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姨娘聞,自是明白了女兒的心思。
然則陸子玉與陸子謙可是兄妹,這樣的丑事怎能說出去?
于是握了女兒的手“子玉,姨娘沒出息,這輩子只得委屈了你,不管你要做什么,姨娘都配合你,只一點,你要顧好自己,莫要做出格的事情,毀了自己一輩子。”
———————————————————————————————————————————————
如意一向體壯如牛,不幾天便能下床走動。
陸子謙每日衣不解帶地照顧她,連學業也荒廢了。
這日一早,如意便催他去學堂。
陸子謙奇道“今日又郎中來與你把脈,按禮我該在場才是……”
傅如意擺擺手“郎中日日來,難不成你日日不去讀書了?還是學業要緊,你快去罷,免得老太太責備。”
陸子謙更不解了“老太太今日也會來,怎會怪我?如意,你是不是忘記了,今日會有郎中來請壓床喜。”
一旁疊被的春桃見如意一臉不解,出解釋道“大少奶奶,這是京城的習俗,新娘歸寧第二天,便會有郎中來請脈,看是否……是否有了喜……只不過恰巧奶奶生了病,是以挪到今天,請完壓床喜,這婚才算禮成。”
春桃說著臉蛋便紅了,如意笑著打趣“我們春桃這是不好意思了,趕明兒我給你尋個如意郎君可好?”
春桃自是不依,手里的被子一扯,一個東西便掉了出來。
如意定睛一看,卻是那日心血來潮給陸子謙做的荷包,那日隨手藏在了被褥下面,事情一多,竟是忘記了。
不及反應,身邊的陸子謙已經彎腰拾起了荷包,左看右看也沒看出甚么,便試著問如意道“這是……荷包?”
如意惱死春桃了,這樣丑的東西,叫她怎么說?
沒有辦法,如意只得點了頭“那日請了香蘭來教我做的……你,您不許笑話我!”
陸子謙看著荷包上不知所以然的花樣,不忍心打擊如意“這只小豬繡的不錯。”
如意伸出粉拳砸向陸子謙的后背“明明是只老鼠!你是故意的!”
陸子謙再忍不住,哈哈大笑“這……這是老鼠?……老鼠有這樣大的鼻子?哈哈……”
傅如意伸手便要搶回來“看不出來是你的問題!人家明明繡的是老鼠!”
陸子謙看著如意因為著急而激動地紅撲撲地小臉蛋,還有晶亮的眸子,心里滿滿地都是滿足,將手縮到背后“這只荷包送我了,雖然這么丑,看在你辛辛苦苦繡了它,我便不計較了。”
如意大病初愈,哪里搶得過陸子謙,只得泄氣,坐在床邊“本就是給你的!死呆子!你要,我還不稀罕呢!”
如意撒著嬌,忽的想起一件事,抬了頭問陸子謙“喂,陸呆子,一會那郎中來了,會不會診出……診出你我尚未圓房?”
陸子謙張了嘴,有些慌“該不能罷?這……我也不曉得,娘和祖母曉得了,會不會怪罪下來?”
如意皺著眉頭“自然會的呀!你快找那郎中,打點一番,別出了岔子。”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