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越看知府夫人的臉越熟悉,只是實在想不出在哪里見過,但是無端的有種親切的感覺。
“懷了孕才應該多動動,讓寶寶也健健康康的,不然像你就麻煩了。”知府夫人很嫌棄似的看了知府一眼,一邊贊賞地對洛子揚道:“這是你小娘子吧?不錯啊,好好對你娘子,不會有錯的!”
洛子揚一愣,如意見知府夫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誤會了,于是急忙解釋道:“夫人,這位是洛子揚洛神醫,想必您也聽說過他,我們只是朋友,恰巧同路而已。”
知府夫人瞪圓了眼睛:“洛神醫?!真是巧啊!我和夫君正要找您呢!”說罷也不追究如意和洛子揚的關系,風風火火地道:“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遭了難吧?我們也算是救了你們,一報還一報,洛神醫能不能與我們走一趟?我娘家的弟弟被歹人所傷,身子不大好,還請您幫忙看一看。”
還真是直接,洛子揚有些無語,不過知府夫人這一打岔,因著如意的話產生的郁悶感也消散了不少。
話雖然直接,不過也是事實,若不是他們出手相救,今晚他們五個人還不知道要去哪里。
“知府夫人,不是在下不去,只是我要先送這位,這位夫人回府,然后才好做打算,畢竟她們三位弱女子……”
程毅不滿道:“老洛,還有我呢!”
洛子揚看了一眼,道:“哦。對,還有一位弱男子。”
“噗——”如意沒忍住,笑了出來。
知府夫人絲毫不給面子。跟著如意哈哈大笑,直到程毅的臉色不能再差,這才止住:“那可真是有些麻煩,這位夫人這么年輕,不知道府上在哪里?”
如意有些警惕地看了眼人畜無害的知府夫人。
雖說這人看著面善,但是這種時候,還是小心為妙:“小女子夫家在番禺一帶。離此處不遠了,夫人若是不著急,洛神醫送了我過去。往返也不過就是幾天的功夫。”
知府夫人一臉驚喜:“番禺?恰巧,我的娘家也在番禺附近,就在三里鎮,你們可曾聽得陸家?”
三里鎮?陸家?
三里鎮就那么大。就只有一個陸家。
如意猛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敢問可是登州知府和夫人?”
去年元宵會的時候,陸子謙曾說過大他幾歲的長姐遠嫁登州,年后卸任便能回來,聽陸子謙的語氣,他之所以不納妾不收通房,全是這位長姐教的,當時她還想年后見到這位陸大姑奶奶,好好認識一番。后來因為進了京,陸子謙又遠赴邊關。這事情便被拋到了腦后,若不是今日遇見,她可能已經忘了陸家還有這么一位姑奶奶。
知府夫人點點頭:“我家夫君正是登州知府,因為登州出了些事情,所以加任一年,現在才回來。”
如意驚喜道:“,小女子的夫君正是陸大少爺!”
身后的春桃忽然開口:“大小姐!您還記得奴婢嗎?”
知府夫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聽見春桃的話,仔細打量了一下,道“小春桃?!你都長這么大了?!”
看來還真是她素未謀面的弟妹啊!
春桃有些激動,上前行了個禮“大小姐不要見怪,實在是這一晃十幾年,奴婢記不得您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