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讓如意為了他受這樣的委屈!
前幾次也就罷了,可是這次他在她身邊啊,他可以想辦法解決的,如意怎么能這樣說?!
“娘子,我可以想辦法的,這些事情都可以解決的,你出去做什么,你一個婦道人家,這樣出去了,名聲可就都毀了!”
“毀不毀的,我不在意。”
如意摸了一下頭發,渾不在意地笑了。
她的名聲八百年前就沒了,誰在乎這個。
“我就是那么一說,陸呆子,你別當真啊,我怎么可能離開你。”
如意嘻嘻笑了一聲,挽住陸子謙的胳膊。
“走,我們回房去,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
夜里的時候,如意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悄悄下來。
陸子謙睡得極不安穩,眉頭輕輕皺著。
如意害怕吵醒了他,強忍著腰間的酸痛從墻角下了地。
春桃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甚至連素兒都沒有吵醒。
如意光著腳踩在地上,冰涼的感覺順著腳底一直往上,涼到了心里。
她悄悄從梳妝臺上抽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想了想,又把明日陸子謙要穿的天青色長袍掛好,取出和衣裳相配的頭巾和腰帶,又檢查了一下陸子謙的鞋墊有沒有墊齊整。
這些她每日都做的事情,此時再做起來,卻讓人怎么看怎么心酸。
春桃帶著一個小小的包裹,站在門邊,看著如意的動作,泣不成聲。
她的大少奶奶和大少爺那么恩愛,可是最后還是要分開了,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直掉個不停。
為了如意,也為了自己。
如意穿上衣服,走到門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陸子謙好像感覺到了什么,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娘子,如意……”
如意淚如雨下,她轉身走到陸子謙的旁邊,看著他誰輸了還緊皺著的眉頭,輕輕吻了他一下。
陸子謙這次最后的快樂請記住吧,從今以后,我們可能很久不見了。
是很久不見,不是永遠不見。
如意裹著厚厚的斗篷,將自己隱藏在陰影里,抵擋四起的寒風。
她還沒有將唐芊芊折騰的體無完膚,她如意怎么可能認輸,她的男人,總有一天,她要親手搶回來!
春桃早就已經打點好了路線和守門的婆子,兩個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偏門處。
門外雇好的馬車停在那里,夜黑風高,馬兒不安地嘶鳴。
如意最后看了一眼黑黢黢的陸府,帶著春桃上了馬車,一去不回頭。
陸府里,素兒站在院子的門口,看著春桃和如意離開的方向,捂著帕子不敢哭出聲音。
春桃走的時候她一直都醒著,只是不敢睜開眼睛,不敢去面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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