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干嘛?
唐棠當機了。
低頭檢查檢查自己的衣服,不短也不緊,不性感不露肉,唐棠默了默道,“我穿這個就行了...”
明少琰面無表情的把衣服塞到唐棠手中,“怕你冷。”
現在是11月,s市的溫度還停留在將近二十度,雖然不至于太熱,但絕對和冷不搭邊,再說了已經在做運動了怎么會冷?
看唐棠還沒動靜,明少琰索性直接抖開了衣服,將運動服外套披在了唐棠肩上,
“最近流感嚴重,穿厚點別感冒。”
唐棠:......
唐棠看看包的嚴嚴實實的明少琰,再看看自己身上這件幾乎遮住屁股的運動服。
真的,您自己暖和就行了,我不需要啊!
但到底沒敢脫下來。
這可是明少琰親手幫她穿的。
唐棠將胳膊伸進袖子,拉上拉鏈,背過明少琰繼續自己拉伸運動。
明少琰做完一組運動后,又往唐棠那邊看了一眼,看見怎么動都不會再露腰的侄女,終于滿意了。
叔侄之間,就應該互相尊重互相關心。
他真是一個無時無刻替侄女著想的好叔叔。
唐棠練完后洗了澡有點渴,準備下樓喝水,開門時突然想起明少琰的強迫癥,又躊躇了。指不定下樓又遇見明少琰,于是又乖乖吹干了頭發穿了身厚衣服。
別墅里不過幾口人,好巧不巧的,其他人都沒碰見也遇見了明少琰下樓喝水,唐棠舒了口氣心道還好剛剛聰明加了件衣服,剛剛叫了一聲小叔,明少琰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怎么穿這么厚,感冒了?”
唐棠:???
不是你讓我穿厚點嗎?
明少琰下意識想伸手,但一瞬間又收了回去,“我讓程姨找點藥。”
“不用不用”,唐棠急忙喊住明少琰,“我沒感冒,我就是...就是最近流感嚴重,要預防感冒。”
唐棠覺得自己這一刻可能腦子出問題了,這是什么智障對話。
“有這個意識很好”,明少琰點點頭,“不過穿太厚容易出汗,出汗更容易著涼,穿的差不多就行了。”
唐棠:......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前后不統一?
為什么一點點都不按常理出牌?
前面嫌她穿的少,現在又嫌多,男人心海底針,唐棠覺得自己完全搞不懂明少琰在想什么,只能點點頭,“好的。”
“嗯”,明少琰放下水杯,正要上樓又站住,“明天早上補數學?”
“是的,周六數學周日地理。”
附中周六是要上課的,但與平時課程不一樣,主要上的是語數外三大門。唐棠最差的是數學,英語語文的時間完全可以奉獻給數學,所以和班主任請了假,周六的時候會請家教來家里補課。
家教是杰森親自請的,是s市名校的大學生,聽說當年高考還是本省的狀元。
教的很認真也很用心,有時候唐棠不太懂了還會免費加時,唐棠對小老師各方面都挺滿意,除了一點,就是有點害羞。
唐棠心道明少琰怎么問起這個,但明少琰沉默了片刻卻沒有再問別的什么,“既然還要補課,那就早點休息。”
“好的”,唐棠點頭,“小叔晚安。”
“...晚安。”
直到上了樓,唐棠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這好像是明少琰第一次對她說晚安。
第二天,唐棠起來吃早點,戴娜打來電話。
娛樂圈那邊有戴娜負責,戴娜對她現今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高中的最后一年里,千萬不要再作妖。
“管住你的思想,管住你的嘴”,戴娜再三吩咐她,現在剛剛完成了洗白之路的第一步,所以在再次復出之前,唐棠必須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
“還有”,戴娜又道,“明董說你想考s戲劇學院?”
唐棠咬著面包點頭,“嗯嗯。”
“表演系?”
“不是”,唐棠喝了口水,“導演系。”
戴娜:......
“導演系?你不是說你想演戲?”
是要演戲,但是沒有必要浪費幾年時間。
唐棠十五歲開始演戲,后來考上大學就是上的表演系,大二那年成功拿下金馬影后,在校四年,唐棠絕對是學校近幾年來最成功的學生之一。
所以既然已經學過一遍,就沒有必要再學一遍,演技對現在的唐棠而,已經不是簡單的學習就能再次提升的。
倒是導演,唐棠在26歲那年萌生了拍攝一部電影的想法,于是攻讀了導演系,成了一名導演系的研究生。可惜學了剛剛半年,一覺醒來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如今有機會再念一遍大學,唐棠當然要選擇沒有讀完的導演系。
這些絕對不會對外人說,唐棠咬著面包與戴娜道,“很多演員也不是科班出身嗎,而且演的還特別好,有些科班出身的還比不上非科班的。”
戴娜:......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這些人里絕對不會包括你啊!
即使發現唐棠并非之前了解的那么沒腦子,但演技這東西,靠天賦靠靈氣,戴娜沒看出來唐棠有什么演戲的天賦。
戴娜有點頭疼,“你讓我再想想。”
掛了電話后又轉頭和頂頭上司明少琰請示,明少琰將最后一枚扣子慢悠悠扣好,丟給戴娜兩個字,
“隨她。”
把唐棠丟給戴娜,是因為唐棠說想進娛樂圈,戴娜有能力他放心,又不是指望唐棠大紅大紫給公司賺錢,所以隨她想法,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想演戲那就演,想學導演那就學,對明少琰而沒有什么區別。
可對戴娜而,區別大了去了!
戴娜內心瘋狂吐槽,明少琰這個做法簡直就是無賴。
他不會管唐棠演什么戲學什么專業,可以后唐棠沒演好戲被罵這種事他卻會管,歸根到底一句話,以后唐棠出了問題,明少琰只需要找她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