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怎么知道我們今日啟程?”如意裹著厚披風,連馬車都懶得下,從車窗探出一個腦袋來。
徐朗一如既往的白衣勝雪,面如冠玉,襯得兩道眉毛漆黑如墨。
“陸大少奶奶這次離開,怕是很久都不會回來了吧?在下理當踐行才是。”卻是對如意的問題避而不答。
如意也不在意,原本想就此別過的額,只是看春桃歡喜雀躍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只好敷衍道:“是啊,很久都不回來了。”
洛子揚看著徐朗,揚了揚眉毛。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雖然面相和善,溫潤如玉,可給人的感覺卻有些凌厲。
徐朗感覺到洛子揚的目光,轉身抱拳道:“這位想必就是洛神醫吧?久仰久仰,在下徐朗。”
洛子揚一點面子不給:“徐朗?哪根蔥?沒聽說過。”
徐朗半點不在意,依舊笑得斯文有禮:“洛神醫是杏林中人,可能不太關心朝堂,在下是這一榜的榜眼,只是還未有官職在身。”
眼見著一時半會也走不了,如意索性也不再犯懶,拉著春桃下了車。
一陣風吹過,刮起漫天飛雪。吹的如意睜不開眼睛,秀發胡亂揚起,看起來飄飄欲仙。
徐朗看的有些癡了。
說到底,他還是放不下記憶力那個小女孩。只是……再放不下也只是放不下,現在的他已經另有所屬,這段過去,還是就此了斷吧。
“陸大少奶奶,可否借一步說話?”
如意看著春桃局促不安地臉,有些不想應下,只是想到傅如意的過去,她又有些猶豫。
這件事情,還是盡快解決的好吧?
洛子揚的目光在徐朗和如意之間逡巡幾圈,抱起胳膊道:“如意,你和這家伙什么關系?”
如意看洛子揚坐在馬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心中來氣:“能有什么關系?就是個認識的人罷了。”說著轉過頭對徐朗道:“徐公子可是要與我商量何日來向春桃提親?”
徐朗一怔,看了看面色含春的春桃,點了點頭。
“那過來說罷。”如意也不含糊,一揚手,示意徐朗跟上她的腳步。
臨近臘月,天氣一天塞一天的寒冷。如意順著風的方向走了一會,估摸著那邊聽不到聲音了,便住了腳。
“徐公子到底有什么事,直說就是。”
徐朗看著如意凍得通紅的耳朵,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把兜帽給她帶上。
如意后退一步,偏了偏頭,躲開徐朗的手,怒目而視:“徐公子!”
徐朗恍然驚醒,收回了手,他遙遙看了看候在遠處的春桃,目光漸漸清冽如水,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說的那句話終于沖口而出。
“你不是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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