥馬!
她們一點都不希望你們加碼,只奢望你們偷斤少兩好嗎?!
還有,鬼才信這是你們倆‘辛苦’從河邊運過來的呢!
在一群人崩潰的時候,墨上筠也拿到了屬于自己的背包,若不是事先做好準備、手腕用力去接,背包怕不是已經掉地上了。
——尼瑪,這怕不是有九十斤!
縱然是厚顏無恥如墨上筠一般的存在,此時此刻,也不由得佩服熊智昕能把剛剛那一番話說出“我們是大公無私的,我們都是為了你們好”的味道。
這臉皮果然是得到了gs9的真傳。
墨上筠擰著眉頭把45公斤重的背包扛在了肩上,然后排著隊伍去領她們的地圖。
就在這時,隔壁的男學員隊伍里炸開了鍋——
“我的媽,這是地圖?!”
“這不會是小孩兒涂鴉然后復印出來的吧?”
“廢話,我左手畫的都比這玩意兒要好,啥啊這鬼玩意兒,這地圖莫不是把誰家小孩的涂鴉給印錯了吧?”
“不是,我哥那三個月大的孩子畫出來的也比這好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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