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挾持少女的黑痣男突然出聲道:“大有,快到站了,叫這些死條子退一邊去。”
陳大有一聽,立馬喝道:“聽到沒?你們這些臭條子趕緊閃一邊去,快!不然老子開槍了!”
**裸的威脅下,張唯很郁悶的被那支黑洞洞的槍口抵得頭微微偏了偏,任誰被上了膛的手槍指著腦袋,都不免緊張,此刻,張唯背后不由泛起一層冷汗,天,千萬別走火啊。
許筱薇瞧著張唯被手槍抵得死死的,心里也是緊張不已,她沒想到陳大有竟然挾持張唯,看來,這痞子鄰居是走霉運上了這趟地鐵。現在可好,一個人質已經夠令人頭疼了,這痞子鄰居也成了人質,許筱薇心里有了絲后悔,早知如此,先前退后時,該順勢將這家伙提溜到一邊。
這兩個亡命徒手上已有人命案子,現在對方手里有兩名人質,逼急了,兩個亡命徒當場槍殺一個人質的事恐怕做得出來,形勢很不利,許筱薇不敢輕易決斷,眼下只能暫時妥協。
無奈之下,許筱薇打了個收勢,示意一眾便衣刑警讓路。
就在一眾便衣刑警緩緩讓到車廂一側時,這時,地鐵駛入了站臺,穩穩停下,跟著,車廂門開了。
兩名亡命徒一人挾持一個人質,動作極其小心的朝門口移去,手中的槍更是死死的抵住張唯與那名少女的腦袋,沒有絲毫的松懈。
與此同時,許筱薇與幾名便衣刑警自然不甘心兩名亡命徒就此挾持人質離開,持槍指著兩名亡命徒,緩緩迫上,但又不敢迫得太近,以免兩名亡命徒狗急跳墻。
到了門口,黑痣男與陳大有并沒急于出車廂,挾持著張唯與那少女在地鐵車廂門口停了下來,雙方就這么對峙著。
此時此刻,被槍指著腦袋的張唯心里叫苦,這兩個家伙絕對是老手!
張唯判斷出兩名亡命徒的意圖,許筱薇也意識到不妙,眼里剛抹過一絲警覺,短暫的30秒停站時間到了,只聽“嗤”的一聲,地鐵門合攏的一瞬,兩名亡命徒挾持著張唯與少女猛的后跨一步,堪堪退出車廂的一剎那,地鐵們瞬間合攏。
地鐵隆隆前行,張唯與少女眼睜睜的瞧著許筱薇與那幾名便衣刑警被關在車廂內被地鐵載走。
陳大有兩人成功擺脫警察,不由面露得色的互瞧一眼,但這兩個亡命徒的警覺性也頗高,手中的搶依然死死的抵在張唯與那名少女的頭上,挾持著兩人一步步朝階梯行去。
張唯心里好不郁悶,他有很多機會可以解決挾持自己的陳大有,但他沒有把握能救下少女,瞧著少女那驚懼的眼神,以及那瑟瑟顫抖的嬌軀,張唯不敢貿然做出反擊的動作。
雖然張唯此刻被森寒槍口死死抵在頭上,但以前職業的特殊性讓他依然保持優秀的心里素質,對他來說,不能有絲毫的錯誤可犯,更不允許失敗,他只能繼續等待時機。
這時,一些剛從地鐵下來的乘客瞧到了被挾持的張唯與那名少女,一個個不由面露驚恐之色,腳步匆匆,紛紛避讓閃開。很安靜,沒一個乘客發出什么驚呼,更沒什么人掏出手機撥下0,就當沒瞧見一般,避得遠遠的只顧自己逃命,似乎還生怕驚動了兩名持槍挾持人質的亡命歹徒。
此情此景,令張唯心里苦笑,現在的人都他娘的學精了,跟猴似的。
有槍抵住腦袋,再加上那纖弱少女被挾持,張唯只能一臉怕怕的將自己定性為沒有任何反抗力的人質。那名少女見張唯沒有絲毫的反抗意思,她更不敢隨意動彈,何況那些乘客的反應,令她本就很受傷的心更是涼到了谷底。
站臺外就是世紀花園,張唯所住的公寓樓就在前面不遠,抬眼就能瞧到十二摟他家的陽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