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唯眼露疑惑的接過手機,剛將手機拿到耳邊,剛“喂”了聲,就聽到里面傳來清脆、悅耳、富有磁性的聲音,只是聲音很不善。
“張唯!你這小子就知道在外面惹禍,哼!”
原來是她!張唯眼露恍然,道:“是你啊?文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警局?”
張唯問完后就覺得這話是白問了,他已找到原因,自己曾在酒吧里瞧到庒姨,跟丑臉大漢搞出那么大的動靜,既然能將女鄰居給招惹出來,被庒姨瞧到也就不奇怪,自然,自己在警局里的事定是庒姨告知給文可欣。
但文可欣似乎還想賣弄關子,語氣不無得意的道:“我當然知道了,本小姐可是千里眼,順風耳,你這傻小子一干壞事,本小姐都會知道得清清楚楚。”
張唯聽著好笑,不過想她將自己從警局里撈出來,算是欠了她一人情,當下心懷感激道:“文小姐,這次真的很感謝你非常感”
張唯感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文可欣打斷了:“哼,先別忙著謝,我還沒說你呢,昨晚你在餐廳不告而別,人家好心關心你,想問候你一聲,給你打電話老是沒人接,好不容易打通了,人家都被你給氣死了,說!凌晨的時候你在電話里干嘛罵我?居然還敢掛我電話,討厭!本小姐還從來沒被人掛過電話呢”文可欣語氣之快,噼里啪啦的,而且頗有怨。
張唯聽得有些尷尬,凌晨那正迷迷糊糊的,接電話罵了后才反應過來是文可欣的聲音,他心中有愧,又實在是困得不行,所以趕緊拔了電話線圖個清靜。
張唯心里清楚,文可欣遲早會質問自己的,他是能拖則拖,拖過了她淡忘就好了,沒想到,她一直記著這茬。
張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個文小姐,你也知道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是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這不是沒聽出來嘛。”
“切!你別懵我,你聽不出來才怪呢,要不然,你也不會做賊心虛將電話線拔了害人家今天打你電話老打不通”文可欣一直打不通電話,一猜就猜到這家伙心里有鬼。
“是是,拔電話線的事我承認,是我不對,我主要是太困了,所以才”
“哼,你知道不對就行了,我也不想聽你道歉,我問你,你離開餐廳后去哪了?怎么大半夜也不回家?”
文可欣問出這話時,臉蛋不由微微一紅,心下暗啐,這傻小子去哪了關自己什么事啊?有什么好問的?但此刻話已問出,已經收不回來了。
文可欣問得唐突,張唯也聽得微微一怔,他還真有點不好回答,而且,自己走霉運被東突分子劫持為人質的事好像沒必要跟她講吧?
心念間,張唯隨口敷衍道:“哦,我有個朋友家里有點事,讓我去幫忙,弄得有點晚”
文可欣此刻哪好意思去琢磨他這話的真假,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道:“張唯,我問你個事你,你明晚在家嗎?”
“應該在吧你有事?”
“也也沒什么啦明晚你在家的話我我意思是明晚我到你家來”文可欣的語氣有些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