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趴在明少琰背上,有點不想下來。
就這樣趴著明少琰,唐棠覺得很踏實,胳膊攬著明少琰的脖子,可惜無限近距離的和明少琰咬耳朵。唐棠今天才發現明少琰的耳朵好像很敏感,她故意挨著他耳邊說話,呼吸落在明少琰耳邊,明少琰不受控制的別過臉。
唐棠變本加厲的歪著頭在明少琰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明少琰手一顫,差些將背上的唐棠丟下來。
還好唐棠機智,雙手抱得越緊,灼熱的呼吸對著明少琰格外敏感的耳朵吹氣,
“小叔你二十八年沒有喜歡過其他人,那有沒有碰過什么人。”
明少琰:......
這個問題是真的很刁鉆。
唐棠想聽的答案必然是沒有,當然這也是事實,確實沒有。
可是這不就變相的說明,他已經二十八歲了,可是依舊是個處男。
這小丫頭,分明就是故意的。
“到底有還是沒有...”
“沒有。”
唐棠嗤嗤的笑了起來,卻是還未笑完就被松了手的明少琰丟了下來,又是一聲驚呼,明少琰將人翻過來重新抱了起來。
唐棠被明少琰重新托了起來,修長的雙腿牢牢的纏在明少琰腰間,一抬眼就對上明少琰按不住洶涌的墨黑眸子,心跳驀的加快,下意識喊了一聲“小叔”。
小叔的吻惡狠狠的落了下來。
明少琰的別墅是環水景獨棟,從停車場到別墅中間有長長一段還不錯的景致,月色淺淺,映照著周圍的水面波光粼粼,唐棠就坐在冰涼的噴泉池邊,被明少琰吻了很久。
吻得太用力,唐棠甚至有些不知道怎么招架。
迷迷糊糊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上次明少琰分明還不會這么接吻的...
不知吻了多久明少琰終于滿意了,將人重新從池邊抱了下來,剛剛伶牙俐齒的唐棠,此刻已經變得安安靜靜。
等回到別墅里,程姨早就準備好了宵夜等了好一會兒,樂呵呵的招呼唐棠進來,映著明亮的燈光納悶,“怎么嘴巴這么紅,沒生病吧!”
唐棠:......
“沒有沒有,就是有點...有點上火。”
“那我給你榨一杯黃瓜汁”,說完迅速的打開冰箱找黃瓜去了。
唐棠摸了摸嘴唇,下意識回頭去看明少琰,明少琰已經恢復了平時淡定的模樣,要不是親自感受過,誰能想到動情時的明少琰會是截然不同的模樣。
于是唐棠晚上不但吃了宵夜,還外加喝了一杯程姨親自榨的黃瓜汁。
程姨看著唐棠因為心情好彎彎的眼睛心里軟軟的,但是又想起了明少琰今天臨走前的話,頓時又難受了起來。
明少琰從來不會說多余的話,既然能說出那種話,那就說明唐棠的身份真的可能...
明少琰走了三個小時,程姨糾結了三個小時。
程姨偷偷看了唐棠一下,小心的出了廚房去二樓找明少琰。
將書房門關上后這才放心的問明少琰,“少琰啊,今天你突然說的那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發現什么不對了?”
明少琰放下手中的書看了程姨一眼,頓了頓道,“這件事是我的失職。”
程姨愣愣的看著他,“什,什么意思...”
明少琰神色很嚴肅,“唐棠的身份確實有問題,她其實不是大哥的女兒,不是我們明家人。”
“怎么會!”程姨捂著嘴不敢大聲說話,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道,“難道你在怪她?這事你能怪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明少琰的眼神幾不可見的柔和了幾分,口中卻是道,“可是她到底不是我們明家的人。”
程姨氣的甩了明少琰一巴掌,“就算不是真的,這孩子對你的好難道是假的,你怎么能說這種話?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明少琰被程姨抽了一巴掌,卻是抽的心滿意足。
明少琰擔心程姨知道唐棠不是明少梵的女兒后會態度大變,所以故意說出這種話惹得程姨不滿,從而更加心疼唐棠。
就像程姨說的,血緣是假的,可感情是真的。
程姨從明少琰書房出來后還有點生氣,等下樓再看見唐棠,除了生氣明少琰剛剛的話,涌上心頭的是說不出的可惜。
她是真的喜歡唐棠這個孩子,聰明懂事都誠心,如果真的是少梵的孩子那該多好。
之后的幾天,唐棠明顯感覺到程姨對她似乎更好了,當然以前程姨就很好,現在更是事事關心,讓她甚至有些不適應。
唐棠和明少琰說起這事,明少琰依舊面無表情,可是眼中卻似乎含著笑意,
“程姨喜歡你對你好,想那么多做什么。”
唐棠往后邊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后這才小聲道,“畢竟我不是真的明家小姐啊。”
明少琰從善如流的接話,“我很慶幸你不是。”
唐棠眼睛彎了起來,搬了小板凳坐在明少琰旁邊,下巴擱在明少琰膝蓋上,“還是找機會把明小姐接回來吧,程姨肯定想見她。”
明少琰低頭看著擱在膝蓋上的腦袋,伸手順著唐棠順滑的長發,心情不錯的調侃,“接她回來和你一起管我叫小叔?”
唐棠:......
“其實也可以啊,等我們公開了我就不用叫你小叔了”,唐棠很認真的說。
“那要叫什么?”
唐棠抬起頭,“叫你名字啊。”
明少琰:......
平時那么聰明那么會說話,今天倒是傻了,明少琰手指捏了你唐棠耳垂,“那如果以后結婚后呢?”
唐棠從板凳上坐了起來,長腿跨坐在明少琰腿上,居高臨下的按著明少琰的肩膀低聲笑了,“小叔已經在想結婚了嗎,我可才十八,距離法定結婚年齡還有兩年呢。”
當初說喜歡他的時候,現在坐在他腿上勾引他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她才十八?
明少琰定定的看著故意占口頭便宜的小女朋友,他倒要看看唐棠要玩到什么程度。
唐棠果然沒停,堵住了明少琰的話后,心滿意足的和明少琰頂著鼻尖,“小叔到底想聽我叫什么呢,是叫老公...”
“嗎”字說不出來了。
明少琰將人攔腰抱起直接丟上了床。
男人說那么多干什么,更何況,他從來都是行動大于說廢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