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墨上筠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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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炊事班不知又抽什么風,晚餐又是簡陋的一塌糊涂,唯一管飽的米飯竟然離稀飯只差一步之遙,就算是女學員們也要吃三碗才能管飽。
墨上筠習慣對自己的胃應付了事,所以也算平靜地接受了。
吃完之后,她就去了訓練場。
下午跟阮硯分開的時候,跟阮硯約好在訓練場等他,到時候她會給錢泫打個電話。
墨上筠抵達沒兩分鐘,她就見到到同樣在訓練場“閑逛”的段子慕。
“等人呢?”
段子慕笑瞇瞇地朝墨上筠走過來。
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墨上筠笑著反問:“你也是?”
摸了下鼻子,段子慕滿不經意地轉移話題,“今天有想跟閻天邢分手嗎?”
“今天段哥也皮癢癢想被揍嗎?”
墨上筠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視線在他身上的各處死穴上來回轉悠。
段子慕被她盯得頭皮有些發麻。
在毫無防備的時候被人用充滿殺意的視線打量,絕對不是一件讓人覺得自在的事兒。
就在這時,一輛車開過來,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掃了過去——那是閻天邢先前開的越野車。
微微一頓,墨上筠再三確認了下那輛車的車牌號,確定沒有差錯后,就見那輛車在他們倆不遠處停了下來。
下一刻,副駕駛的車門被打開,阮硯從車上走了下來。
與此同時,墨上筠見到坐在駕駛位置上開車的閻天邢。
閻天邢沒有下車,但段子慕卻朝那輛車走了過去。
心里升起一股詭異的違和感,墨上筠不由得想起上次段子慕站在車門旁跟閻天邢聊天的場景,隱約間仿佛抓住了什么,但仔細往下想的時候,卻意識到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閻天邢和段子慕,會有什么事兒?
“段哥,”墨上筠倏地叫住段子慕,然后盯著段子慕的后腦勺,涼颼颼地叮囑道,“在床上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段子慕:“……”有殺氣!
不過——憑什么就只有他死定了?
“我們會注意的。”
回過身,朝墨上筠看了一眼,段子慕說得非常懇切。
“……”
墨上筠掃了他一個冷眼。
與此同時,坐在車里的閻天邢,沒來由覺得周圍溫度下降了不少。
段子慕加快速度離開,來到駕駛位置旁邊,似乎要跟閻天邢說什么。
墨上筠本想多看幾眼,可這個時候,阮硯已經來到她身邊。
默然地盯了墨上筠幾眼,阮硯輕輕蹙眉,“傻了嗎?”
墨上筠:“……”真是不值一提的塑料花友誼。
頓了頓,墨上筠問:“他們倆有什么事兒?”
阮硯道:“不知道。”
他不會一一過問閻天邢的事兒。
“那你怎么做他的車來的?”
“他知道我來找你,就順便捎一趟。”阮硯說道。
他本以為閻天邢是來找墨上筠的……也好,方便他跟墨上筠談事兒。
墨上筠狐疑地朝越野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到段子慕低頭時皺起了眉頭,心里的違和感愈發地擴大,一圈一圈的蕩漾開來。
嘖。
實在是想不通。
阮硯往旁邊走了一步,直接擋住了墨上筠的視線,然后問:“去哪兒打電話?”
“……”將視線收回來,墨上筠嘆了口氣,朝離得最近的山坡看了一眼,道,“那邊。”
雖然訓練場上的人比較少,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但如果在這種地方光明正大的打電話,哪怕你的存在感再怎么低,也會被發現。
學員打電話,那可是違規的。
學員跟教官一起打電話,那可就……太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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