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聲再次響起,張唯唇角露出一絲苦笑,他似乎感覺到這刺耳的電話鈴聲充滿著怨念,他相信,這電話一接,這覺怕是不能睡安穩了。
既然對方怨念深重,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避開,不理不問,于是,張唯直接將電話線給拔了。
臥室里恢復了安靜,那特有的女人香充斥在整個臥室,在鼻息間繚繞、芬芳迷人、醉人心扉,有些催眠,還有一絲絲兒催情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很安穩,一直到午后,張唯才醒來。睜開睡眼惺忪的眼,那從陽臺透進來的陽光晃得他一陣眼花。
下了床,張唯光著屁股,迷迷瞪瞪的徑直走進了浴室,打開熱水開關,水蓬噴灑出來的熱水溫度正好,站進浴缸一陣沖洗,總算稍微清醒了一點。
起床沐浴有個好處,不但能將身上捂了一晚上的汗味沖刷掉,就連洗臉、刷牙、刮胡子也一塊兒都拾掇了,省事、省時。
此刻,張唯沐浴著適宜的熱水,積累了一晚的疲乏已經消失殆盡,神清氣爽,完全恢復了充沛的精力。
只是透過那朦朦繚繞的水蒸氣,他瞥到了晾衣架上的惹眼貼身小玩意兒,其實他早就瞥到了,只是剛起床,迷迷瞪瞪的沒怎么注意。
這貼身小玩意兒距離實在是近,紫色的吊襪帶、紫色的網眼絲襪,還有一條薄而透明的紫色蕾絲小內褲,滿眼的紫色,滿眼的誘人風情。
此刻,在晾衣竿的一角,張唯還瞥到一條淡黃色的胸罩以及一條淡黃色的三角小內褲,素雅、大方,沒那么透明,但也夠吸引人眼球。
張唯對母老虎的貼身**的款式、色澤幾乎都知道,但那淡黃色的素雅內衣,他卻是第一次瞧到,很陌生,陌生得有些岔眼,因為他還知道,母老虎的內衣一向性感、大膽,想素雅也素雅不起來。
張唯幾乎可以肯定這內衣不是母老虎的。此刻,他心里不由微微一跳,腦海里瞬時浮現出文可欣那美麗絕倫的臉蛋,不用多想,準時前晚文可欣沐浴時,換洗下來晾在這里的。
只要是男人,瞧到這誘惑景致,難免沒點異樣反應,張唯此刻就有了些反應,每次有這反應的時候,他心里也很無奈,年輕氣盛,沒辦法控制。
張唯不由多瞧了兩眼那惹人的貼身小玩意兒,這個家就他與母老虎兩人,母老虎對她的情趣貼身**從來不避諱自己,隨意、張揚,也許在母老虎眼里,自家的人,沒那么多講究,何況,這小戶型套房也就那么大,能晾衣物的不是浴室就是那小小的陽臺。
張唯已經熟悉了這極具誘惑的香艷景致,以前他剛回來時還不習慣,還有點不好意思多瞧,但隨著日子長了,他已是見怪不怪,并且無人的時候,還可以多瞧上兩眼,欣賞欣賞,畢竟,不是每個女人的貼身**都是那么容易被人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