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有些緊張地低聲道“大少奶奶,這次不會還是……”
如意笑著搖了搖頭“不會,同樣的方法怎么回會用兩次,這樣做豈不是太明顯了。”
太后上次的做法,明明就是想盡量悄無聲息地弄死她,若不是陸子謙提前向一些人打好了招呼,怕是她死了都不會有人發現。
這次這么明目張膽,就算是針對她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小心些就是了。
春桃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再多,默默跟在如意身后。
…………
梁朝官員按級分配府邸,副都指揮使雖說執掌京城防衛,地位舉足輕重,可是卻不過是個從二品的官職,分到的府邸大小有限,因此一行人不過片刻便來到了前廳。
越夫人已經備好了香案,正和來傳旨的太監講話。
見到眾人來了,那太監立馬收了袖子,臉上的笑容不變,尖著嗓子道“既然人都到了,那灑家便宣旨了!”
如意眼尖,瞧見了太監袖子里一閃而過的金光,略一思量,便曉得是越夫人給的好處。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說起來如意無論是見了太監還是引路的嬤嬤丫鬟,從來不知道賄賂一下,雖說那些人當面不見得說什么,可是背后在主子面前說什么話,可就不一定了。
如意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低眉斂首的隨著眾人跪在香案前,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太監手腕一抖,將圣旨打開,尖聲尖氣地宣旨。
出乎如意的意料,這圣旨并沒有針對她,而是在場的每一位夫人都說了一遍。
旨意是二公主下的,大意是知道了如意要離京,加上這次沒有見到如意心中遺憾,因此特意送行,明日在胡府舉辦宴會,請夫人們務必到場。
不知道是二公主本來就喜歡啰嗦和還是怎樣,旨意長而空洞,先是把如意夸了一遍,說她雖出身寒門卻從不妄自菲薄,待人有禮,孝敬長輩,對夫君不離不棄……接著又說到越夫人身上,幾乎將一個人都夸了一遍。
太監足足念了一炷香的時間,如意跪在地上,只覺得膝蓋生疼,看著周圍夫人們隱忍的表情,就知道大家都不好受。
不是太后的旨意,那邊沒有甚么危險。
二公主是胡鈺的嫂子,宴會又是在胡府舉辦的,雖說二公主三公主素來交好,但是聽胡鈺說兩位公主近幾年很少來往,想必這次真的只是二公主想要見見她,其中肯定也有胡鈺的軟磨硬泡。
想到明日能見到許久不見得胡鈺,如意不由得一陣高興,心里緊繃的弦悄悄松了下來。
…………
太監走后,大家都沒有了繼續聊下去的興致,紛紛告辭。
越夫人也不挽留,笑著送客人離開。
如意選了個不早不晚的時候告辭,越夫人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地對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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