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一號:“嗯。”
伙伴二號:“好。”
肖強也點頭,“明天都早點起。”
然后,再也無話。
*
十一點,墨上筠告別第二批“被挑戰者”,然后心情頗好地插著褲兜,慢悠悠地回到了學員宿舍樓。
墨上筠就這么來到三樓。
但,在看到“赤色·房間”門口站著的丁鏡后,墨上筠所有心情愉悅的心情,立即化作煙消云散。
墨上筠沉著臉走過去。
這個時間都已熄燈,房間里再無光亮,但基地里亮著路燈,以及天空懸掛的月亮,足以讓人在不打手電的情況下行走。
自然,墨上筠也可以清楚地看到,站在門口的丁鏡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
“頭兒,這么晚才回來?”
一看到墨上筠過來,丁鏡就狗腿地朝墨上筠詢問道。
墨上筠掃了她一記冷眼,“能不能在我跟前消失?”
“您這就有些異想天開了。”丁鏡無奈地戳破她的妄想。
如果可以的話,丁鏡也不想來墨上筠跟前晃悠。
可,誰叫她們住一個宿舍呢?
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加上今個兒還讓墨上筠破相了……
嘖。
丁鏡覺得墨上筠沒有弄死她,真是她運氣好。
因為誰敢這么對她的話,應該已經被她給弄死了。
墨上筠抬眼打量著丁鏡的臉,琢磨著從哪兒下手會比較泄憤。
不過,墨上筠最終還是忍了。
墨上筠說:“去倒洗腳水。”
丁鏡立即道:“倒好了。”
墨上筠倏地笑開,只是笑容卻古怪地瘆人,她一字一頓地道:“那就再倒一遍。”
丁鏡:“……哦。”您高興就好。
挑了下眉,墨上筠朝旁邊看了一眼。
難得跟墨上筠處于同意腦電波上,丁鏡趕緊朝旁邊移開一步,然后,墨上筠直接來到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丁鏡隨后走了進去,在墨上筠的淫威之下,重新給墨上筠倒了一盆洗腳水,但墨上筠并沒有泡腳,而是拿著衣服去洗了個澡,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泡腳水已經涼了。
墨上筠似笑非笑地看著丁鏡。
丁鏡會意,悲催地又去給墨上筠倒了盆洗腳水,然后在墨上筠優哉游哉泡腳的時候,自個兒被墨上筠扔到陽臺上去給墨上筠洗衣服。
每搓一下衣服,丁鏡都會在心里怒罵一遍自己——咋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現在得到教訓了吧?事情越來越好玩了吧?
哎喲,這苦命的,這輩子都沒給人洗過衣服……
墨上筠看著她跟小媳婦似的坐陽臺洗衣服,本來心情已經稍微好轉了點兒,結果泡完腳后用閻天邢給的藥水擦拭淤青感覺到一陣疼痛的時候——不由得回憶起今早被丁鏡折磨的場面,然后怒從心起。
于是,連倒洗腳水這種活兒,墨上筠都交給了丁鏡。
就在墨上筠“欺壓”丁鏡的時候,秦雪裝做啞巴沒吭聲,而唐詩則是縮在被窩里旁觀,心想她們倆也蠻有意思的。
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到墨上筠這么“吃虧”。
折騰了足有半個小時,墨上筠才擦干頭發上床睡覺。
丁鏡還是個說到做到的人,說給她整理好被褥,還真就把她的被褥疊成了豆腐塊。
但,當墨上筠覺得心情好點兒的時候,她注意到放在她被子上的玩意兒。
“丁鏡!”
壓抑著怒火和聲調,墨上筠對著陽臺喊出這兩個字。
當即,丁鏡迅速地從陽臺跑了進來。
丁鏡熱情洋溢地問:“什么事?”
“告訴我,這是什么玩意兒?!”墨上筠將放‘豆腐塊’上的東西拿起來,朝丁鏡問道。
丁鏡眉眼挑笑,頗為自豪地道:“疊得菊花,怎么樣,心情好吧?”
墨上筠朝她露出個兇狠但友善的笑容,“它怎么是白色的?”
丁鏡理所當然地道:“只有白色的紙啊。”
“我謝您了啊!”
“客氣。”
丁鏡謙虛地擺了擺手。
下一刻,那跟白菊花就朝丁鏡砸了過去。
丁鏡下意識伸手撈住。
然后,她聽到墨上筠咬著怒火道:“送你的,放床頭,每晚陪它入睡。”
說完,墨上筠將被子一掀,就躺了下來。
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心里有火。
“……”
丁鏡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然后把玩著手上的菊花。
咋了這是,她覺得做的還挺好的啊。
唐詩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后從被窩里探出頭來,朝丁鏡招了招手。
丁鏡走過去后,唐詩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丁鏡:“……”
送個花而已,還有這么多講究?
猶豫片刻,丁鏡抓著那多白菊花,又重新來到墨上筠床頭。
“誒。”
丁鏡用手敲了敲欄桿。
“墨姐?”
“頭兒?”
墨上筠忍了她幾秒,最終忍無可忍地翻過身,她兇狠地盯著丁鏡,兇神惡煞地說:“丁姐,咱生來寬宏大量,從不記仇,這事兒就此翻篇,行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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