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宴卻仍哭著:“龍哥,你就是拿我當外人,你就是不信任我……”
顏宴哭得梨花帶雨,我是一點轍都沒有,只好說道:“你別哭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接著,我便把今晚的事原原本本、前前后后給她講了一遍。
“就是這樣。”我說:“西川認為勝過我是輕而易舉,完全不畏懼隨后的總決斗,所以我算是撿了條命……”
“原來是這樣啊……”顏宴的身子有些發抖,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嚇得,眼淚竟然又流出來了:“龍哥,你怎么不早點說啊,我好帶兄弟們去支援你!”
我笑著道:“哪里來得及啊,當時被好幾百人包圍,還有西川和各組組長,誰會讓我給你打電話,再等你帶著人過來啊!”
“那你后來為什么不說?”
“沒必要啊,事情已經出了,難道再找他們報仇去嗎,咱們的實力也不允許啊!沒事,等總決賽上,我吃一顆爆氣丸,把西川給打敗了,我就是東帝了,他們誰都得聽我的話……”
我一邊說,一邊往自己身上擦藥,一副漫不經心、無所謂的樣子。
“龍哥!”
顏宴突然叫了一聲,整個人都撲進我懷里,“哇哇”的哭了起來,眼淚都淌了我一胸膛。
我當然很吃驚:“你這是怎么了?”
“龍哥,你承擔太多了,我覺得好心疼啊,作為你的手下,我一點作用都沒起到……”顏宴哭得更加兇了。
我當然是哭笑不得,將她推開說道:“好了,我不是沒事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洪社要是沒你,早散掉了!”
之前我和春少爺等人躲藏在湖邊小屋的時候,洪社遭到戰斧全方面的圍剿,幾乎所有旗主都死掉了,只有顏宴獨立支撐,還把其他旗的全都聚攏起來……可謂功蓋千秋!
這是足以寫進“洪社史記”的大事件。
顏宴卻還是哭個不停:“龍哥,我真的好好害怕啊,早知道就帶人去找你了……你要出個三長兩短,我把山王會的總部踏平!”
“哪有那么夸張,我這不好好的嗎?行了行了,多大個姑娘了還哭,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還袒胸露背,確實不太好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利用權力欺壓女部下吶。之前為了擦藥還能說得過去,現在可是什么事都沒了,我便站起身來將她往外推著。
顏宴仍舊哭哭啼啼,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尋思著這個場面著實不雅,我這幾乎沒穿衣服,她又哭成這個樣子,要是讓人看見簡直說不清了。
好在這三更半夜的,也沒什么人走來走去。
把顏宴推出門后,我便回來睡了。
這一覺睡得還是很踏實的,畢竟在長樂村,我們的人非常多,洪社加風沙堂,還有本地的村民,以及擁有s級通緝犯實力的村長萬啟山……
除了喬戈爾親到,其他人我誰都不怕!
這一覺,我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身上也完全不疼了,那叫一個爽啊。
起來以后,午飯已經準備好了,顏宴還送來了新的衣服,我穿上后走出門去,看到了不少的人,有洪社的幾個兄弟,還有風沙堂的一些骨干,以及沙老大的妻兒。
萬啟山捋著白花花的胡子站在一邊。
看我出來,婦人領著孩子盈盈下跪,風沙堂的一些骨干也紛紛跪下了。
“哎,這是干什么!”我趕緊伸手去攙。
婦人卻執意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張龍先生,謝謝你收留我們母子,以及我們風沙堂眾兄弟!風沙堂在東洋雖然只是二流勢力,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風沙堂必效犬馬之勞!”
我心里想,你要不是萬國豪的女人,要不是帶著萬國豪的孩子,留不留你還兩說呢,我可沒那么圣母,沒事干收留幾千東洋人!
不過,最后一句話我愛聽,此舉算是收買了風沙堂的人心,婦人現在是風沙堂絕對的掌控人,她又知道孩子和萬國豪的關系,肯定不會做出對不起洪社的事。
當然,嘴上肯定不能那么勢利,只是說道:“這都沒什么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華夏人一貫的作風。再說,你要感謝萬村長,要是他不答應,誰也留不了你。”
婦人又轉向萬啟山,沖著萬啟山盈盈一拜:“萬村長,謝謝您!”
萬啟山也趕緊來扶,笑呵呵道:“沒什么的,舉手之勞,快起來吧!”順手把孩子也攙起來了。
我琢磨著,萬啟山和我的想法一樣,就沖這是萬國豪的女人和孩子,說什么也要保下的。萬啟山看向那孩子時,也是一臉的慈愛,萬國豪總算是沒絕了后。
我又詢問顏宴,說京府有什么變化嗎?
顏宴告訴我說,一大早就派兄弟出去打探,暫時還沒發生什么事情,沒人知道尼克死了,也沒人知道風沙堂遷入長樂村了。
這事也不知道能瞞多久,遲早是要泄露出去的,為了保全大伙,今晚的東帝之爭,我是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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