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若是真想見那傅氏,朕派人去找她,讓她給你做個丫鬟,****見著如何?”梁武帝低頭在云想容肩上香了一口,狀似無心般說道。
如意放在膝蓋上的手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意思,也根本沒有把陸家放在眼里!
她怎么說都是陸家從前的大少奶奶,跑來宮里當個丫鬟,這樣的折辱別說是她,就是陸家也不會受得了的。
梁武帝這樣英明的人,怎么會做這樣無腦的事情?
云貴人顯然也想到了,她瞇起眼睛,裝作撒嬌一樣抱住皇帝的胳膊道:“陛下!你明明曉得妾不是那個意思,妾所想的,不過就是這一樁金玉良緣,若是真的被這樣生生拆掉,那多可惜,況且…況且…”
“況且什么?”梁武帝慢慢平靜下來,顯然已經沒有剛才的急色,神情也冷淡很多。
屏風后面的如意替云想容捏了一把汗。
這位后宮新貴是在幫她,如意自然是看出來了。
只是先頭如意只覺得感激,越想便越覺得不大對勁。
若說云想容是因為自己幫她做了幾件衣裳便這樣費盡心力的去幫她,別說是如意,就是春桃也是不信的。
雖說古人有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可是這會兒云想容明明冒著失寵的危險,還要幫她,這就有些不大對頭了。
君心無常,何況云貴人才得寵這幾天。地位尚且不穩固…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云想容想做的恐怕很多,今日叫了如意來怕也是另有用意。
“妾不敢妄議朝政。”云想容以退為進。
皇帝的興致明顯不高:“貴人但說無妨。”
云想容冷笑一聲。
方才還說的那么好聽。這不過就是一會兒功夫,兩三句話不順了皇帝的心思,就連稱呼都從容兒變成了貴人。
“那妾就斗膽說一句,那傅氏不重要,妾只是想,想和陛下如陸氏夫婦那樣恩愛罷了,陛下若是真的那么做了。恐怕陸家會心生不滿,這不是給陛下添麻煩嘛…”
這話說的四兩撥千斤,實在是高明。皇帝顯見的被云想容的話取悅了,聲音帶著笑意:“那陸家不過是小角色,他們開不開心其實不重要。”
“妾當然知道不重要,可是陛下您日理萬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妾這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啊。”
皇帝哈哈一笑,低頭親了云想容一下:“朕就是愛你這張嘴,什么話到了你這兒,總是好聽三分。”
“皇上…”云想容扭了扭身體,那曲線玲瓏的身體惹火極了。
皇帝的眸子深邃起來:“容兒你既然想讓他們在一起,那朕依了你便是,你可想好了怎樣報答朕?”
云想容嬌笑一聲,攬在皇帝脖子上的手悄悄下滑…
……
兩個時辰后。梳洗完畢的皇帝神清氣爽地走出云貴人的瑤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